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饕餮,督军一家抱盆追着喂! 第47章招招是扫把星,弄死她
干敢当一直在观察小五是不是真的改好了。
很显然,他在军营的一切都是伪装。
他比自己以为的还要恶劣。
「他是你大哥,你叫他什么?妖孽?死病秧子?早该死了?怎么,你大哥丢你脸了,还是碍着你了,让你把贼人当亲人,为她叫屈?!」
「你看看你现在,目无尊长、大逆不道、辱骂轻视女性!你三位娘就是这么教你的?我在军营,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干敢当把招招往脖子一放,抽出皮带,在虚空猛地一甩,发出凛冽的破空声。
干瑞柏吓得身子一颤,脸色煞白,腿比脑子快,连滚带爬的要离开这里,被干敢当一脚踹倒在地上。
皮带扬起,狠狠地抽在他身上。
「啊——」
干瑞柏发出凄厉的惨叫,招招觉得刺耳,跳下来捂住他的嘴巴,双腿夹住他的脖子,不让他乱动,好让她爹抽。
「爹!打!狠狠打!打服就乖了!」
嘻嘻嘻,她就说吧,没有什么是打架不能解决的。
有,一定是不够愤怒!
爹现在愤怒到极致,都认同她的话。
开打了!
快!快打!
给大哥报仇,给石头报仇,给她报仇!
干敢当真的很生气,一边抽一边忍不住的红了眼,眼眶有泪花微闪,又被他强硬的憋回去。
这是他亲儿子。
打在儿身也是痛在他心。
可孩子变成这样,他有罪!
再扭不回来,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皮带抽了三下,干瑞柏就疼的翻起白眼要撅过去。
三姨太跪爬着,抱住干瑞柏,用自己纤弱的后背,挡住下一次的抽打。
她哭着求情:「督军你这是做什么呀,从小到大小五就没被人打过,他走着怕摔,含着怕化,他哪能受得住啊!」
干敢当气在头上:「滚开!」
「督军我求你了,你要打就打我吧,是我没有好好教他,是我这个做三娘的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督军!」
干敢当扬起又放下又扬起,最终闭上眼睛,把皮带扔给副官,脱下外套,露出单薄的衬衫。
「打!给我用力的打!」
副官震愕:「督军!」
乾曜&干北辰:「阿爸!」
招招:「爹?」
干敢当紧绷着脸,后背挺直:「说到底,是我这个做爹的没教好!他固然有错,但大错特错的是我这个当爹的!」
「打!给我狠狠的打,我要记住得管得教,得及时发现他的问题,而不是等他已经无药可救了,才来责怪!」
「还愣着干什么,打啊!」
「不许打我爹!」
招招跳脚,放开干瑞柏,挂在干敢当后背,凶巴巴地瞪着副官。
「招招,你下来。」
「我不,是他坏!他不乖!爹是好爹,不打哦。」
招招贴着他的脸,拱了拱。
干敢当的胸腔翻涌着暖流,涨涨的很熨帖,但下一秒,满心的悲凉与愤怒熊熊燃烧。
「为什么不打,打啊!是他自己说对不起我的!凭什么要怪我啊?我一年能见他几回?」
「我现在变成这样,就跟二婶说的一样,你不喜欢我!你觉得是我害死了母亲!你就是看我不顺眼!不想要我!」
「是你害死了汪爷爷,害死了身边对我好的人!你不打,我来!」
干瑞柏撞开副官抢过皮带,顶着猪头一样的脸,眼里盛满的全都是恶意。
完全没有对父亲的尊重,只有恨,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阶段的凶狠!
他扬起皮带,抽向干敢当的瞬间。
招招一个飞身扑了过去:「你敢打我爹,我咬不死你!嗷~」
干瑞柏吃了几次亏,招招一有动作他就猛抽皮带,妄图打中招招,挡住她的攻击。
手才刚扬起,正用手腕发力,就被扼住一拧。
他痛得松开皮带,挥舞左手打过去,就被扣住肩膀,膝盖受到重击。
咚——
他跪在了地上。
被两位哥哥像犯人一样押在地上,无法动弹。
招招捡起皮带,嘿嘿了两声。
学着爹甩了两下。
听到明显的破空声,觉得好玩又甩了几下。
她一手撑着腰,一手拿着皮带指着他。
「骂我爹,还想揍我爹,你不乖,大胆!不给饭吃!」
「大哥,不许给他饭吃!」
干瑞柏怒瞪:「你唔唔唔……」
乾曜用手帕堵住他的嘴,看向招招的眼神出奇的温柔。
他在等,等招招是不是要打干瑞柏,但另一方面又不想她打。
他怕招招的举动会引起一些人的不满。
招招这小丫头啊,没白教的。
知道过犹不及,适可而止。
而此时的招招疯狂甩着皮带,眼睛越来越亮。
好玩,真好玩!
