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合著大一统是统一全球啊 第79章她可是吕雉啊
——【「吕雉其实并不明白宪赫帝心中所思,但暗自思量:纵使其中有万千玄妙道理,终究须得先让她安全下来才好。」】
【——「我磕的cp就这样闪亮登场了。」】
【——「第一次认识就抱抱吗╭(╯ε╰)╮」】
【——「难怪他们是君臣呢。其他人:哪来的疯小孩?吕雉:她万一摔下来怎么办,我要保护她。」】
「许久未见,公主,已经长这么大了。」
寒暄短促如羌笛断音。
李鲜走向那张几乎铺满整张矮几的地图,卷边缘被反复摩挲得起了毛。
赵覆舟又拿出沙盘:「都是按照线人给的信息绘图并制作的,我没有真正看过西边的光景,故而有何错漏,我无法辨别。」
先前,无论是根据秦朝疆域制作的沙盘还是根据箕子朝鲜制作的,她一插上接收器,掌机直接就有反应了。唯独这西部沙盘与掌机的连接,她一直没能成功。
李鲜看着比记忆里长高了很多的赵覆舟,心中有万般思绪。她已经去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每每有奇巧玩意都想带回来给赵覆舟瞧瞧。
那些异于本土的风景,她也想全部绘制出来。
不过赵覆舟就是李鲜见过最好的画师了,她自幼就能凭那过目不忘的本事把山川江河全都给画出来,各种人物也能被她画的好像能从纸上走出来一样。
李鲜俯身,鬓角一缕散发垂落,几乎触到沙盘上那些代表山脉的碎石。指尖划过某条蜿蜒的沟壑:「这里,你标的是商道?」
声音很轻,却让赵覆舟脊背微僵。
「信中的羌人向导说——」
「他们不会告诉你真正的盐道。」她截断赵覆舟的话,从腰间解下一柄嵌着绿松石的短刀,刀尖点在沙盘另一处,「夏季融雪时,这里会形成浅滩,但十月之后……」
刀尖横向移动三寸:「驼队得从山脊背风处绕行,多走两天。」
赵覆舟凝视着她刀尖划过的轨迹。
那些碎石与木屑堆叠的地形,在她寥寥数语间突然活了过来。不再是静止的模型,而是会随着季节呼吸、随着风雪变形的活物。
赵覆舟接过短刀,刀柄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还有这里。」李鲜的指尖又落在一处山口,「你标记的高度少算了至少两百尺。去年深秋,我在那里见过冻毙的岩羊。若按你的地图行军,重甲士卒到山口就会喘不过气。」
帐外传来羌人妇女呼唤孩童的悠长调子,暮色正一寸寸吞没天光。李鲜直起身,拍了拍掌心沾着的沙土:「错漏不止这些。但剩下的,殿下应当自己去看。」
她走向帐门,掀开厚重皮帘的刹那,最后一丝天光漏进来,切割着她清瘦的侧影。
「沙盘是死物,」她没有回头,「但西边的土地,是活的。」
【「不过宪赫帝最后并没有跳到吕雉的怀里,她怕自己跳下去再把这个陌生的姐姐砸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来。」】
【——「张漱莲把我们小皇帝喂得那么好,她平常又被司马尚压着习武,那肌肉说不定真能把吕雉砸伤。」】
【——「那就跳到我的怀里吧!我不怕被砸伤!我脂肪多!」】
【——「楼上又开始做梦了。」】
【——「楼上的楼上,宪赫帝跳下来之后,你的亲人来认领你的时候就要说,这不是我家小孩啊,我家小孩没这么扁。」】
【——「你们也太损了。」】
【「对了,《宪赫帝传》中刚好记录了他们这次初遇,我们顺着我刚刚讲的那段开始往下看。」】
暮光给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镀上毛茸茸的金边,吕雉立在树下,看着那个陌生小孩像只松鼠般从老树的枝桠间灵巧地往下挪。
赵覆舟爬到一根离地已不高的横枝上,那枝条细韧,随着她的重量轻轻上下颤悠。她没有继续往下攀,而是蹲身,手在膝上一撑,便像片羽毛似的跃了下来。
吕雉这才看清她的模样。年纪很小,脸颊沾了点灰,可眉眼却生得极清俊,尤其一双眼,黑沉沉的,看人时有种与年龄不符的静气。她家里人应当是爱极了她,给她穿的衣服配饰都是最好的。
「你是谁家的小孩?」吕雉问,声音不觉放软了些,「天色晚了,可要人送你回家?」
赵覆舟点点头,又摇摇头,像是在斟酌词句,最后只简短地说:「我跟马伯伯住,我自己可以回去。」
马伯伯?
吕雉在脑中迅速过了一遍邻近几里的人家,并没有马上想起来有个姓马的。
念头一转,吕雉又生出些怜意,那「马伯伯」听着就不像个能细致照料孩子的人,让这样漂亮的一个小姑娘独自在外攀爬,遇到歹人可怎么办?
「还没吃饭吧?」吕雉自然而然地接下去,「跟我回家吃些东西可好?我母亲和父亲今日恰好都不在,只有姐姐和妹妹在家,你不必拘束。」
赵覆舟擡眼,黑沉沉的眸子直视着吕雉,似乎在判断这话里的诚意。
半晌,才轻声说:「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吕雉笑了,转身引路,「不过是添双筷子,走吧。」
女孩迟疑了一下,跟了上去,步子很轻,落地几乎无声。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院门,走到廊下光影交界处时,赵覆舟忽然停住,开口问:「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吕雉回身,暮色最后的光晕恰好笼在她半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清晰又柔和。她看着赵覆舟带着婴儿肥的脸蛋,认真回复:「吕雉,你呢?」
「赵覆舟。」
【——「第一次见面就跟着回家吗?宪赫帝不是说防备心极强,怎么对初次见面的吕雉那么放心。」】
【——「防备心极强的可能是后来的宪赫帝吧,这个时候的宪赫帝才几岁啊,对她要求别太高了。」】
此时,掌机刚好连上沙盘,西部各地尽收眼底。
赵覆舟擡起头,看向天幕。
她当然时刻都有防备心,但是……
她可是吕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