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78章这是要去哪儿?
她坐在温念姝身边,红肿的眼睛里含着泪,一边给温念姝布菜,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絮絮叨叨,
「姝儿,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在王府可还习惯?摄政王待你好吗?」
「姨娘……姨娘如今只剩下你了,月儿没了,你就是姨娘唯一的女儿。」
「以后姨娘就指望你了,你可要好好的,常回来看看姨娘……」
温念姝心里冷笑连连,拿起筷子,准备去夹面前的菜。
唯一的女儿?指望她?柳柔这戏,演得她自己信吗?
这时,下人端上来一道热气腾腾的汤羹放在了桌上。
柳柔拿起勺子,舀起一点,吹了吹,尝了一口,随即皱眉道:
「这汤……似乎放多了胡椒,有点辣口。姝儿你不喜辛辣,就别喝了。」
她说着,很自然将温念姝面前那碗汤移开了一些。
温念姝眸光微闪,似乎并未在意。
她拿起筷子,准备去夹一块面前的清蒸鱼。就在筷子即将碰到鱼肉的瞬间,
「哎呀!」温念姝轻呼一声,手中的丝帕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捡起手帕后,她面前的碗碟里,已经被柳柔体贴的夹了不少菜肴。
温念姝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菜,一口一口,吃得干干净净。
宴席散去,宾客陆续离开。
灵堂里只剩下几个守夜的婆子和低低的诵经声。
温念姝带着寒露和绿珠回到了海棠苑。
回去后,不到半个时辰,寒露和绿珠便接连打起了哈欠,眼皮沉重得几乎擡不起来。
「寒露露,绿珠,你们困了就去睡吧。」
温念姝揉了揉眼睛,也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
「囡囡也困了……」
寒露强撑着精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声音有些含糊:「奴婢…奴婢也不知今日怎么了,格外犯困……」
「当然是因为寒露露和霜降降昨天没什么睡呀,你太累啦。囡囡刚刚给你的蜂蜜水助眠哦~」
温念姝又打了个哈欠,状似无意的问:「霜降降和一一喝过了没有?」
「喝过了,和我们一起的。」绿珠靠在门框上,几乎要站着睡着了,
「他们也是轮流守岗,王妃您若有事叫我们一声就好。」
温念姝点点头:「嗯,囡囡知道啦。」
寒露和绿珠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替温念姝铺好床,放下帐幔,看着她躺下,这才脚步虚浮地退了出去,回到隔壁厢房。
几乎是沾到枕头的瞬间,两人便沉沉睡去。
夜深人静,白日的喧嚣散去,只剩下死寂。
海棠苑内,更是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厢房内沉睡的均匀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
「咕咕,咕咕……」
略显怪异的鸟叫声,突兀的在海棠苑墙外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海棠苑内,毫无反应。房里的呼吸声依旧绵长。
片刻,一道披着宽大黑色斗篷,连帽遮住大半张脸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海棠苑外。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穿着粗使婢女服饰的婢女。
那斗篷身影在院门口停顿片刻,侧耳倾听,确认院内只有沉睡的呼吸声,没有任何暗卫出现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她推开虚掩的院门,带着身后的婢女,径直朝着温念姝休息的正房卧房走去。
斗篷身影轻轻推开卧房的门。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摇曳。
床榻上,锦被微微隆起,隐约可见一个人形轮廓,呼吸平稳,似乎睡得正沉。
斗篷身影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微光。她缓缓擡起手,摘下了头上的兜帽。
昏黄的烛光,映照出一张苍白憔悴,布满泪痕的脸,正是柳柔!
此刻的柳柔,哪里还有半分白日里的慈爱和哀戚。
她看向床榻的目光,怨毒得如同淬了剧毒的蛇信,几乎要将那隆起的锦被烧穿。
「温念姝……」柳柔的声音嘶哑低沉,充满了恨意,
「都是因为你!全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的月儿怎么会突然病倒。
要不是因为你,我的月儿现在已经是尊贵无比的摄政王妃,要不是因为你,我的月儿会是这北齐国最漂亮,最令人羡慕的姑娘!」
她喃喃低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可如今她只能含恨而去,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棺材里。温念姝我也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儿。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夜无宸看看,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是个怎样人尽可夫的贱货。」
她猛地回头,瞥了一眼身后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婢女,语气冰冷而恶毒:
「还愣着干什么,赏给你了,好好享用咱们尊贵的摄政王妃,务必让她……终生难忘。」
那婢女闻言,缓缓擡起了头。
那赫然是一张粗犷黝黑,带着淫邪笑容的男人的脸。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一边迫不及待地撕扯着自己身上那件紧绷的婢女服,一边朝着床榻边走去,
「美人儿……小美人儿……爷来了!」
柳柔快意的笑了,
「温念姝,你不是深受摄政王宠爱吗?那我倒要看看,一个被卑贱马夫玷污过的破鞋,还能不能博得摄政王的半点怜惜。」
「等你醒了,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浑身污秽……哈哈哈……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转过身,准备推门离开。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门扉的刹那,身后床榻方向,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重物坠地。
柳柔嘴角的笑意加深,以为那马夫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可紧接着,一个淡又夹杂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身后极近的地方响起:
「柳姨娘,深更半夜,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一股寒意瞬间从柳柔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声音……是温念姝?她怎么可能还醒着?!而且这语气……
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一点点地回过头。
一张精致的脸庞,几乎贴在了她的鼻尖。
眼前的这双眼睛,不再是懵懂清澈,而是万年不化的寒潭,深不见底,翻涌着为之冻结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