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154章想办法救娘亲
# 第154章想办法救娘亲
「来人。」
刘贵妃声音落下,一位约摸四十多岁的嬷嬷便走了进来。
「娘娘,请吩咐。」
刘贵妃擡眼,淡淡道:「让人给那脏东西喂些药,再灌些流食进去。」
「仔细着点,可不能让她死了。」
「她可是陛下的心头肉。」
「本宫听说,她祭日那日,陛下还亲自去他坟前,说了好些话。」
「说不定有朝一日,她能助吾儿一臂之力。」
嬷嬷点头:「是,娘娘,老奴这就去办。」
嬷嬷退下后,刘贵妃将目光落在辰王身上。
「你来本宫这儿,是有要事?」
辰王点头:「儿臣前来,确有两件事相求。」
「还请母妃助儿臣一臂之力。」
说着,他低声说了几句。
刘贵妃听完,面色微微一变,随后又恢复如常。
「本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这等小事。」
「放心吧,在北疆使臣入燕京之前,本宫会亲自向陛下进言。」
「若能拿下望京楼,便等于握住了整个燕京的情报网。」
「将来立储之事,咱们的胜算也能多上几分。」
「至于沈家那丫头……」刘贵妃轻轻蹙眉。
「倒也只能选她了。」
「沈柔是沈家大房的嫡长女,虽然之前对本宫做那等事情,本宫非常生气。
「可,也可为我们所用。」
「沈柠那姑娘,本宫瞧着是个不好糊弄的。」
「也只有沈菀,那样温顺怯懦的性子,进宫后才好拿捏。」
「此事,本宫会安排。」
她看向辰王,语气意味深长:「听说这几日陛下猎了几头鹿,正命宫人酿制鹿血酒。」
「那鹿血酒有壮阳固本之效。」
「到时候,本宫请陛下来长秋宫饮上几杯,顺势将你的事情办成。」
辰王嘴角扬起笑意:「多谢母妃。」
「儿臣府中尚有一些事,便先告辞了。」
辰王说着,从椅子上起身,转身朝殿外走去。
还未出寝殿,刘贵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已经三个月了,九九八十一天都过了。」
「有空的话,去他坟前烧炷香吧。」
「也算,赎一赎你的罪。」
「本宫让人将他的尸骨从乱葬岗寻回来了,葬在京郊密林里了。」
辰王脚步一顿,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母妃就不该找回来。」
「您这样做,是想将儿臣,推入万丈深渊。」
说罢,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望着辰王远去的背影,刘贵妃轻轻叹了口气。
「人都死了,还这般固执。」
「那好歹,是你亲生父亲。」
——
沈柠从望京楼雅间出来时,天色已经微微昏沉。
她带着紫鸢往一楼走,刚下楼梯,便远远望见霍家姑娘,霍云烟在人群之中。
霍云烟身旁站着的,正是霍国公的养子、如今镇守西南的将军,霍廷川。
「姑娘,是霍家的世子。」紫鸢低声道
「我知道。」沈柠道。
「这位霍世子,样貌生得真是俊朗。」
紫鸢抿嘴一笑:「姑娘还不知道吧?奴婢上次去护国寺,偶然听人说起一桩事。」
沈柠皱眉:「什么事?」
「听说,这霍世子并非霍国公亲生的,而是养子。」
「霍家将这事瞒得极紧,知道的人不多,奴婢也是凑巧听见的。」
「不过霍世子年纪轻轻已经是镇守西南的将军,倒有几分咱们将军当年的风范。」
沈柠望着人群中的霍廷川和霍云烟,微微蹙眉。
「难怪……」
「难怪霍云烟看他的眼神,总有些不同,整日黏着他。」
「该不会……」
她挑了挑眉,按下心中浮起的念头。
「或许是我想多了。」
「只是每次见到他们二人,总是形影不离。」
紫鸢笑道:「这倒也是。」
「不过霍姑娘虽然性子娇纵、说话刻薄些,心肠倒不坏。」
「嗯。」沈柠点了点头,缓步朝门口走去。
穿过人群时,恰好与霍廷川二人擦肩而过。
她不自觉的回头,朝霍廷川的背影望了一眼,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这霍世子给人的感觉,很是些熟悉。」
「或许,是我太想念被二婶换走的哥哥了。」
她将视线收回,带着紫鸢回了沈家。
刚进昭华院,沈菀便抱着只雪白的猫儿过来。
「二姐。」
「菀儿,怎么了?」沈柠看着眼前眼圈微红的小姑娘。
沈菀咬着唇,低声道:「今日二姐走后,长姐、祖母还有二婶,在前厅说起我的婚事。」
「说是,想给我相个人家。」
沈柠笑了笑,温声道:「你的婚事,哪轮得到她们做主?」
「别担心。」
沈菀淡淡道:「可沈柔如今还是大房嫡长女,我就怕……」
沈柠:「放心吧,有大哥在呢。」
「阿姐问你,当初在护国寺,你那匣子送出去了吗?」
沈菀点了点头,想起那日苏凛风从自己手中接过檀香木匣时的神情,
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悸动。
「你送给谁了?」沈柠问。
「若你心里有他,不如早些表露心意。」
「倘若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也愿意娶你,这倒是件好事。」
「等你亲事定下来,二婶和祖母她们,便再没法拿你的婚事做文章了。」
沈菀手指紧紧攥着裙摆,轻轻垂着头。
「我……」
「可他…」
她心中慌乱极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沈柠见她这般为难,叹了口气。
「罢了,等爹爹回来,咱们就分家。」
「我们菀儿命格贵重,岂是什么阿猫阿狗能娶的。」
沈菀沉默不语,想起在前厅听到的那些话,心里一阵酸涩。
「对了,今日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阿姐。」
「什么好消息?」沈柠问。
沈菀勾了勾唇:「今日阿姐走后,王公公又来了一趟。」
「说今年爹爹的封赏不入沈家中馈,按份例分给咱们兄妹几人。」
「祖母和二婶险些气晕过去,脸色难看极了。」
沈菀说着,脸上浮现一抹笑意。
「分给阿姐的那份,白芷已经收入昭华院库房了。」
沈柠笑了笑:「这不过是个开始。」
「没了爹爹挣来的那些,二房三房往后的日子,便自求多福吧。」
姐妹二人又在昭华院说了许久的话。
直到天色渐暗,沈柠才让人送沈菀回梧桐院。
沈菀刚走,玲珑从门外走了进来。
「姑娘。」
「明日奴婢要去一趟琅琊阁,姑娘可有吩咐?」
沈柠靠在椅子上,想起自己之前那个清晰的梦。
事到如今,是该想办法寻找娘亲和哥哥的下落了。
「北疆使臣不日便要进京。」
「在那之前,我要去一趟云隐街。」
「云隐街?」玲珑疑惑。
「姑娘,那地方,不都是些因家族获罪被流放的世家子弟吗?」
「听说那云隐街吃人不吐骨头,任你再尊贵的闺秀、再有才华的公子,进去了也得烙上奴印,成为最低贱的流奴。」
沈柠神色平静:「那又如何?」
「明日你去琅琊阁,取一枚云隐街的通行令。」
「我要去那里找一个人。」
玲珑点头:「是,姑娘。」
沈柠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低声:
「事到如今,我猜测娘亲不在太后手里,便是在刘贵妃手中。」
「那使臣宴上,便先从刘贵妃入手。」
玲珑点头:「奴婢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