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94章推明王入万丈深渊
# 第94章推明王入万丈深渊
话落,只见武宗帝面色铁青,目光冷冷落在明王身上。
这些年来,他纵着明王。
难不成他胆子那般大,敢沾染他的后宫妃嫔。
「怎会是宋锦?」明王脸色难看极了,他佝偻着身子愣在原地。
谢临渊轻笑一声:「在皇兄身下的女人,多得几条船都装不下,一时拿错了帕子,也是常事。」
「恐怕,与皇兄私定终身的,另有其人。」
武宗帝强压下着怒气,冷冷道:「把那白色帕子呈上来,朕亲自瞧瞧。」
他倒要看看,后宫究竟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妃嫔,竟敢与明王私通。
明王脸色难看至极,他就算再荒唐,也绝不敢碰皇帝的女人。
这帕子,分明是沈柔让人送来的,
他下意识扭头,朝沈柔的方向看去。
沈柔连忙垂下头,整个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二婶……」她轻轻拽了拽身旁虞氏的衣袖。
「怎么办……那帕子怎么会是宫里的东西?」
虞氏按住她的手,低声道:「放心,明王不会将你供出来的。」
「毕竟沈柠是沈大将军的嫡女,若让人知道他想算计沈柠,必定掀起轩然大波。」
「消息若是传到边塞,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更会触怒龙颜,于他百害无利。」
「等寿宴结束,你便按计划,将温老先生的那幅画献给太后,太后或许能庇护你一二。」
沈柔点头,浑身发冷,心慌得厉害。
那帕子明明是她从沈柠院里拿出来的。
她也亲眼见过沈柠拿在手中,怎么会变成后宫的东西?
太监将白色手帕呈到武宗帝面前。
武宗帝接过帕子,细细打量一番,又递给身旁的姜皇后。
他压低声音:「看看,这帕子是谁的?」
皇后缓缓点头,将帕子拿起来仔细查看。
确是今年新贡的宋锦无疑。
帕面看不出异样,但在烛光映照下,暗纹里隐约能看出一个绣得极精巧的『元』字。
她心头一紧,立刻将帕子握在手心。
武宗帝皱眉:「如何?」
皇后脸色极为难看,低声道:「陛下,这帕子上绣了一个『元』字。」
「像是……昭元公主的。」
话音落下,武宗帝瞳孔骤然一缩。
方才张院判才诊出昭元身怀有孕。
玷污昭元的人尚未查明。
昭元寝宫的嬷嬷也曾说,昭元的贴身手帕不见了,
如今,这帕子竟出现在明王手上。
武宗帝气得浑身发颤,神情阴沉至极。
殿内众人屏息凝神,大气不敢出。
明王更是手足无措,慌忙道:「皇兄,这一定是弄错了!」
「这帕子怎会是后宫的……」
武宗帝蓦地从龙椅上起身,恶狠狠地瞪了明王一眼。
他强压着满腔怒火,声音冰冷。
「既然这手帕并非沈姑娘之物,沈姑娘也不愿嫁给你,赐婚一事,就此作罢。」
「沈将军如今在边塞御敌,你若真有求娶之心,等沈将军回朝再议。」
「沈姑娘,平身吧,回座上去。」
沈柠缓缓点头:「臣女,多谢陛下恩典。」
她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席位上,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接下来的戏,便看王公公了。
昭元的事情,到底与明王有没有关不重要。
毕竟,做了坏事的人,是不会承认的。
重要的是,要让陛下对他起杀心。
高位上,武宗帝面色铁青,侧头看向太后,
「母后,儿臣有事要去确认,先往后宫一趟。」
「发生了何事,这手帕是谁的?」太后问。
武宗帝没有说话。
太后见他神情如此难堪,已经知道明王闯了大祸。
他们兄弟二人,本就心有芥蒂,如今再闹这么一出……
「到底出了何事?」太后低声问。
武宗帝深吸一口气,面色气得发紫。
「儿臣先去问个明白。」
说罢,他甩了甩袖子,径直离开大殿,朝德妃的寝宫而去。
武宗帝一离开,太后便向身旁的嬷嬷递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连忙退下,也匆匆往后宫方向而去。
——
后宫,德妃寝殿内。
德妃坐在床沿上,泪眼模糊地望着痴痴傻傻的昭元公主,哭得喘不过气来。
「都是母妃不好,母妃没看住你。」
「让你被人欺负了。」
「昭元,我的昭元,往后可怎么办啊。」
武宗帝进入寝殿,便看到德妃悲痛欲绝的模样。
他沉着脸走过去,将手中的白色丝帕递到德妃面前。
「德妃,你仔细瞧瞧,这帕子可是昭元的?」
德妃眼眶通红,接过帕子,仔细查看。
当看到暗纹里的那个『元』字时,她身子一僵。
那个字,是她用同色丝线偷偷绣上去的。
「陛下,这方帕子,是臣妾用今年新贡的宋锦,亲手给元儿缝制的。」
「此乃女子的贴身之物,昭元一直放在怀里,怎会在陛下手中?」
武宗帝强压着心头怒火,一字一顿问道:「你确定,这是元儿的?」
德妃点头:「千真万确,绝不会错。」
「陛下,这帕子,究竟从何而来?」
武宗帝缓缓道:「从明德手里。」
「他说,这是沈家二姑娘送给他的帕子,特地让母后赐婚。」
德妃心头蓦地一紧,失声道:「什么?」
「明王手中?昭元的贴身手帕,怎么会在他身上!」
整个大燕的人都知道,明王为人十分变态,最喜欢玩弄少女。
时常让府中下人,物色各类女子供他淫乐。
他还有一个特殊的癖好,便是专挑未及笄的少女下手。
甚至,连后宫宫女也时有遭其毒手,时常被他玷污,简直荒唐极了。
这些年,武宗帝与太后纵容他,没想到……
「陛下!」德妃从床沿起身,噗通一声跪在武宗帝面前。
「求陛下给元儿一个公道,元儿是您的亲骨肉,是大燕的公主。」
「如今被人玷污了,珠胎暗结,这分明是打陛下的脸啊!」
「那明王平日玷污宫女便罢了。」
「如今,该不会欺负到臣妾女儿头上吧。」
「昭元她年纪这般小,就算痴傻什么也不懂,可好歹是公主,是臣妾的女儿!」
德妃说着,连连磕头。
整个大燕,能有这般胆子、有这样特殊变态嗜好的。
除了明王,寻不出第二个人。
「此事尚未查明……」武宗帝沉声道。
德妃抽泣道:「事到如今还不明白吗?」
「后宫除了侍卫便是阉人,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玷污公主?」
「那明王仗着太后的宠爱,时常出入后宫,糟蹋的宫女还少吗?」
「即便陛下将他唤到御前,以他的性子,他也不会承认的!」
「求陛下为昭元做主,她可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武宗帝紧紧咬着牙关,俯身将德妃扶起来:「你先起来。」
「此事,朕定会给昭元一个交代。」
德妃起身后,又扑到昭元身上抽泣。
恰在此时,武宗帝身旁的王公公缓缓开口。
「陛下,老奴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武宗帝皱眉:「说。」
王公公低声道:「前些日子,老奴出宫办差,无意间瞧见了一人。」
「何人?」武宗帝问。
王公公道:「老奴瞧着,好像是已故的云贵妃,身旁的赵嬷嬷。」
「老奴当日不确定,一路偷偷跟着,发现那赵嬷嬷鬼鬼祟祟去了明王府的侧门,见了一人。」
「那人,似乎与她的关系不一般呢。」
「好像是在明王府里当差,应当是她的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