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饕餮,督军一家抱盆追着喂! 第46章他不是我大哥,是妖孽
干北辰冷下脸,就听到旁边传来愤怒的质问。
「小五,你真是这么说的?!」
招招看到大哥来了,委屈的扁嘴,指着地上的花念念不忘道。
「大哥,给爹做的花环碎了,给你们准备的全碎掉了,是被他扔到地上踩碎的,他坏!」
招招愤怒叉腰,这么想着,又给了少年一拳。
「唔……死丫头,贱蹄子,你敢打我,我可是阿爸的儿子!亲儿子!不是你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赔钱货能骑到头上的!」
「我要告诉阿爸你打我,让阿爸把你卖去窑子,让你被男人折磨至死……」
「干瑞柏!谁教你这些的,你给我闭嘴!」
乾曜冒着寒气过来,眼神冰冷,毫无温度的注视着被打的鼻青脸肿,也掩盖不住他嚣张气焰的小五。
他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满嘴污言秽语,思想龌龊,三观扭曲,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
「招招别怕,大哥来了,大哥给你做主。」
他伸手把招招抱起,招招顺从的搂住他的脖子,没有一点抗拒的窝在他怀里。
甚至委屈的埋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
「大哥,我想编你那天的花环送给你跟爹,他突然跑过来,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话。」
「石头说那都是骂人的,让我别听,然后他就打了石头,还踩烂我的花,我才动手揍他的,我很乖的。」
她真的不是故意揍人挠人的,不要克扣她的口粮。
乾曜自然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吃。
他家招招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被骂也没有意识到。
可每次她在意的人被骂被打,她都会敏感的做出反击。
他怎么舍得责怪?
乾曜喉咙酸涩,贴贴她的脸:「大哥知道,招招受委屈了,大哥给你主持公道。」
「死丫头你给我去死!」
干瑞柏没了束缚,满腔恨意翻涌,抓起旁边的石子往招招的后脑勺砸!
乾曜护着招招及时转身,石子砸到他的后背,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大哥!」
干北辰刚给石头止住血,就一把揪住还想捡石子砸人的干瑞柏。
「你疯了吗!那是大哥!」
「我呸!什么狗屁大哥,他就是个妖孽!他早该死了,他怎么还没死啊?全身中了毒还能跑能跳的,一点事都没有!」
「反倒是二婶,被他害得躺在医院,起都起不来!连话都说不利索,都是被他传染的!」
「是这个妖孽找了替死鬼,传给了二婶,还害死了汪爷爷!你还我汪爷爷的命!你这个病秧子死杂种!最该死的是你才对!」
啪——
招招闪现,一巴掌扇了过去,把人压在地上,又抡起拳头开始揍。
「你骂我大哥!我咬死你!」
说着,掰开他的头,露出肥肉两层的脖子,一条红绳露出,依稀间能看到一块纹理奇怪的玉佩。
招招嫌弃碍地方,动作粗鲁的拨开,低头狠狠一咬。
「啊——救命啊!」
干瑞柏的惨叫声响彻天际,让愤怒的干北辰,跟心寒了一片的乾曜回神。
乾曜微红了眼,哀求着招招别咬,脏啊。
招招听话,呸了一声,抹了下嘴巴。
低头欣赏自己的杰作。
白嫩的肉咬出了一排牙印,都没出血,可他叫的跟杀猪一样,难听刺耳。
招招避开大哥要抱她起来的手,翻滚了一圈,双手抱住亭子的石凳,稍微一用力,轻巧的举起来。
在干瑞柏惊恐的目光下,她呲着牙:「敢踩我花、打我小弟、砸我大哥、骂我大哥,我砸死你!」
一片惊呼声中,招招举的高高的要往下砸。
「招招不要!」干北辰哪见过这阵仗,上前要拦下,反而被大哥挡住了。
他震惊:「大哥?」
再不阻止就要闹出人命了。
不是,这小妮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有点吓人啊!
乾曜神色淡淡:「招招有分寸。」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尿骚味随之蔓延开。
干瑞柏被吓尿了,招招随手一扔,石凳扔回原位,不差分毫。
她双手撑腰,微弯下腰,瞪着吓懵的干瑞柏。
「不许骂我大哥!不许打我小弟,不许踩我花,不然我还揍你!记住了哦!」
干瑞柏瘫着一堆肥肉在地上,眼睛发直,灵魂出窍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招招歪头,睁着无辜的眼睛眨啊眨:「说话,你这样很不礼貌的。」
干瑞柏胸口起伏不定,就是不吭声。
招招抡起拳头,眼神危险:「看来还是没有打服哦。」
「服了,真的服了,招招你放过你五哥吧,他不是故意的!他就是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心里不顺心,觉得你抢走了他所有的关注,他真的知道错了。」
三姨太跌跌撞撞的跑进来,托起干瑞柏的上半身,心疼的落泪。
干瑞柏回神,看到三姨太,宛如看到了救星,急需她撑腰。
「三娘你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她才不是我的妹妹,她就是个贱人!烂货!」
招招耳朵被捂住,她仰头看大哥:「大哥,他又骂我了是吗?」
乾曜抿唇没吭声,眼神失望:「小五,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干瑞柏反应很大,又畏惧又厌恶的瞪着乾曜,缩进三姨太怀里。
「别叫我小五!我嫌恶心!」
「我看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干瑞柏。」
干敢当一身军装出现在门口,身形挺拔,冷峻凛然,视线扫过之处,压迫感十足,佣人吓得纷纷低下头。
招招欢呼一声:「爹!」
然后迈着小短腿扑到干敢当的怀里,开始告状!
「爹,他坏!他骂大哥骂我打石头,不乖!」
干瑞柏都傻眼了,连忙从地上爬起来:「阿爸,你别信她的话!明明是她先动手的,你看她打得我浑身是伤,还举起石凳砸我恐吓我,大家都看到了!」
「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干瑞柏问旁边的佣人,声音几乎压低的威胁。
佣人的头越埋越低,恨不得消失在原地,谁也不得罪。
干敢当稳稳抱住招招,迈着长腿过来:「从你把花扔到地上,我就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