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53章要对沈家动手了
# 第153章要对沈家动手了
辰王浑身一颤,有些不可思议。
「不可能。」
他的身世,他的秘密。
整个大燕,除了母妃与他,还有沈柔,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
摄政王,怎会知道?
他看着墨宇远去的背影,只觉得心底阵阵发麻。
——
雅间内,谢临渊从沈柠身上起来。
他伸手,轻轻捏住小姑娘的下颌。
「真乖。」
「配合得不错。」
沈柠刚撑起身子,谢临渊的手却按在她的腰腹上,力道适中的揉了揉。
「这几日,感觉如何?」
沈柠道:「不如何。」
「若是不疼了,那便好。」谢临渊说着,将她脚踝上的银铃解下来。
「回沈家后,让玲珑看看,兵书是否被取走了。」
「嗯。」沈柠点头,擡眼望他。
「王爷,你不生我气了?」
谢临渊侧眸看她,「生气呢,不若你哄哄本王?」
沈柠撇了撇嘴,偏过头不看他。
谢临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将她的腰带捡起来,替她系好。
随后将人从桌子上抱下来,走向内室的软榻上。
「这几日,麒麟军中有人作乱,本王费了些精神。」
「今夜倒是没多余力气折腾你。若你实在想,本王亦可以……」
沈柠连忙摇头:「我……我不想。」
「我不想那么早有孕。」
谢临渊冷哼一声,掌心轻轻贴在她小腹上揉了揉,低声道:「好,那今夜先依你。」
「往后,便不能总依着你了。」
他缓缓躺在榻上,环住小姑娘的腰,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先歇会,本王再送你回沈家。」
——
一品楼,雅间内。
『啪』的一声脆响,玉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王爷,你怎么了?」沈柔看着面色铁青的辰王,心中诧异。
「可是出了什么事?」
辰王紧紧咬着牙,坐在椅子上,目光如刀般看向沈柔。
「本王的身世,你是不是泄露给别人了?」
「整个大燕,除母妃与本王,便只有你知道!绝无第四人!」
「是不是你,告诉了沈柠?」
沈柔连忙摇头:「殿下,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你的事!」
「不是你,还能有谁?」辰王目眦欲裂。
「是谁,知道了?」沈柔低声问。
辰王冷冷道:「是我那九皇叔。」
「他知道了。」
「你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沈柔连忙扶着辰王坐下。
「殿下,摄政王有琅琊阁,他知晓此事,也不稀奇。」
「眼下最要紧的,是拿到麒麟军的兵权。」
辰王闻言,冷笑一声。
一想到谢临渊那迫人的威压。
他便觉得,想从他手中夺取麒麟军兵权,简直是痴人说梦。
「麒麟军乃先帝所建,你以为那么容易到手?」
「你太天真了。」
他说着,给自己倒了杯茶,猛的灌下。
「不过,北疆使臣不日便要入京。」
「本王倒可设法,拿下望京楼。」
「那望京楼背后是谢临渊的势力。」
「表面是酒楼,实则是打探各路消息的情报网。」
沈柔抿了抿唇:「殿下打算如何拿下望京楼?」
谢玄辰笑了笑:「自然是,在使臣宴上借花献佛。」
「此事,我会与母妃商议。」
沈柔道:「望京楼可不一般,恐怕还需要殿下精心筹谋。」
她说着,从袖口中取出一本兵书,推到辰王面前。
「沈厉的兵书,我取来了。」
「你,当真要对沈厉下手了?」
谢玄辰瞥了眼面前的兵书,缓缓翻开。
书页上有不少批注,因年代久远,字迹有些模糊,但大体可以辨认。
「镇国大将军沈厉,若不能为本王所用,便只能换人。」
「他年轻时效忠的是皇祖父,如今虽对父皇唯命是从,骨子里却最敬重的还是皇祖父。」
「既不为本王所用,留着也无益。」
辰王说着,将兵书收起。
他擡眸看向沈柔:「你今日来送兵书,可还有别的事?」
沈柔面上温婉一笑。
「当日护国寺,陛下让慈恩大师测算生辰八字。」
「可曾说过,沈家大房会让谁入宫?」
辰王语气平淡:「自然是你这位嫡长女。」
「怎会是我?」沈柔难以置信。
「我的八字,不是与陛下不合吗?」
辰王道:「慈恩大师算出来,你的生辰八字,贵不可言。」
「父皇与皇祖母,也有意让你入宫为妃。」
话音落下,沈柔从椅子上起身,跪在辰王面前。
「殿下,求你救我。」
「我不能入宫为妃,求殿下救救我。」
「我心仪的,从来都只有殿下。若我入了宫,今后与殿下……」
辰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伸手轻抚她的脸颊。
「看在你为本王取来兵书的份上,本王帮你一次。」
「不过,本王也有条件。」
沈柔问:「什么条件?」
辰王淡淡道:「再过几个月,便是重阳节。」
「沈厉届时应当会从边塞回京。」
「本王要你,以你的名义,写一封信送到边塞,交到沈厉的手中。」
「到时,沈家的爵位,也该易主了。」
沈柔紧紧咬着唇,看着辰王。
「只要殿下愿意帮我,我什么都愿做。」
「我这几日便写信,送去边塞。」
辰王点头:「嗯。」
「眼下,我还要进宫与母妃商议些事,你先起来吧。」
辰王说完,从椅子上起身,转身离开一品楼,往刘贵妃所居的长秋宫而去。
长秋宫内,刘贵妃正靠在椅子上,见辰王进来,眉头微微一蹙。
「怎么才来?」
「出了何事?母妃似乎心情不佳?」辰王问。
刘贵妃语气冷淡:「能有什么事,不过是方才掌事来报,那位又不肯进食了。」
「都十多年了,这般绝食闹过多少回了。」
「若非太后让本宫吊着她一口气。本宫早让人将她毒死,也省得碍眼。」
辰王在椅子上,缓缓坐下。
「灌些药下去,让她昏迷不醒,再强行喂些流食便是了。」
「难不成,她还能反抗?」
「皇祖母也是,自己将人弄过来,却要母妃操心。」
刘贵妃轻轻一笑:「其实,当初也是本宫给你皇祖母出的主意。」
「这些年,燕京才能太平。」
「否则,她若是与陛下生个一儿半女,这储君之位,陛下恐怕早就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