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71章必须要有后手
「田嬷嬷,你身为慈宁宫掌事嬷嬷,深受太后信任倚重,却连自己的贴身之物都保管不善,竟被贼人轻易盗取,成为构陷主子的工具!此乃失职一。」
「香囊既是你之物,无论是否被窃,终究因你而起,成为此案关键,你难辞其咎,此乃失职二。」
「孙小姐遇害,虽非你所为,但你保管物品不力,间接为凶手提供了栽赃之物,致使案情扑朔迷离,太后清誉受损,此乃失职三。」
夜辞舟每说一句,田嬷嬷的脸色就灰败一分,皇帝这是铁了心要她的命来平息事端,堵住悠悠众口。
「数罪并罚!」
「田嬷嬷,你辜负太后信任,行事不周,酿成此祸,罪无可赦。
来人,将田嬷嬷拖下去,杖毙,以儆效尤,给孙大人和孙小姐一个交代!」
「不!陛下!饶命!太后!太后娘娘救命啊!」田嬷嬷瘫软在地,浑浊的泪水汹涌而出。
侍卫架起田嬷嬷,将她拖了出去,凄厉的哭喊声在殿外长廊上回荡,渐渐远去,最终消失。
温念姝冷眼旁观,挑了挑眉。
这夜辞舟,倒是个狠角色,也够清醒。
快刀斩乱麻,平息事态,变相保全了太后的颜面。够利落。
夜无宸看着太后那铁青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小傻子,当真是他的福星。
今日这一场闹剧,虽凶险万分,却意外地折断了太后得力的臂膀。
这老婆子是太后的心腹,跟着太后干了不少脏事,没了她,太后在宫中的掌控力必然受损。
想必接下来一段时间,这老妖婆为了避风头,也会消停不少。
夜辞舟疲惫揉了揉眉心,今日这赏花宴,简直是一场噩梦。
贵妃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好好的赏花宴,竟成了行凶之地。
幸好众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这里,否则她也会被扣上一个监管不力的罪名。
夜辞舟挥了挥手,声音充满了倦怠和厌烦: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孙爱卿,孙小姐的后事,朕会命人妥善处理,定会给你一个说法。都散了吧。」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行礼告退,脚步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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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摄政王府的马车内,夜无宸闭目养神,俊美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
温念姝安静靠在他宽厚的肩头,也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然而,她的内心却激烈翻涌着,飞速盘算着今日发生的一切以及未来的道路。
今日赏花宴,凶险万分,却也收获巨大。
不仅狠狠教训了孙倩倩,赵玉溪这两个跳梁小丑,更除掉了太后身边最阴险毒辣的爪牙田嬷嬷。
但危机并未解除,反而更加深重。
夜无宸与太后,已是彻底撕破脸,公然对立。
太后在宫中经营数十年,树大根深,党羽众多,今日虽折损了田嬷嬷,但她的根基未动,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下一次的反扑,只会更加阴狠毒辣。
而皇帝夜辞舟……温念姝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是太后的亲生儿子,能坐上这九五之尊的宝座,心机、手段、隐忍,缺一不可。
他今日看似公允,处死了田嬷嬷安抚孙家,也变相维护了夜无宸,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帝王心术的平衡。
他需要夜无宸的军权震慑四方,也需要太后的势力稳定后宫和前朝部分势力。
可万一有一天,他觉得夜无宸功高震主,威胁到了他的皇权,或者太后那边给出了他无法拒绝的条件,他会不会毫不犹豫调转枪口,收回兵权,甚至是要了夜无宸的性命?
皇家亲情,薄如纸,冷如冰。
她不敢赌。
更何况,夜无宸体内那诡异的剧毒,至今来源不明。
是太后?是皇帝?还是其他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一日不除,便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朝廷之上,波谲云诡,她一个傻子王妃,身份敏感,根本无法直接插手。
夜无宸虽手握重兵,权倾朝野,但终究是臣子,受制于皇权,且树敌太多。
「必须要有后手。」温念姝在心中低语,一个清晰的计划逐渐成型。
朝廷的手伸不到的地方,便是江湖。
那里龙蛇混杂,却也藏龙卧虎,拥有着朝廷无法完全掌控的力量。
若能在江湖上暗中打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势力,作为她自己和夜无宸的后盾和退路,无异于多了一层坚实的保障。
无论是搜集情报,还是在最坏的情况下,成为一支奇兵,都至关重要。
这件事,必须暗中进行,徐徐图之。
她的傻子身份是绝佳的掩护,但同时也意味着她不能亲自出面。需要物色可靠且有能力的代理人,需要大量的金钱作为支撑。
银子……温念姝的思绪又转到另一个关键点。
夜无宸手握几十万大军,那是他立足的根本,也是最大的依仗。
但养兵,是真正的吞金兽,粮饷,军械,马匹,抚恤,哪一样不需要海量的银子。
朝廷的拨款,杯水车薪,且受制于人。
若能有源源不断,属于自己的财源,不仅能缓解夜无宸的压力,更能为她的江湖布局提供强大的资金支持。
开商铺,做买卖,垄断某些暴利行业,比如漕运,盐铁,或者利用她前世的知识,搞点这个时代没有的奢侈品……
温念姝的脑子飞快转动着,一个个念头闪过。
这件事同样需要暗中进行,需要可靠的人手,需要避开朝廷的耳目。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温念姝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看起来睡得并不安稳。
「小傻子?小傻子?」低沉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温念姝猛地从纷繁的思绪中惊醒,这才感觉到马车已经停下。
她揉了揉眼睛,装作刚睡醒的模样,「到了吗?」
夜无宸垂眸看着她睡眼惺忪的模样,方才在涵元殿中暴戾的气息消散了些许。
他擡手,替她将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的耳廓。
「嗯。」
温念姝心尖微微一颤,笑着说:「好耶,回家啦!」
她紧紧抓住了夜无宸宽厚微凉的手,夜无宸反手包裹在掌心,牵着她,走下了马车。
摄政王府巍峨沉重的朱漆大门,打开又关紧。
门内,是暂时的安宁,门外,是依旧汹涌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