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藏骄 第一节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断〕
第一节冰雪盈城的初夜〔片断〕
金世纪华会,子夜。
一辆牌照为h20002的崭新丰田越野车在华会门前,嘎然而止。
车门开处,从车内慢悠悠移动、走出来,一位身材敦实、摸着好似怀胎六月上腆腹的中年男士。
中年男士踱着标准的方步,气宇轩昂地和早已恭候门口、飞步上前迎驾的贺老板象征性,握手。
然后,在贺老板及领班、保安和服务生恭恭敬敬的簇拥下,从从容容地迈进华会大厅,侧拐进,另门暗道处,有保安看守、看得出很少启用的单个豪华电梯。
从升至8楼的电梯里侧移出来,一言不发,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士,一步一步迈上楼厅台阶,熟门熟路地穿过:曲径幽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花姑娘列队。
庄重稳健的背影,恰似去赴外事接待的高阶会务。
在8001贵宾房,领班被像一条看门犬似关在了,门外。
金碧辉煌灯光下,空无一人的房中房,宽敞明亮的会客厅内,中年男士跷起二郎腿,坐定。
一脸堆笑、坏笑的贺老板,哈腰上前,低声请示:“曹县长,小马早在等着您,召见。现就让她进觐?”
接抽了贺老板敬上的一支钻石芙蓉王,看也未看一眼贺老板随即从口袋掏出、放在茶几上的两包钻石芙蓉王和一张银行卡,点点头,倒是很感性趣地伸接了,贺老板又孝敬的一盒物品。在认真细看盒面铅字。
这时,才记起件事似,轻拍了一下脑门,曹县长开口了,惜字如金:“哦,刚散的常委会,你提的那事,成了,先干个副检吧,人大任命就行!”
自正点火抽烟的贺老板,亢奋得连烟也搁进烟盒,忙不迭地致谢。不感兴趣的曹县长摆摆手,又开口了,还是言简言赅:“我辛苦跑来,可不是为了跟你吹泡泡,人呢?”
早已练就闻风而动,何时该进、何时该出的本领,不再叨扰的贺老板,立即悄然退出了房间。
仿古紫铜熏炉里焚着的奇花异卉香,极为馥郁,荡人心旌。
不再把玩那盒物品的曹县长,拆开包装,迫不及待地将就着提带进房的保温杯剩茶,咽下盒装内的一粒胶囊东西。
时间把握到刚好,响起了笃、笃、笃轻微的敲门声。
立竿见影,一跃而起,笑上眉头的曹县长,冷水发热响壶似,鸣笛:“请进!”
自门微开处,羞羞答答的一个十八、九岁雪白女孩子,漂亮的小马,被贺老板亲自牵拉、圈进了贵宾房内。
紧接着,被热情迎接的曹县长请坐在,床头。
看上去还是生疏得不好意思的小马,曹县长的摸掌刚离身,擡身坐到了床旁单人沙发上。
嗯,很有闺阁名家的礼仪,即便是睡眼惺松、好似从温衾睡梦里刚醒来,疲倦极了,依然在,振作精神,正襟危坐。
双手仍是轻轻交叠在右腿上,白衣胜雪,肌肤胜雪,几乎是失了血色的纤细手指,彼此交错成一片如冰如雪似的错觉。
习惯于阴鸷着眼看人赏物的曹县长,这会儿,半眯着阳丝眼,仔细鉴赏着眼面前的小马。
但见,曹县长起身换暗的灯光下:素纱内单的小马,外披雪白风衣,下着雪白休闲裤,空袖削腰,繁琐的金银玉器一律免去,仅在粉颈处围垂下纤长飘带,形如白云飞。周身无绣无华。然而,反而,更加衬得她腰若纤柳。
曹县长直勾勾看着,花样年华的小马,长发仓促梳起,挽做个学生妹流行的发髻,貌凝秋月,容赛春花。
良久,体内有了反应、躁热的曹县长,兵马未行,粮草先行。
从皮夹里随意抽出一叠红色老人头,有点霸蛮硬塞进小马手里、衣袋里。然后打个哈哈,一脸歉疚。
“小马,上回酒喝多了,都喝醉了。嘿嘿,有点委屈你了。这点小意思,算我给你赔礼道不是。
今,再少喝点,我保证伺候你小姑奶奶满意为止,好不好?”
