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王爷掌心娇,太子殿下哭什么 第285章趁机杀了她
# 第285章趁机杀了她
她是王妃二婶,为什么要害王妃?
代鸢儿半天忘了反应。
顾希沅笑着问她:「可记住了?」
「是,民女记住了。」代鸢儿这才回神,难怪燕王妃不愿去看她堂妹,许是她们之间有仇。
顾希沅先前只是怀疑,刚刚一试探心里有了数:「下去准备吧。」
「是,王妃,民女告退。」代鸢儿本想提家人的事,可又觉得不妥,明天替王妃见过堂妹之后,把一百两赏赐换成求她救出家人更好。
她现在什么都没做,不好意思让她帮忙。
石榴送她回去,银杏海棠都看到了她刚刚的异样,心中愤愤不平:「段氏竟敢害王妃!」
「段氏已经成为别人手上的刀,顾清婉又何尝不是。」顾希沅摆弄腰间玉珏,被他知道定会担心。
海棠咬牙切齿:「王妃要不要把她们母女都抓了,严刑拷问背后主使,让她们签字画押!」
顾希沅摇头,嘴边泛起一抹冷笑:「背后主使还用拷问吗?」
「左右都是要对付的人,抓了她们母女,反倒会引她们身后的人警觉,得不偿失。」
「可是顾清婉明显不安好心,若她明日安排了刺杀怎么办?」
顾希沅目光狠厉:「若她安排刺杀,就趁乱杀了她。」
莲心对她还不是很了解,见她行事果决,很是认同。
但她还有个疑问:「王妃,若顾清婉是真心道歉,什么都没安排,该怎么办?」
顾希沅挑眉弯唇一笑:「那就趁乱杀了她。」
三人以为听错,反应过来后行礼道:「奴婢们明白了。」
顾希沅打量自己的手,曾经的手足,如今的仇敌:「顾清婉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让段氏看看,她亲手调教出来的假燕王妃,是怎么带着人去杀她女儿的!」
三人眼中皆带笑意,是该让她们母女自食恶果!
「王妃说的是,段氏得知定会悔死。」
「她不会,只会更恨我。不过无所谓,跳梁小丑而已。」
她们早已不是一个层次的人:「捏死她们,不过捏死几只蚂蚁。」
就算是蚂蚁,海棠也不希望她们有机会再害王妃:「王妃为何还由着她们蹦跶?」
「她们是东宫的刀,咱们见过的刀自然好对付,若没有了她们,我们就要面对没见过的刀,那时才难办。」
「奴婢受教。」
顾希沅比顾清婉还期盼明天的到来:「去吧,再教一教代鸢儿该注意的地方,万万不能暴露她的身份。」
「是。」
东宫,萧瑾宸一直在等萧泫身死的消息,已经问了厉森无数次。
「殿下,近日战况焦灼,以往年底北狄不会大动干戈,今年不知为何,一直不退兵,燕王根本没时间回城。」
萧瑾宸也清楚,但他就是着急,他能死在战场上也好。
「好吧,再等等,不过相信除夕北狄定然不会再犯,那时他必定回城,会有机会。」
「殿下说的是。」
厉森想起一事,禀道:「殿下,婉良娣求见燕王妃,燕王妃已经答应明天一早前去。」
萧瑾宸眉目温和下来:「良娣病重受苦了,孤明日该去看看她,去安排吧。」
「是,殿下。」
皇后也得到消息,顾希沅明天会赴顾清婉的约,心中大喜,时机很好,燕王正与北狄大战,她可以坐等他们夫妻双双殒命!
顾家二房也得知顾清婉要给顾希沅道歉的事,段氏猜出什么,抿着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若顾希沅见女儿时出了事,女儿要如何摆脱嫌疑?
顾松伟也更加担忧,越发觉得不对劲。
入夜,顾松伟住进农户家中,心中猜测明天顾希沅来不会太平,他要护着姐姐。
翌日一早,代鸢儿系著白色面巾,身披白狐大氅,兜帽一戴只露出一双眼睛,与顾希沅一般无二。
银杏海棠扶她出正院,遇到的仆人纷纷见礼:「见过王妃。」
代鸢儿没什么反应,也不说话,她现在和顾希沅的区别只有嗓音。
很快,燕王府的马车缓缓出门,除了银杏和海棠,身后跟着六名侍卫。
「一会到了,鸢儿姑娘只需要表现得很嫌弃她即可。」
代鸢儿点头:「我知道了。」
今天的车夫是影七和影八,暗处也跟了不少影卫,他们今天有两个任务,一是保护银杏海棠,二是制造点热闹。
皇后这次准备的很充分,让人从江湖中找了一位擅长弓箭的亡命之徒,就守在庄子门外,若顾希沅有命活着出来,会一箭射死她。
而庄子内,她也做了两手准备,知道顾希沅不会用茶水点心,顾清婉的手帕上染了毒药,只要她凑近,帕子一甩,药粉被她吸入便会毙命。
顾清婉重病,她不会带侍卫进去,而侍奉顾清婉的嬷嬷是有身手的,且身藏袖箭,顾希沅今日别想离开!
庄子外,春杏已经等在门外,见马车过来,跪拜行礼:「奴婢拜见燕王妃,多谢燕王妃来看望良娣。」
「起来吧,给王妃带路。」银杏先下马车,伸手扶「顾希沅」下来。
春杏起身,眸底闪过一丝光亮:「燕王妃里面请。」
屋内只有顾清婉和嬷嬷在,顾希沅进来时,顾清婉努力睁开眼,见她戴着兜帽系着面巾心里很不满,还敢嫌弃她?等过了今日她便没了这本事!
「堂姐终于来了。」
代鸢儿翻了个白眼,嫌弃的捂鼻,离床榻很远。
春杏在顾清婉床边放了椅子,她也不过去。
顾清婉见此,心中恼怒,忍着身上疼痛,苦笑道:「堂姐还不肯原谅我吗?我真的知道错了,堂姐坐过来可好?」
见她不动,她强撑着爬起来跪在床上:「清婉在这给你跪下。」
代鸢儿还是捂着鼻子不上前,顾清婉突然发觉不对劲,她怎么不说话,以往定会冷嘲热讽几句。
海棠瞪了顾清婉一眼:「良娣还是别费功夫,我们王妃能来见你已经仁至义尽,怎么可能靠近你?」
「你以为我们真的会信你是诚心道歉吗?」
顾清婉磨牙,她都病成这般她竟然还防备她:「我当然是真心的,不然怎会让春杏大庭广众求见,我也是要脸面的。」
「真是好笑,人都要死了,还在这讲脸面。」银杏冷嗤:「良娣身上这毒也挺刁钻啊,貌似还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