「好,大哥把他关禁闭,不给饭吃,带走吧。」
乾曜把人交给副官。
三姨太整个人虚脱的坐在地上,满是不可置信。
无法接受刚刚的小五连自己的父亲都要打。
那是他生父,为什么会这么恨?
真的是她的教育出了问题吗?
佣人们过来扶,她摆了摆手,踉踉跄跄的站起来。
她不敢看督军,低头说着对不起,是她的错,她对不起阿姐。
接受不了现实的她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场面一片混乱。
干北辰检查,说没什么事,让佣人带她回房休息,院子瞬间少了不少人。
他推了推眼镜,想着怎么安慰父亲,就听到父亲豪迈的笑声。
他微怔,擡头一看,父亲一手抱着招招,一手擡起石头的脸检查他的伤口,又拍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男人就该这般有血性,今天谢谢你保护招招!」
石头腼腆的低下头。
大哥在旁边抓着皮带,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像在逗招招,每次她伸手抓就往上擡。
招招瞪他,捧过爹的脸:「爹,不要眼睛红红,大哥坏,不把带带还你,我有好多的石头都给你买,买多多的!不生气哦!」
干敢当想起招招给他的,独属一份,独一无二,被全城觊觎的帝王绿,忍不住逗她。
「给了一块跟你身高一样的玉石,还要再给爹啊?不怕爹贪心,把你的全要了。」
「给!都给爹!爹好,爹值得!」招招不用做任何思考,脱口而出。
说着,她把头抵在干敢当的肩膀,小声嘀咕:「只要爹给我吃的,多多都给。」
干敢当没忍住哈哈大笑,又说不出的担忧。
「你这丫头,该说你机灵,还是说你傻,你给的东西价值连城,能一辈子衣食无忧,却都给了爹换吃的,是不是傻啊。」
招招:「我不傻!我超厉害的!」
乾曜忍笑附和:「是啊,咱们招招可聪明了,都给了爹,让爹给招招买吃的送到嘴边,都不用自己出去对不对?」
招招笑眯眯:「对!」
乾曜:「可是招招啊,大哥还亲自下厨喂到你嘴边,怎么大哥比爹的少了这么多?」
「还要跟着你三哥分,只分到了一半,招招是不是不喜欢大哥做的菜啊,那下次大哥不做了。」
招招着急反驳:「好吃的!喜欢的!可是……」
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招招搂着干敢当的脖子,语气认真:「爹是我第一个爹,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爹!」
「他是第一,就值得最多最好最棒的!大哥不要生气哟,因为生气,爹还是比你多。」
小孩的稚言稚语,软软糯糯,却倾注了所有的感情。
干北辰似乎明白了大哥说的值得。
石头的伤还需要重新处理,他的头被缠上了纱布,让他好好休息,他偏不,亦步亦趋的跟在招招身后。
乾曜亲自下厨给招招做吃的,阿爸也帮忙搭了把手。
等招招睡着,他们三父子才离开,踏出院子,都变得沉默。
干北辰想跟阿爸聊聊干瑞柏的事,但阿爸看起来并不想多谈,而是到了阁楼陪阿妈去了。
他想跟大哥谈谈,发现大哥有些遮掩的甩了甩手。
他拉过一看,发现有明显的烫伤。
才知道那个时候大哥正在厨房给招招做吃的,听到打起来,着急的烫到了。
还没来得及处理就跑过去,现在的水泡还没消下去,刚刚又在厨房做了这么久的菜。
到了嘴边的话也变成了絮絮叨叨的责骂。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他来给石头换药,发现院子传来阵阵的笑声。
阿爸已经在了,坐在院子里的石亭下。
石头坐在他的旁边,消瘦的脸紧绷,目不转睛地盯着阿爸手上的动作,然后拿起桌上的零件开始组装。
招招坐在阿爸跟大哥中间,大哥教着她编花环。
她左右脑互搏,努力的跟着大哥每一个步骤,也不知道是哪里出差错,总是散架。
做到一半,眼睛变成了蚊子眼,崩溃的她抓起一朵花就要往嘴里塞。
乾曜及时打断:「招招你真厉害,都会这样拧了。」
招招动作一顿,茫然地看着大哥:「我,厉害?对!我超厉害的!我还会这样!」
乾曜哄好招招,暗暗松了口气。
这里其乐融融,温馨而美好,仿佛没什么能打扰到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招招爆发出一声欢呼:「好耶!成功啦!第一个给爹!」
大哥含笑的声音响起:「招招真厉害!」
石头:「厉、厉害!」
「来来来,帮我戴上!哟,怎么扎头啊?有刺啊!」
「啊?哪里哪里?怎么会有刺!爹你骗人!」
「哈哈哈,傻!」
干北辰不由得轻笑,提着药箱进来,没有发现身后藏着一个跟他一样,注视了许久的人。
干瑞柏偷跑出来,还想再找招招的麻烦,却看到他们一家子和谐美好的样子!
