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避子药后,疯批王爷一夜白头 第95章武宗帝起杀心
# 第95章武宗帝起杀心
武宗帝身子猛地一怔,只觉脊背一阵发凉。
云贵妃是当年他最宠爱的贵妃。
也是太后最宠爱的侄女,他的表妹。
因为眼睛生得像叶氏,他便对她极其宠爱。
后来,却离奇死在后宫,死时胸上和腰腹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抓痕。
她的贴身嬷嬷也从此消失不在。
云贵妃死时,他和太后难受了许久。
如今,王德全却告诉他,赵嬷嬷还活着,还鬼鬼祟祟去了明王府,见了一人。
「你可看清楚了,确定是赵嬷嬷。」
王公公道:「老奴虽年纪大了,却也看得真切,那嬷嬷眉宇之间有颗黑痣。」
「当时云贵妃死的时候,赵嬷嬷却消失不再,大家都以为她死了。」
「谁知还好好活着,她的侄儿还在明王府当差呢。」
「陛下!」床沿边的德妃哽咽着开口。
「这些年,母后因大师一句话,对明王极其纵容信任,那明王也时常出入后宫。」
「云贵妃与叶氏眼睛生得极像,明王也曾觊觎过。」
「难不成,那云贵妃当初是明王玷污的?」
「住嘴!」德妃话未说完,便被武宗帝厉声打断。
「此事关系重大,尚未有定论。」
武宗帝看向王德全,沉声道:「去将皇城司的卫大人给朕唤来,朕要找到那赵嬷嬷。。」
「若当年云贵妃一事真与明王有关」
武宗帝一拳砸在桌上,咬牙切齿道,「朕定要活剐了他。」
王德全颔首:「是,陛下。」
他转身退出德妃寝殿后,便匆匆去寻皇城司的卫大人。
武宗帝这才看向德妃,语气稍缓:「昭元有孕之事,暂且瞒住,不得让任何人知晓。」
「她宫中那些不尽心的宫女太监,一律赐毒酒一杯。」
「此事,朕会交由皇城司彻查。」
「看来,这明王终究是大燕的祸端,留不得了。」
「至于昭元腹中的孩子……先流掉吧。」
德妃泣不成声,看着痴傻的昭元公主,又是心痛又是愤恨。
——
太后寿宴,在武宗帝离去后不久便近尾声。
太后身边的嬷嬷从后宫匆匆回来,低声在太后耳边道:
「太后娘娘,陛下眼下在德妃娘娘寝殿里。老奴只听见陛下发了大火,德妃娘娘哭声不止。」
「其余的,老奴并未听清楚。」
太后沉下脸,目光扫向南边席位上的明王。
明王此刻正一脸茫然,神色难看极了。
「莫非这混帐又惹出什么祸事。」
她压住心头不快,对席间众人说了些勉励的话,宴席这才算散场。
——
「阿姐,发生什么事了?」沈菀轻轻拉了拉沈柠的袖子。
「我瞧着陛下和太后娘娘似乎都不太高兴。」
沈柠笑道:「其实,我也并不清楚。」
当日,她曾让听风楼暗中调查明王的私事。
明王确实对云贵妃有过觊觎之心,那云贵妃可是太后的亲侄女。
那明王,并非太后的亲儿子。
而是,太后的养子。
陛下身边的王德全是琅琊阁的人,
太后身边的有一个嬷嬷,也是琅琊阁的人。
他们二人煽风点火,就够了。
太后离开后,便由皇后主持局面。
皇后领着各宫妃嫔、宫女及文武百官前往皇宫前高观赏烟花。
烟花钻入夜色之中,『啪』的一声在天空中炸开。
「阿姐,今年的烟花真好看……不知道陇西的爹爹现在如何了?」
「爹爹好些年没回来了,我都快记不清他的模样了。」
沈菀的话,让沈柠有些五味杂陈。
前世沈家遭难之前,父亲沈厉曾回过一次燕京。
父亲是铁血将军,生得人高马大,不怒自威,令人望而生畏。
可即便是这般人物,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燕京城里。
终究也没能护住母亲与他的第一个孩子。
沈柠正想得出神,一道身影走到她的身侧。
「柠儿,本王在景仁宫等你。」
来人声音温柔,却带着一副势在必得的语气。
沈柠回头,便看到辰王离开的背影。
绚丽的烟花,稍纵即逝。
姜皇后领着众贵妇与贵女,以及燕京城的公子们,往正德殿方向而去。
那里设有专供品茶、吟诗、对弈的雅阁。
正是年轻男女暗中相看、展示才艺的好时机。
沈柔跟在虞氏身后,手中紧紧攥着一卷画轴,整个人微微发颤。
「二婶,我这画……何时献给太后?」
「宴席结束后,明王不会放过我的。」
虞氏冷冷道:「随我去见皇后娘娘吧。」
沈柔点头:「好。」
二人来到正德殿正殿时,姜皇后正与自己娘家的丞相和丞相夫人,品茶谈话。
不多时,一位嬷嬷进来禀报:
「娘娘,沈家二夫人虞氏携沈大小姐求见。」
「说是有东西想让娘娘代交给太后娘娘。」
皇后放下茶盏,意味深长道:「这位沈大小姐,倒真是用心。」
「却不知,备的是何物?」
嬷嬷答:「是温老先生的真迹。」
皇后捏着茶杯的手几一顿。
「温老先生的真迹?本宫都没寻到,这位沈大小姐倒是寻到了。」
「让她们进来。」
「是。」
虞氏与沈柔进来后,便向座上的皇后及丞相夫妇行礼。
「参见皇后娘娘。」
「见过丞相,和丞相夫人。」
「平身吧。」皇后道。
「谢娘娘。」
皇后目光落在沈柔手中的画轴上。
「你手中真是温老先生真迹?」
沈柔点头:「是。」
「是从何得来?」
沈柔咬着唇:「是……是一位友人所赠。」
「今日太后寿宴,臣女本想当面献给太后,未想太后娘娘先行离席。」
「烦请皇后娘娘……替臣女转呈太后。」
说罢,她将画轴双手奉上。
皇后接过画,并未展开。
「本宫知道了。」
「既然画已经送到,本宫自会转交给太后。」
「你们先退下吧。」
沈柔有些诧异,皇后这就答应了
「是,娘娘。」
二人离开后,皇后擡眼看向丞相夫人。
「温老先生的真迹,我寻了许久,竟被她找到了。」
「如今,这画献给母后,一定能讨母后喜欢。」
丞相夫人叹气道:「光是讨她欢心有什么用?」
「事到如今,你入宫已经三年了,该将心思多放在子嗣上。」
「否则,这中宫之位……坐得终是不稳。」
皇后将画搁在一旁,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母亲,太医早为女儿诊过,女儿身子无碍,能生养。」
「那便不是女儿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