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284章本王妃准你代替
# 第284章本王妃准你代替
顾松伟的心一紧,宫中不可能没有其他生病的人,为何只说姐姐不吉利?
「爹,娘,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照顾姐姐几日,除夕再回。」
「也好……」
段氏刚要应下,被身后的嬷嬷打断:「顾少爷,这里有老奴照顾,你们都放心回去吧。」
顾松伟踌躇片刻,行礼:「有劳嬷嬷。」虽答应下来,但他心中猜疑更甚,竟然不让娘家留人。
到了门外,他留下自己小厮,低声说道:「在附近找一农户,晚上安排我住过去。」
「是,少爷。」
三人离开不久,顾清婉派春杏去燕王府送信,她自觉时日无多,想起大伯母和堂姐对她的好,不该和她抢县主身份,害她断亲没了娘家。
现在只想见堂姐一面,给她磕头认错,死了才能瞑目。
结果,春杏连燕王府大门都没进去。
春杏暗暗偷笑,他们一定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没想到正中她下怀。
她跪在大门外,伴随着哭声高喊道:「奴婢给燕王妃跪下了,求您看在良娣时日无多的份上,去见一见她吧!」
远处有人听到高喊,陆续走过来看怎么回事。
「良娣已经知道错了,只想在临终前当面向您说句抱歉,不想带着愧疚去地下。」
「燕王妃,奴婢求您了,求您看在你们曾经是堂姐妹,你们身上流淌着同样血脉的份上,去见见她吧!」
春杏砰砰磕着响头,很快额头上沾着灰的血展露,格外醒目,围观路人忍不住心疼,动了恻隐之心,也听明白是燕王妃堂妹要和她请罪。
燕王府门前侍卫见人越来越多,赶紧赶人离开,被王妃知道,小心他们的赏银。
一个侍卫拔出佩剑直指春杏:「快滚,别在这大喊大叫,小心刀剑不长眼!」
春杏梗着脖子瞪他:「我不走,就算你们打死我也不走,定要帮小姐完成最后的心愿。」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指指点点。
「燕王妃是大善之人,不仅捐过赈灾银,现在还在城外施粥,你回去告诉你们小姐,王妃已经放下仇怨。」
「是啊,你回去就说燕王妃已经原谅她,她就可以安心了。」
春杏猛摇头,眼泪都甩了出来:「不,小姐说了,若不能当面给燕王妃下跪磕头,她会死不瞑目。」
春杏的眼泪是真的,她也是到了庄子上才知道小姐成了皇后的棋子,若顾希沅不去,小姐真的会死。
人群中有人看向侍卫:「燕王妃最是心善,你们进去问问,人家都这般求着道歉,该给个机会原谅。」
有人附和:「是啊,冤家宜解不宜结,而且她都要死了。」
侍卫见春杏带动太多人向着她说话,派人回去禀报给容意。
容意急匆匆进了顾希沅屋子,说了门外的事。
顾希沅听了忍不住笑,要死了才知道后悔,她为什么要原谅?
况且顾清婉于她而言都不如她的鹦鹉重要,她为何要为她浪费时间?
「不是快死了吗,那便让春杏再喊两日,死了便不用去。」
容意为难:「可是……王妃,外头有很多百姓都在说您是大善人,一定会去的。」
顾希沅笑了,顾清婉难得聪明一回,还知道在人群中安插人。
「可以去,但要换个说法,你出去说清楚,本王妃与她已经各自婚嫁,早已没什么恩怨。」
「她时日无多,即便不来找,我也该去送送她。只是今日天色不早,本王妃明日一早便去。」
「是,王妃,明日奴才让人多安排一些侍卫。」
「不必,如常就好。」
「是,王妃。」容意退出去。
他走后,顾希沅提笔,画了三幅画,一张正是顾清婉的画像,一张是春杏的,还有一张是段氏。
「王妃,这是做什么?」
「长得像是生来如此,言谈举止像就不对了,定是有人刻意调教过。」
海棠银杏恍然:「王妃是怀疑段氏?」
「只有她离开过我的视线。」顾希沅画好最后一笔:「石榴,去叫代鸢儿过来。」
「是,王妃。」
代鸢儿听到王妃要见她,心情很是激动,站在铜镜前理了理发髻,又垂头看看衣裙妥不妥当,才随她出门。
顾希沅坐在主位,代鸢儿进来时,二人看到对方都很惊讶,还真是像。
她上前两步,跪地磕头:「民女代鸢儿拜见王妃娘娘,多谢王妃娘娘赏赐。」
「直起身来,近日可还适应?」
代鸢儿笑着直起身:「回王妃娘娘,民女适应的,这里一切都好。」
顾希沅浅浅一笑:「那就好,这世上每个人都该有他的价值所在,而你该庆幸与本王妃相像,你的价值便是可以代替本王妃。」
「民女不敢。」代鸢儿赶紧低头,她是不是要追究她被燕王「救」的事。
「无妨,如今是本王妃准你代替。」
代鸢儿诧异起身,她的意思是?
顾希沅饮了一口茶,缓缓给她解惑:「明日有一位本王妃不想见的人,你代我去见她,回来赏银一百两。」
代鸢儿呼吸都快停了,只要代她见个人就能赚一百两银子?
「不知王妃还需要民女做什么。」她有点不敢相信。
「不需要你做什么,海棠和银杏会跟着你,有什么事也是她们来做,你只需要演好本王妃即可。」
代鸢儿忍不住又给她磕了一个头:「王妃娘娘放心,民女定然不会暴露。」
「好,起来吧,看看这三个人,记住她们身份,是你要见的人,不能出错。」
顾希沅让莲心打开春杏的画像:「你明日要见的正是我的堂妹顾清婉,这个画像上是她的婢女春杏,要记清楚。」
代鸢儿仔细观摩她的相貌特征,用心记下她的名字,春杏,看了几息后道:「民女已经记住了。」
莲心又打开顾清婉的画像。
「这个就是我的好堂妹顾清婉,她如今生病,也不知变成何种模样,你只要看到与这幅画相貌相似,又生病卧床的人就是她。」
「是,民女记住了。」
「这位便是我的二婶,也就是顾清婉的母亲,记好。」
莲心打开段氏的画像,代鸢儿看到,眉头深深蹙起,手指不自觉蜷缩,怎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