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合著大一统是统一全球啊 第80章不笑像杀人犯,笑了像杀人犯笑了
【「吕雉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把幼年体宪赫帝带回了家,彼时的家里只有吕雉的姐姐吕长姁和妹妹吕媭。」】
【「吕雉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晚饭做了没有,还让姐妹添双筷子,说是有客人来了。」】
【「妹妹吕媭看到年幼的宪赫帝很开心,她年纪也不大,以为自己又多了个小玩伴,当下就把自己最喜欢的木人拿了出来,问宪赫帝喜不喜欢。」】
【——「这对也磕。」】
【「按照吕雉和吕长姁的说法,吕媭平日里最是独断专横的性子,可是偏偏在见到宪赫帝的时候当即就愿意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出来,足以见得他们之间缘分匪浅。」】
【——「说不定实际上是,吕媭:收拾收拾家里干净多了。我就这样,每次有亲戚的小孩来,我就把不太喜欢又不想扔了的东西送出去。」】
【——「楼上也太坏了,截图发给你列表里的好友了。」】
【「那小木人是吕媭平时放在枕头边,跟她一起睡觉的,吕媭自是喜欢的紧。把那小木人给了宪赫帝之后,她把宪赫帝带到自己的房间,让她代替小木人跟自己睡在一起。」】
【——「用宪赫帝当啊贝贝吗?有点意思。」】
【——「可恶,我也想跟宪赫帝睡在一起,这就去宪赫帝的陵寝。」】
【——「楼上,那他爸的叫盗墓。」】
【「吕雉当然不会看着吕媭这样,她让吕媭别吓着宪赫帝,且不说她只是请宪赫帝来家里吃顿饭,就算真的要宪赫帝留宿也得征得她家里人同意才行。」】
【「当然,最重要的是,根据史书的记载,吕雉对妹妹吕媭说:「纵覆舟欲寄宿,亦当与吾同室而寝。不然,汝二人孺子夜遇暴客,奈何?」」】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就算宪赫帝真的留宿,也得跟我睡在一个房间,不然你们两个小孩晚上遇到贼人可怎么办?」】
【——「就~算~真~的~留~宿~也~得~跟~我~睡~」】
【——「图穷匕见了吧吕丞相。」】
「看什么?」
吕雉发现赵禾章原本还忙着给部分人治疗晕船的问题,结果一听天幕说起这些故事就偷偷往她这边瞄。
赵禾章和萧何的目光还算隐蔽,她抓不到这两人的正着,可桓钺就不一样了,他几乎是正大光明地看了过来,似乎是想问她天幕说的是不是真的。
吕雉第一次感觉到无力。
哪有讲八卦讲到正主面前的?偏偏讲八卦的人自己还不知道。
桓钺:「看……看我们的船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弁韩王扶余已经被人押送到咸阳,怎么处理就看陛下或是太子的旨意了。桓钺并没有多少晕船反应,不然赵覆舟也不会让他出海。
赵禾章告诉他,太子让他们去的地方是「蓬莱仙岛」,桓钺便眨着眼睛问是不是要去求取长生不老药给陛下一个惊喜。
赵禾章:……
她要是真弄个东西出来告诉赵覆舟那是长生不老药,她保管自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放心吧,夏季东南风本就利于东渡,实际抵达时间应该比预期要早。」萧何认真回复了桓钺的问题,好像不知道他刚刚只是胡扯了一句话。
【「跟讨论起宪赫帝应该跟谁睡的妹妹们不一样,长姐吕长姁趁着宪赫帝和吕媭玩闹的时候,把吕雉叫到了一边。」】
【「等确定了吕媭和宪赫帝听不到他们两个说话,吕长姁才问吕雉:「你老实告诉我,这小孩是哪里来的?她长得那叫一个粉雕玉琢,衣服也不像是平常人家买得起的料子。若是大户人家,我和母亲应该也早有耳闻,出门也不会连个随从都没有,你可知——」」】
【「凡略卖人者,黥为城旦舂,无论是买卖人口还是偷小孩都是重罪,你不能看这孩子特别就直接给偷走啊!」】
【——「吕雉:姐姐啊,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偷小孩的吗?」】
【——「谁能想像一下吕雉听到这番话时的表情,姐姐忧心忡忡地把她叫到一边,结果是怀疑她犯了大秦律例把别人的小孩给偷回家了。」】
【——「为什么不怀疑是从人牙子那买的小孩呢?」】
【——「也怀疑了吧,好像是觉得妹妹没那么多钱,最后觉得这小孩更像是妹妹偷回来的。」】
【「吕雉当时就跟姐姐说,哎呀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看这个小孩一个人在外面玩不安全,所以叫她来家里吃饭而已。」】
【——「小妹妹,外面不安全,来我家吃饭吧。」】
【——「原来觉得吕雉带小孩回家没什么,看到楼上的猥琐发言才发现其实陌生人的家里更不安全吧!」】
【——「不知道,我家的房子很曼妙。」】
【「偏巧了就这个时候,司马尚发现赵覆舟还没回去,于是顺藤摸瓜找到了吕雉的家。有了张淑莲的前车之鉴,他直接用力敲门并大声质问:是不是你们把我家小孩偷走了?快还给我。」】
【——「吕雉:彻底说不清了。」】
【「吕长姁无奈地看了一眼吕雉,并让吕雉不用狡辩了,她会帮着吕雉遮掩,告诉司马尚,她只是想请他们家孩子来家里吃顿饭。」】
【——「吕雉: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呢?」】
【「但是开门的是吕媭。」】
【「吕媭一看到司马尚,一句话没说就又把门关上了,司马尚在外面问她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吕媭在门的另一边朝着两个姐姐的方向大喊:门外好像来了个杀人犯!」】
【——「司马尚:感觉这场景好熟悉。」】
【「司马尚在门外很疑惑啊,就问吕媭: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是杀人犯?他让吕媭开门再仔细看看,甚至还在吕媭开门的时候露出了一个笑。」】
【「对此,吕媭的反应是:杀人犯笑了。」】
【「从此,司马尚在沛县有了个外号,成了那个不笑像杀人犯,笑了像杀人犯笑了的男人。」】
司马尚:我就说秦人多少都有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