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藏骄 第一节冰雪盈的城初夜〔片断〕
第一节冰雪盈的城初夜〔片断〕
年轻男士观察官场人物的视野,不在其八小时工作日内、慷慨激昂的演讲台。而在其八小时外休闲圈里、真情流露的风雅地。
从隐蔽的下线,不露声色地掌握官场人物的另一方面。
千篇一律的官样文章,言过其实的官腔作秀,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废品垃圾,除了浪费资源,污染环境,混淆视听外,毫无利用价值。
表面作信陵君之慨的年轻男士,其实在很有心机,也很有新意地揣度商机。商人离不开地方官员真心实意地支援的机会。
“算狼哥没看走眼,也没帮错人。”
一骨碌挺坐起的年轻男士,伸了个懒腰,一副神清气爽,活力澎湃,轻松愉悦的表情。动手给波斯猫的茶杯里,新增上桂圆、红枣、茶水。然后自添了些许热茶,舒缓地细啜了口温和而甜蜜的养颜茶。回过头来,帮波斯猫整理折褶的衣裙,低胸露肩的碎花彩裙,煞介其事地问询波斯猫的近况。
“波斯猫,老实说,最近,你没买码,也没再借点钱〔高利贷〕吧?”
不好意思看年轻男士眼睛的波斯猫,一下子低垂,刚还洋洋得意,沾沾自喜,高昂着黑眼金发的火鸡型头,两眼发光、彩霞满脸、金穗飘香的洋妞型头。默不作声地用手舞叉,摆弄茶杯里的桂圆。似在数髀子单双。
“多少?”
忸怩地伸手,波斯猫作了个羞于启齿的ok手势。
“对方约定什么时间交点钱,嗯?”
“今是最后期限。小妹我是实在走投无路了。狼哥,这次小妹可是让一个把姊妹害了。她是上月新来的,川妹,可买码、炒股、赌牌都挺凶。”
轻啜口茶,波斯猫润了下喉咙,出谷黄莺似的嗓音。楚楚动人,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地说。
“……结果,结果她上月由我介绍,借了彪哥三万点钱,当天一个晚上,就把到手的二万五千五百元输个精光。现她人跑路了……”
“继续编呀,编下去这故事。你知道,狼哥爱听,也喜欢编故事。这就是为何,妓女和嫖客,骗子与小偷,流氓与警察,商人与政客,都有共同爱好及共同语言。”
叼抽着空空如也的烟斗,隔岸观火似,看着两眼发红的波斯猫,微微一笑的年轻男士,感觉玩笑过火了,立马转换了话题,轻描淡写地问道。
“昨晚,竹叶青找了哪些县里头头,是哪些姐妹陪的?”
“正好一桌牌。”
波斯猫挺认真地扳数手指,从大姆指数到无名指。
“珠珠陪的银书记,小马陪的曹县长,小侯陪的牛副县长,小鱼陪的邹副书记。”
……
“他们可是电视明星,上镜头的频率太高。作报告呀接受采访呀与外商吃谈呀,名字和职务都打出来了。再说,他们也是金世纪华会的常客,几乎每周末,不是带女人来开房,就是与稍有姿色的妈咪和姐们上床,这样的频率也不低嘛!”
口里说着有道理,有意思的年轻男士在心里骂道:蠢货,真是一群蠢货!要么低调点、少在电视上出风头,要么自重点、别在风月场所抛头露面。又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何苦之哉呢!?这样玩法,迟早穿孔、露馅、玩完、玩不下去!
“咦,那个珠珠,我可不认识呀!”
“真是一条色狼,鼻子够灵!”
醋劲大发的波斯猫,没好气地啐道。
“那本可是朵含苞待放的花蕾!水灵灵,水汪汪的惹人爱呵。我见犹怜,莫说你们这些色鬼投胎的男人了!”
移位凑近年轻男士的波斯猫,笑嘻嘻地调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