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合著大一统是统一全球啊 第51章期末&体测
咸阳宫里的公主和公子们从来没有这么忙碌过,卯时就要起床读书学习甚至是练武,就是父皇也没有这么辛苦吧?
什么,父皇寅时就起来处理政务了?
那没事了。
这皇帝还得是高精力人士来当。
「老师,我举报!」
赵覆舟走进课堂的时候,年纪不算大的公子临突然举手:「长姐今天早上又迟到了,我觉得应该给她多布置点功课。」
嬴元曼瞪了弟弟一眼,没有理他。
赵覆舟:……
怎么还打小报告呢。
「长姐在此次小测中获得了第二,如果你也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我取消你的早读。」赵覆舟一边说一边把排名表给找了出来,「公子临?」
公子临听到赵覆舟突然叫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眉毛跳了一下,下意识说:「到!」
「你考倒数第二,不错。」赵覆舟这个不错让公子临更是猛地弹了起来,下一句话让他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去。
「今天的功课,你翻倍。」
嬴舒阳忍不住笑了出来:「弟弟,叫你欠收拾。」
嬴元曼偷偷看了一眼其他姐妹兄弟,见没有人发现她眼下的乌青才松了一口气。她可是长姐,输给从小就跟赵覆舟来信学习的嬴舒阳就算了,怎么还能输给其他人呢?
不枉她挑灯夜读,明面上她不上早读,卡点上课,到点就回她的寝室,其实她这几天已经消耗掉了几箱蜡烛,偷偷在房间里学习。
誓要卷死他们!
下课后,嬴舒阳拿上书本就跟到了赵覆舟身后,一直等附近没有其他的姐妹兄弟,她才终于松了口气,开始在赵覆舟耳边吹枕边风……
不是,是打小报告。
「老师!」嬴舒阳如数家珍,「公子临背书时总是囫囵吞枣,问他具体举措,十次有八次卡壳。」
「元曼阿姊嘛,算术推演厉害,但对秦律细微处的辨析,特别是田律与仓律的交叉,常会混淆。还有公子文渊,算学是短板,涉及军粮调配的复杂计算,他头都要大了……」
没错,嬴舒阳是赵覆舟安插进这些学生里的间谍,她虽然能通过上课表现和作业情况里判断这些公主公子的学习情况,但总归有不周到的地方。
有嬴舒阳做她的「眼线」,方便她在最后考核的时候在考卷上设几个小坎。
「不过,舒阳,你这般替我观风,就不怕有朝一日被他们察觉?」赵覆舟看得出嬴政的孩子没几个蠢的,没多久他们应该就会发现他们哪不会她就出哪儿的题了。
嬴舒阳扬起脸,她本来就没想要藏多久,凑到赵覆舟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那就要看老师你这把保护伞能不能护得住我了。」
赵覆舟听着,脚步未停,唇角却微微抽了一下:希望她走出伞之后别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
「你们在聊什么,这般开心?」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从侧后方传来。
嬴舒阳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迅速收敛了神色,转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是阿姊啊,没什么,正向老师请教几个律令的疑难呢。」
她扬了扬手中的竹简,因为这「间谍」身份,面对嬴阴嫚时有点心虚,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快步离开了。
嬴阴嫚看着嬴舒阳远去的背影,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但并未深究。她今日来找赵覆舟另有要事,等她考完试就会跟着戚懿离开,但她终归是在这咸阳宫里长大的,有很多问题想从赵覆舟那得到答案。
「既如此,」赵覆舟听了嬴阴嫚所说,突然转了个方向,「眼下倒真有个机会。韩信与桓钺将军的比试在即,双方正在加紧操练部卒。军阵演练,杀伐之气虽未全开,却也最能见军中气象。你若真想知道,随我一同看看就是了。」
「不过只能看到韩信在做什么了,桓钺防我跟防贼一样。」
桓钺几乎是和外界隔离了,像防瘟疫一样防着赵覆舟和认识她的人,生怕他们把桓钺的军事机密透露给韩信一样。
赵覆舟想,桓钺的担心的确有道理,不然万一韩信提前得知他的部署被笑掉大牙可怎么办?
嬴阴嫚望着赵覆舟侧脸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带着算计与从容的狡黠笑意,心中不禁微微一动。
这位突然出现的姐妹,来到咸阳不过短短时日,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远比想像中更为深远。
如今连最爱斗蛐蛐、逃早课的公子都开始对着课业愁眉苦脸。宫墙之外,军营之中,也因她带来的某种无形压力或机遇而悄然改变。
整个大秦,似乎都因她的到来,吸入了一口不同以往的气息,变得有些……躁动,又有些蓬勃。这是一种嬴阴嫚从未感受过的,微妙而又确实存在的新气象。
「阴嫚?」赵覆舟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嬴阴嫚回过神,恰见赵覆舟转过头来。偏西的阳光穿过廊檐,不偏不倚地落在赵覆舟的发顶与肩头,像是细碎的金色露珠跳落,连她眼中惯常的冷静审视也似乎被这光晕晕染得温煦了些许。
「来了。」
*
两人刚行至宫门口,却迎面碰上了一位步履匆匆的年轻公子。他身量颇高,衣着简素却整洁,正是公子将闾。
公子将闾停下脚步,目光带着些许好奇:「二位这是要出宫?」
「正是,」赵覆舟点头,「去看看韩信练兵。」
「韩信?」公子将闾眼睛骤然一亮,方才那点沉稳顷刻间被跃跃欲试的好奇取代,「可是那位在父皇面前轻松赢了桓钺将军的韩信?」
他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敬佩与向往,桓钺在秦军中年青一代将领中素有威名,能赢他,还是在沙盘这种考验谋略全局的比试中「轻松」取胜,这战绩早已在咸阳军中传开,自然也飘进了这些对兵事感兴趣的公子耳中。
「正是他。」赵覆舟见他神色,心中了然,「你也想去看看?」
「可以吗?」公子将闾立刻拱手,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
「自是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