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傻妃:摄政王的心尖宠杀疯了 第79章做个好人
正是温念姝!
「啊!!!」柳柔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后退到门板上,才停了下来。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你…你……你居然还醒着?」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更大的不对劲,眼前这个人……这眼神,这气势,这绝不是那个傻子温念姝。
「你……你不是温念姝!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温念姝好整以暇看着她惊恐万状的样子,唇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
她微微侧身,让开了视线。
柳柔的目光,顺着温念姝让开的方向,惊恐的投向床榻边。
她找来的那个膀大腰圆,满脸淫邪的马夫,此刻就像一滩烂泥般趴在地上。
柳柔揉了揉眼睛,借着烛光,她看清楚了马夫的模样。
他的身体明明是趴在地上的,可他的脸,却正正的,死不瞑目朝着房梁的方向!
那颗头颅,无力地耷拉着,下巴几乎贴在了后背,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临死前的惊骇。
「啊!!!」比刚才更加恐惧的尖叫响起,
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温念姝一步步朝她逼近,嘴角噙着笑意:「柳姨娘这是怎么了?见到鬼了?」
「你不是温念姝!你不是那个傻子!你是谁?!你到底是谁?!!」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近窒息。
温念姝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猜啊?猜猜我是谁?」
柳柔被她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求生本能让她猛地转身,疯狂地想要拉开门闩逃跑。
她的手刚碰到门闩,一只冰凉的手就轻轻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看似随意的一搭,柳柔却感觉像是被铁钳钳住,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
她整个人被轻而易举拎起,然后狠狠向后抛飞出去。
「砰!」
柳柔重摔在地上,正好跌在那马夫冰凉僵硬的尸体旁边。
她的手无意间按在了马夫扭曲冰冷的脸上,死亡的触感让她发出更加惊恐的尖叫,手脚并用向后拼命爬去。
「柳姨娘,别急着走啊。本王妃还有帐,没跟你算清呢。」
柳柔吓得牙齿咯咯作响,
「你…你到底是谁?温念姝怎么可能会武功?就算她不傻,她也不可能……不可能……你是妖怪,你是山野精怪!」
「不可能什么?」温念姝轻笑一声,
「不可能像这样,轻轻一拧,就送你的好帮手去见了阎王?」
温念姝的手对着柳柔的脖子比划,看了一眼马夫,玩味道:「他的骨头还挺脆的。」
「来人!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妖怪!!」柳柔声嘶力竭地大喊,希望引起外面巡夜家丁的注意。
温念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笑出了声,她整理了一下丝毫未乱的衣袖,语气悠闲:
「来人?柳姨娘,你是不是忘了?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不都被你在晚膳里下了足量的迷药吗?
这会儿怕是睡得比猪还沉呢。深更半夜,万籁俱寂,哪里来的人?」
她踱步走到吓得崩溃的柳柔面前,蹲下身,欣赏着她恐惧的表情,
「说起来,本王妃还得谢谢你。
若不是你处心积虑,在食物中下药,将我身边得力的人都给药倒了,省了本王妃不少麻烦,本王妃要想悄无声息地来跟你算帐,还真得费一番功夫呢。」
柳柔强忍着要冲破胸膛的恐惧,颤声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什么时候?」温念姝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回忆,
「当然是宾客云集,吃饭的时候啊。柳姨娘,你那么讨厌我,恨我入骨,却突然对我虚与委蛇,百般讨好,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么简单的道理,傻子都懂哦。」
她蹲下身,平视着柳柔惊恐的眼睛,
「自从进入膳厅,我便发现,每位宾客的桌上,都有一道胡椒猪肚汤。
唯独我们主家这一桌,送的格外迟,还有你特意为绿珠他们准备的那一桌,根本没有。」
「你尝了一口,便说汤辣,不让我喝。真是体贴。」
「你把迷药,下在了那些提前上桌,大家都会吃的菜肴里。而解药就混在那碗迟来的胡椒猪肚汤里。」
「其实其他人喝不喝,对你来说无伤大雅。只要我不喝就正中你的下怀。」
「我弯腰捡手帕的那一刻,便吞下了避毒丸。柳姨娘,你这种小孩子家家的迷药把戏,对我,没用。」
柳柔大惊失色,脸上血色尽褪:「你…你一直都在算计我,你早就知道了。」
几个模糊的念头划过柳柔混乱的脑海,她终于将一切串联了起来。
温念姝是从何时开始不对劲的?
就是从她出嫁前三天,突然发狂,毁了月儿的脸开始。
从那以后,这个傻子就仿佛变了个人!
大滴大滴的眼泪,混合著恐惧,从柳柔眼中汹涌而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从你毁了月儿脸的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不是温念姝了!
你是妖,是山野精怪,你占了那个傻子的身体,是不是?是不是?!」
温念姝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挑了挑眉,似乎觉得很有趣:「错了。本王妃,就是温念姝,如假包换。」
「不,我不信!」
柳柔疯狂摇头,她此刻已经不想纠结温念姝到底是谁了,她只想知道一个答案,一个让她死不瞑目的答案。
她抓住温念姝的裙摆,凄厉问道:
「我的月儿,我的月儿是不是你做的手脚,是不是你害死了她,是不是你在报复我们,你说!你说啊!」
温念姝脸上的笑意加深,「这个…你猜对了。」
「是本王妃动的手。」
看着柳柔瞬间凝固的表情,她微微俯身,靠近柳柔的耳朵,用近乎吟唱的轻柔语调说道:
「你知道吗?温如月的骨头踩下去的时候,声音可真清脆。咔嚓,咔嚓,像踩断一根根干枯的树枝,真是悦耳动听。」
说着,温念姝的手抚上了柳柔的背脊,柳柔颤抖着,背上好像毒蛇爬过,
「我点了她的哑穴,她再痛也叫不出声,只能像条蛆虫一样扭曲,那副痛苦的样子,煞是好看。」
柳柔闻言,呼吸骤然停止,眼睛瞪得几乎裂开。
温念姝继续慢条斯理地说:
「她浑身的经脉都被我一根根捏断了,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连动一动手指都成了奢望。」
「哦,对了……」温念姝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我还给她喂了毒,一种让她在十天之内,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腐烂,一点点走向死亡,又无法解脱的毒。」
「柳姨娘,你说,我是不是很仁慈?给了她重生的机会?让她下辈子有机会做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