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渊签到二十年,从清算帝族开始 第100章:大结局,完!
霸气护婿
裴天拓霸气护女婿这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是没见过护短的,是没见过护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么酣畅淋漓的。
指着秦家老祖的鼻子骂“老东西”,一口一个“我呸”,把秦家上下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操作,放眼整个九重天,敢干的没几个,能干得这么漂亮的,独此一家。
围观的帝主们面面相觑,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
秦戮这命,也太好了吧?
被秦家扫地出门,转头就有了裴家这样的岳父岳母。
秦家不要他,裴家把他当亲儿子。
秦家嫌他丢人,裴家以他为荣。
这叫什么?
这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叫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这叫秦家眼瞎,裴家捡宝。
不少人偷偷看向秦家老祖,眼神里带着一种微妙的同情...
不是同情他被骂,是同情他眼瞎。
一个拥有三道血脉,其中一道还是神脉的天才,被你们秦家亲手推了出去,现在好了,人家成了裴家的掌上明珠,你们秦家连哭都找不到坟头。
秦家老祖站在那里,一脸惨象。
他失去了最大的筹码。
亲情。
如果秦戮心里还对秦家有一丝眷恋,哪怕一滴对秦家的感情,他都还能周旋,还能争取,还能用“血脉”“家族”“根”这些东西来打动秦戮。
可是没有。
一丝都没有。
秦戮看他的眼神,比看陌生人还冷。
陌生人至少还有礼貌性的客套,秦戮对他,连客套都懒得装。
打?
打不过。
秦戮现在的实力,三道血脉加持,虚神巅峰,连大帝都有一战之力。
秦家老祖虽然是大帝,但寿元将尽,气血衰败,真打起来,未必是秦戮的对手。
更何况秦戮身边还有个裴天拓,那货可是正值壮年的大帝,战斗力爆表,一个人能打秦家三个。
说?
说不过。
裴天拓那张嘴,骂起人来不带脏字却能让人吐血三升。
刚才那一通输出,把秦家老祖骂得连还嘴的力气都没有。
再说下去,秦家老祖怕是要当场气绝身亡。
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亲情这张牌又打不出去...
秦家老祖只剩下一个选择。
认输。
站直身体后,秦家老祖深吸一口气,浑浊的眼睛看向秦戮。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愧疚,后悔,心疼,不甘,无奈。
但最终,所有情绪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抱歉...”
“是我们秦家,对不起你。”
九个字。
秦戮看着他,没有说话。
没有说“我原谅你”,也没有说“我不接受”。
只是看着。
因为它在传达一个资讯...你的道歉,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秦家老祖的眼眶红了,但他忍住了。活了数万年的人,眼泪不能随便掉。
他等着秦戮的回应。
等了一息。
两息。
三息。
什么都没有。
秦戮已经移开了目光,看向远处,像是在看风景,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秦家老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拄着拐杖,转身离开。
他的背影很慢,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秦家的族人们跟在他身后,一个个低着头,像一群丧家之犬。
来的时候趾高气扬,走的时候灰头土脸。
这就是秦家的结局。
裴天拓看着秦家老祖远去的背影,冷哼一声,声音大得生怕对方听不见:
“知道了还不滚?还要老子请你?”
秦家老祖的脚步顿了一下,肩膀微微颤抖。
但他没有回头。
继续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消失在废墟的尽头。
“戮儿放心...”
“只要有岳父在,秦家人不敢伤害你。”
秦戮看着裴天拓,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这个男人,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对他好,不计回报,没有条件,纯粹得像父亲对儿子。
不是岳父。
是父亲。
秦戮微微躬身,抱拳行礼:“多谢岳父。”
“走...”
裴天拓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跟我回家。”
秦戮的身体猛地一哆嗦。
裴天拓察觉到他的异样,眉头一挑:“怎么,不愿意?”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仿佛秦戮敢说一个“不”字,他就要当场翻脸。
秦戮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个身影就从旁边冲了过来。
裴夫人一把抓住秦戮的胳膊。
“戮儿啊...”
裴夫人一开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
“你是不知道啊,自从你走了之后,整个家冷冷清清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岳父整天板着张脸,跟个木头似的,问他三句回不了一句。、
“娘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你住过的那间屋子,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娘是天天以泪洗面啊!”
秦戮被裴夫人这一通哭诉弄得手足无措,脸上的表情从淡然变成了愧疚,从愧疚变成了心疼。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裴夫人会这么难过。
在他心里,裴家对他好,但终究是岳父岳母,有自己的生活。
他离开之后,他们应该该干嘛干嘛,不会受什么影响。
但现在看来,他错了。
裴夫人是真的把他当儿子。
不是嘴上说说,是放在心里的那种。
秦戮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事情会这样。”
裴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刚想再说点什么,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轻轻搭在了秦戮的肩膀上。
沈若曦。
“戮儿,跟他们回去吧。”
“娘不会看错人的,他们是真心对你好。”
沈若曦活了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虚情假意,也见过太多见风使舵。
裴夫人对她的好,裴天拓对秦戮的维护,她看得清清楚楚。
裴夫人听到沈若曦这话,眼泪瞬间就收了回去,变脸速度比裴天拓还快。她松开秦戮的胳膊,转身抓住沈若曦的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好妹妹...”