就像,雪地映红日。
小马失了血色,雪白、苍白的粉脸,顿泛起了一点红晕。
装饰而显得深长的眼睫毛,沾了晨露似,晶莹。仿佛一眨眼间,就会坠落下来。
抽泣前,小马温软的声音,却先呜咽出来:“我是只陪酒,不陪夜的。我……不是个随便的女孩。你知不知道?应该听贺总说起过,晓得吧?
这里有的是干那个的漂亮小姐,你再有钱,也不能……
再说,上回你干也干了,我认也认了,你没必要再来找我呀……呜呜。”
这话,不识擡举的话,曹县长可不喜欢听。
皱了下眉头,阴鸷着眼的曹县长刚欲发火,但突冒上来的浴火,还是压盖住了怒火。
反而很大度、很关心地搂抱住小马,紧紧的搂抱,让小马喘不过气、流不出泪了。
“哭吧,哭吧,都是我的错,我的不对。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我早有夫妻之实了,在之前,你也有过那个了,还扭扭怩怩、推推搡搡、犹犹豫豫,干吗?
来,听话,快脱了,进去先洗个澡。”
奋力挣脱不了搂抱,但争到喘息一口的空间,不失时机的小马抗议,不过声音不大。
“人家可只跟初恋男朋友干过那个,再,第二个就是你。”
被曹县长剥香蕉皮似,一下又一下撕开衣服、乳罩,露出雪白、娇嫩、滑润肌肤的小马撒泼尖叫:“你,放手!”
在曹县长大感意外、大觉恼火的怔愣那刻,小马轻叹了口气,幽幽、淡淡地瞪了曹县长一眼。
“还是,我自己来吧。不过,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话可是从你、大男人口里说出来的,不是从小狗嘴里吐出来的。
做完这好事,走后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不能没良心忘了我哦!”
喜出望外的曹县长一口应允,肥头直点、猛点,活像鸡啄米。
这可跟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他应对他的子民哭诉请求,木头摇得像拨浪鼓,形成如此强烈的反差呵。
脱得yi丝不gua的小马,进卫生间去洗浴了。
跟着解除一身名牌武装的曹县长,猴急猴急、屁颠屁颠地,也进去入伙,洗鸳鸯浴了。
里面,已拉开了夏季攻势的序幕、进行曲。
外面,一座豪华别墅里,那位年轻男士在台式电脑视屏上,欣赏:摄像头投映过来的,由小马和曹县长主演的,毛片,现“床”的直播。
兴之所至,在身旁与电脑桌垂直摆设的书案上,膝上型电脑上,推敲,网路小说章节。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灵感上来的年轻男士,想都不用想,立马复制、贴上了,红袖添香网著名女作家,年轻漂亮的妖精媚儿,正上传走红作品我的撒旦夫君的情色描写段落。
这可是惊人的相似,只须更换当事的主呵。
咯咯一声笑,小马笑声像一只浪蝶,飞到绽开的花里,搔着蕊中那最痒的地方。
一声娇软无力的喃呢,便柳条一样飘向曹县长的身体。
曹县长看着小马秋波旖旎的眼眸,感觉那一瞬间拥在他怀抱的娇媚。小马飘逸的秀发,小马性感的诱人身体,小马丰腴的唇间吐气如兰,小马滑润如脂的肌肤,令人失魂落魄。
曹县长男性的健壮身躯,放肆的摩擦着小马一身的细致水嫩,像是一只野兽,来到丰盈的顶端,直到小马喘息不已、直到他的欲望上都濡沫了小马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