他一头扎进三姨太的院子,控诉阿爸的行为。
原以为三娘是最懂他的,会跟他一样同仇敌忾,骂阿爸去宠一个来历不明的赔钱货,也不疼他这个亲儿子。
谁知道三娘严肃的打断他的辱骂。
给他讲各种大道理,他不爱听。
「你总说招招是赔钱货,三娘也是女的,你也觉得三娘是吗?」
干瑞柏皱眉:「她怎么能跟你比,你是我三娘啊,是督军府的三姨太,她算什么东西!」
「小五!你告诉三娘,是谁告诉你这些的是谁教你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愧对你母亲!我对不起阿姐!」
「母亲母亲,你们一直跟我说,那个要死不活的是我母亲!说她怎么疼我爱我,我感受不到,我也没见过!」
「还有那个走几步就喘得不行的大哥,你知道我在外面那些人是怎么笑我吗!」
「都是要死的人了,为什么不直接去死?非要留在这个世上碍……」
啪——
三姨太震惊地望着自己的手心,她没忍住甩了他一巴掌。
「对不……」
「我讨厌你,我讨厌死你们了!」
干瑞柏哭着跑了,三姨太着急起身,却怎么追都追不上。
若是换做以前,他伤心难过的时候,汪爷爷还有二婶,早就过来给他买好吃的,带他出去玩哄着他。
可是现在这两个都不在……
干瑞柏很伤心,最后来到二婶在的医院,看到瘦骨嶙峋,已经看不出以前雍容华贵,富贵逼人的二婶。
他红了眼眶,哭着问二婶,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会知道汪爷爷跟二婶出事,是二婶找了佣人特意通风报信的。
说他阿爸找了个丫头来跟他争宠,他再不回来,家里就没他的位置了。
他想回来,但被阿爸逮到军营,他只能装着学好了。
哪曾想真如二婶说的那样,家里都快没他的位置了!
而且……
佣人描绘二婶的惨状,远比他亲眼所见来的震撼。
二婶太惨了!
方霜华疲惫的睁开眼,看到是干瑞柏,眼睛徒然瞪大。
她奋力抓住他的手,张了张嘴,艰难吐字。
「是那个野丫头,都是她!她、她出现后你阿爸变了,你大哥也变了,是她,是她把我害成这样的!」
「不除掉她,最后你也会变成我这样!生不如死!」
干瑞柏吓得脸煞白:「不…不会吧。」
「你不信二婶吗,你想一想,她没出现之前,你大哥有中毒吗?汪管事有死吗?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吗?」
「你去问问当天的人,是不是你大哥抱了她才晕倒才说是中毒了!她是来克督军府,来克我们的!」
「我找的大师说了,她是扫把星,是祸害!只有她死了才能够破解!」
「小五,二婶最疼你了对不对?你帮帮二婶,二婶太难受了,二婶真的受够了!」
她摸出一把手枪,塞到干瑞柏的手里,几乎祈求的语气。
「帮二婶,也是帮你自己啊小五。」
夜深人静。
石头旧疾复发,头疼不止。
突然,他嗅到浓浓的烟味。
一睁眼,漫天火光在他眼前闪烁,他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冲到招招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