“你也跟着来,从此以后裴家就是你的家。”
裴夫人紧紧握着沈若曦的手,目光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
“我们以后就以姐妹相称,你就是我的好妹妹。”
沈若曦愣住了。
她想过裴夫人会客气几句,会说“你来住几天”之类的话,但她没想到裴夫人会直接说要“以姐妹相称”。
姐妹。
这意味着裴夫人没把她当外人,没把她当下人,没把她当亲戚...而是当成了平等的,亲近的,可以交心的人。
沈若曦的眼眶又红了。
她这辈子,被人算计过,被人利用过,被人抛弃过。
真正对她好的人,屈指可数。
裴夫人是其中一个。
“这...这怎么好意思...”
沈若曦的声音有些哽咽,想推辞,但又被裴夫人握着手,推不开。
裴夫人摇了摇头,语气不容置疑:“都是一家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要是去别的地方,反而让我们担心。你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在外面受了委屈怎么办?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沈若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被人关心,被人惦记,被人放在心上的温暖。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
沈若曦转头看向秦戮,目光温柔而坚定。
“戮儿,听娘的,一起去。”
两位长辈都开口了,他能说什么?
拒绝?那不是不识擡举吗?
“对了...”
裴夫人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看向秦戮。
“我还想见见儿媳妇呢。”
秦戮的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相信戮儿还活着的讯息,很快就会传遍整座九重天。”
裴天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又带着一丝骄傲。
“到时候,女儿们也会回来。”
“一家团聚,享受天伦之乐。”
裴天拓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眼眶却有些湿润。
他是真的盼着这一天。
女儿们远在九重天各处,一年到头难得见上一面。
他这个当爹的,嘴上不说,心里是想得紧。
如今秦戮回来了,女儿们也会跟着回来,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坐在一起,吃顿饭,喝口酒,说说话...
那是他最大的心愿。
秦戮听到这话,心里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沈若曦在旁边听着,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高兴的。她拉着裴夫人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好,我们回家。”
裴家,就是她的家。
秦戮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
裴夫人拉着沈若曦的手,裴天拓揽着他的肩膀,四个人站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人。
不,不是像。
就是一家人。
左边是裴夫人,右边是沈若曦。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像押送犯人一样。
秦戮苦笑一声。
他想逃。
裴夫人和沈若曦...一个是岳母,一个是亲娘...他敢挣吗?
“娘嘞...”
“放过我吧!”
与此同时。
八重天。
红月洞天。
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宫殿内,裴倾柔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是裴天拓派人送来的,八百里加急,用上了帝主级别的信使,只为了尽快把这封信送到她手上。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几句话...
戮儿还活着。
他回来了。
他在秦家祖地,跟秦凌风决战。
他已经觉醒了极品帝脉和无上神脉。
速归。
裴倾柔看完第一遍的时候,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夫君还活着。
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在这一刻全部被炸得粉碎。
夫君。
还活着?
裴倾柔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带倒,发出一声巨响,但她顾不上了。她抓起桌上的剑,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步伐快得像一阵风。
她要回去。
立刻。
马上。
现在就要见到他。
红月洞天的弟子们看着她们的大师姐风风火火地冲出宫殿,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大师姐怎么了?”
“不知道啊,好像很急的样子。”
“我看她眼眶都红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别问了,大师姐的事,我们管不着。”
裴倾柔没有理会身后那些窃窃私语,她冲出红月洞天,翻身上了一头飞行灵兽,朝着九重天下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云在脚下飞逝,她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三年了。
整整三年。
她以为秦戮死了,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以为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还没来得及做的事,都成了永远的遗憾。
可现在,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裴倾柔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混蛋。
你这个大混蛋。
你不是说你死了吗?
你不是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吗?
你骗了所有人,连我都骗。
你给我等着。
等我见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飞行灵兽的速度很快,但裴倾柔觉得太慢了。她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秦戮面前,恨不得现在就扑进他怀里,恨不得现在就问清楚...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让我以为你死了?
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风声中,她无声地哭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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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裴家。
秦戮站在院子里,看着眼前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宅院,心里五味杂陈。
三年前,他从这里走出去,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来。
现在,他回来了。
不是以废物的身份,不是以赘婿的身份,而是以裴家女婿,三道血脉拥有者,虚神巅峰强者的身份。
然后,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裴倾柔。
她站在院子门口,气喘吁吁,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泪痕还没干。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看着秦戮。
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思念,埋怨,心疼,愤怒,惊喜,委屈...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她眼中翻涌。
她还是那么美。
不,比以前更美了。
裴倾柔一步一步地走向秦戮,步伐很慢,但很坚定。
她走到秦戮面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
那触感是真实的,是温暖的,是活生生的。
不是梦。
不是幻觉。
是真的。
裴倾柔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然后,她一头扎进秦戮怀里,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胸口上,嚎啕大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所有的思念和委屈都哭出来。
“混蛋...”
“你真的敢骗我。”
秦戮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对不起。”
他说。
裴倾柔哭得更凶了,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把他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我恨你。”
她说。
“我知道。”
“我恨死你了。”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知道。”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
“知道。”
“你知道个屁!”
“你还活着,为什么不告诉我?”
秦戮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事出有因。”
裴倾柔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重新把脸埋进秦戮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秦戮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
“不准再让我担心。”
“好。”
“不准再一个人扛。”
“好。”
“不准再骗我。”
“好。”
裴倾柔吸了吸鼻子,擡起头,看着秦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歉意,有心疼,有温柔,有坚定。
她看了很久,然后...
她踮起脚尖,在秦戮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