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合著大一统是统一全球啊 第165章保护隐私

作者:勤劳的码字机器小虫

「这字……会不会太新了?」

  赵覆舟坐在吕雉和萧何的对面,虽然那「蓬莱仙岛之神物」应该在后一日直接进献给陛下,但为了防止出什么差错,他们还是先找到了赵覆舟。

  在把这东西给赵覆舟看之前,吕雉轻声道:「殿下……您长大了。」

  赵覆舟闻言,走近几步,目光在吕雉脸上细细打量了一番,忽然道:「阿雉姐姐辛苦了。」

  或许是因为时常吹海风又在日晒之下,她的皮肤黑了一些,眼里还有见过风浪之后、知道自己站得稳的底气。

  那是亲入蛮荒、教化野人之后,知道自己能做事的底气。是与海浪搏过命、与烈日共过处之后,知道自己扛得住的底气。

  「臣不过是晒了些日头,殿下在咸阳……」她顿了顿,望着赵覆舟,「才是真的辛苦。」

  赵覆舟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她转身走到案几旁,亲手倒了一盏茶,递到吕雉面前。

  「殿下,」她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郑重了些,「臣此番出海,虽历经风浪,然能为殿下大业略尽绵薄,便不枉此行了。」

  「《尚书》有云:『若济巨川,用汝作舟楫。』臣不敢自比舟楫,只愿做那顺水的一缕风,助殿下渡江过海,抵达彼岸。」

  萧何:不是说好了来说那「蓬莱仙岛之神物」一事吗?怎么吕雉突然说起漂亮话了。

  萧何轻咳一声。

  吕雉的目光这才从赵覆舟身上移开,落在他脸上,眼中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悦。

  「殿下,臣在岛上时,曾亲见一事。」

  赵覆舟端起茶盏,示意他说下去。

  「岛上诸部,原本有一恶习——每逢干旱,便以活人献祭,投入火山口中,谓之『敬神』。」萧何的声音不疾不徐,「臣与吕大人初闻此事时,亦觉骇然。然细问之下,方知此俗由来已久,诸部虽知其残忍,却不敢废,恐触怒神明,招致更大的灾祸。」

  他顿了顿,擡眼望向赵覆舟。

  「臣等便以殿下之名,晓谕诸部:大秦太子仁德如天,爱民如子,若诸部愿归顺,从此便是大秦子民。大秦之法,严禁以人祭神。殿下之仁,足以庇佑万民,何须再以血肉乞求鬼神?」

  赵覆舟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萧何继续道:「诸部酋长初时尚有疑虑,问臣:太子远在咸阳,如何能庇佑我等?」

  「臣答曰:殿下之仁,如日当空,普照四海,不分远近。尔等今日归顺,便是殿下子民。殿下在咸阳一日,便庇佑尔等一日。何须以人血,换那虚无缥缈的神明垂怜?」

  吕雉在一旁听着,目光微微闪动。

  萧何的声音依旧平稳:「诸部酋长闻言,相顾无言。良久,有一老者起身,颤巍巍问:果真如此?」

  「臣答:果真如此。」

  「那老者忽然跪地,向咸阳方向叩首,老泪纵横。诸部之人见之,皆跪地跟随,哭声震天。」

  萧何说到这里,忽然伏身下拜:

  「殿下,臣等在岛上,未携一兵一卒以迫之,未持一金一帛以诱之。诸部归顺,非畏我大秦之威,非贪我大秦之利,乃是——信殿下之仁。」

  「此皆殿下仁德所至,臣等不敢居功。」

  赵覆舟:这漂亮话说的,她还能反问真没用一兵一卒吗?

  萧何说的也是圆滑,未携一兵一卒胁迫,而不是真的没用一兵一卒。

  吕雉:他是不是抄袭了我的创意?

  赵覆舟明明在这里跟她叙旧呢,半路冒出来个萧何硬生生把她那些漂亮话给打断了。

  要不是今天还有「蓬莱仙岛之神物」要说与赵覆舟,吕雉一定要跟萧何好好「论道」一番。

  那是一块约莫两尺见方的青黑色石板。石板上隐约可见一些纹路,但被一层厚厚的泥垢覆盖着,看不大真切。

  赵覆舟刚问出那字是不是太新的时候,天幕忽而亮了,比以往来的更早一些。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惊不惊喜?今天又有加更番外的环节。」】

  【——「我说怎么右眼一直在跳呢,原来是小船要加更了。」】

  【——「朋友,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啊,看来你的眼皮跳不是因为小船要直播了。」】

  【——「瞎说什么呢,左眼跳财右眼跳眼皮痉挛。」】

  【——「左眼跳财,右眼跳封建迷信。」】

  【——「叽里呱啦说什么呢,还好我没有右眼。」】

  【——「天哪,楼上节哀。」】

  【——「不用节哀啊,你的楼上是外星朋友,只有脸部正中间有一只眼睛而已。」】

  【「还记得星际和平建交一百年的时候,有很多人问起宪赫帝雕像上那句生卒年不详。明明关于宪赫帝的记载那么多,从她本人的文字到百官言行甚至是天下百姓写下的故事,我们几乎可以还原出宪赫帝波澜壮阔的一生。」】

  【「那么……」】

  【「为什么宪赫帝至今生卒年不详呢?」】

  【——「为了保护宪赫帝的隐私。」】

  【——「我想日记里的每个字都被后人拿出来品读的司马尚更需要隐私。」】

  【——「让那老司马尚别总在日记里写自己打猎打偏了故意跟宪赫帝说自己这是错误示范,搞得我给学生做错误示范的时候学生总问我是不是真的失误了。」】

  司马尚:怎么又我?

  他忍不住删了自己一巴掌,怎么什么内容都往日记里写啊。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来藏日记本,但是沧海桑田,他不知道他目前看中的地方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于是又想到一个新的点子,他提笔就写:

  「九月甲子,太子幸射圃,命臣尚侍射。臣执弓控弦,矢发如电,一发即中鹄心,十发无虚镝。太子初而愕眙,既而拊掌叹曰:「善哉!神乎其技矣!」遽前执臣手,仰面而视,双眸炯然,曰:「自吾习射以来,未见有若司马君者。自今而后,天下射师,唯君一人;他人虽百技,吾不复顾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