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17章我兄长医术高超,定能解此毒瘴!
# 第17章我兄长医术高超,定能解此毒瘴!
另一边。
南诏城,医馆。
陈实、吴神看着立在医馆门前的木牌。
两人神色一滞,互相对视一眼。
苗医治不了天魔瘴。
怎么办?
陈实轻吸一口气,扭头对吴神笑道:「不用担心兄弟。」
「我有一兄长医术高超,我可以写信请他过来,为你我医治。」
闻言。
吴神笑了笑,想起二哥。
医术高超。
这天下除了二哥,谁能担得上这四个字?
吴神开口说道:「无妨。」
「我二哥在医术上也颇有造诣。」
「我也可以写信请他过来。」
陈实一听,觉得有些巧合。
不过,他并未多想,吴神的二哥总不可能跟自己六哥是同一个人吧?
「那倒是凑巧了。」
陈实笑说:「他们若是来了,可以互相交流一下医术,说不定能相互启发。」
吴神轻轻点头:「可以。」
陈实见吴神并不惊慌,仿佛底气十足。
他也不再安慰对方。
等自己六哥过来,什么毒瘴,都不在话下。
「吴兄,你我兄长来苗疆,少说也要数日行程。」
「刚刚咱们在路上说好的,我请你喝酒。」
「咱们一起去喝点?」
陈实伸出胳膊,勾住吴神的脖颈,很是热情的邀请道。
两人经历大蛇一事,算得上生死之交。
陈实为人本就热情率真,恩怨分明。
吴神虽寡言少语,不喜说话,但陈实看的出来,对方是个实在人。
见陈实和自己勾肩搭背。
吴神身子一僵,心中生出一丝异样感。
她有些不太习惯,侧移一步,摆脱陈实手臂。
「行。」
「那等喝完酒,我做中间人,让你和我家传人见上一面?」吴神询问陈实。
「好说。」
陈实点头应道。
说罢。
两人一同朝着南诏城客栈走去。
穿过铺设青石板的长街。
陈实带着吴神步入同福客栈。
他直奔二楼,向地字四号房走去。
刚到南诏城时,陈实便与何安臣开了两间房。
一间两人同住,一间供水心遥住。
走到房门前。
陈实伸手轻叩房门。
「咚咚咚!」
房内响起一阵脚步声。
「吱呀……」
房门打开。
开门者正是何安臣。
见到陈实,何安臣先是一愣,随后惊喜道:「实爷!」
「您回来了!」
何安臣上下打量陈实,眼中流露关切之色:「您没受伤吧?」
「回来了。」
「有点小问题,不过不打紧。」
「小何,收拾一下桌子,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新朋友认识。」
陈实迈步走入房中,吴神紧随其后。
刚进房间,陈实就看到房中还有一个「何安臣」。
陈实擡眼一看,心中想起何安臣曾说过,他有一个兄长。
「想来你就是何安在,小臣经常跟我提起你。」陈实笑道。
何安在没说话。
他在看到陈实的第一眼,天诚教功法练出来的眼力就告诉他,陈实是货真价实的「重家传人」。
这……
何安在愣住,表情惊愕。
重家这一代怎么派出了两个行走?
这不合规矩啊!
往年都是一家一个,互相打生打死。
怎么重家这次出了两个?
何安在还没想明白,只见他余光一瞥,落在后面的吴神身上。
「噌!」
何安在瞬间瞪大眼睛。
站在门口的何安臣也看出吴神底细。
兄弟二人一时呆住。
吴……吴家传人?
何安臣发愣。
他记得吴家传人明明是一个女子,怎么变成男人了?
还是说吴家跟重家一样,这一代也派了两个人?
何氏兄弟有些迷茫。
陈实注意到何氏兄弟都在看身后的吴神,主动介绍道:「这位是吴神,吴家人。」
「我与他称得上生死之交,这次若是没有他,说不定我就回不来了。」
生死之交?
何氏兄弟互相看了一眼。
两人心头微颤。
什么意思?
难道说重家与吴家结盟了?
何安臣率先反应过来,拱手恭贺道:「恭喜实爷!」
何安在也回过神,说道:「恭喜恭喜。」
陈实微微一笑,说道:「今晚我做东,咱们一起喝点。」
「对了,小遥呢?」
何安臣答道:「她昨晚没休息,等了你一天,我让她先去睡了。」
陈实心中一暖,说道:「让她睡吧,咱们就不喊她了。」
说完,他走到桌旁,拉开长凳,示意几人坐下。
众人坐下后,店小二备好酒菜,叩开房门。
陈实倒好酒,同三人共饮。
酒过三巡。
何安臣脸色微红,略有几分醉意。
他好奇的问道:「实爷,您刚刚说出了些小问题,是什么问题?」
陈实听后,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说道:「我与吴神,中了天魔林外的毒瘴。」
「如今一身真气尽失。」
闻言。
何安臣微醺的醉意瞬间消散,瞠目结舌道:「那……那怎么办?」
陈实提起酒坛,倒了一杯酒,一边喝一边说道:「写信让我六哥来一趟便是。」
「算不得什么大事。」
「当……当真?」何安臣有些担忧的看着陈实。
陈实点了点头。
旁边小口喝酒的何安在听后,开口说道:「天魔瘴?」
「此物并非是毒,而是蛊,寻常医者恐怕治不好。」
「蛊?」
一旁安静吃菜的吴神听了,心头一动,看向何安在。
「不错。」何安在点头道:「我教中典籍有记载,天魔林外的瘴气曾是拜月教的一种奇特蛊虫。」
「这种蛊虫极其微小,能够进入人体毛孔,钻入丹田,以宿主丹田真气为食。」
「阻碍真气流通。」
吴神眉头微皱:「不是毒,是蛊,那拜月教可有解决办法?」
何安在轻轻点头:「有。」
「拜月教有一门镇教神功,名为《月相神功》,有牵引万象之神力。」
「若是拜月教愿意出手,拔除蛊虫,这种事就不用麻烦其他人了。」
闻言,何安臣松了口气,笑说:「我兄长有过目不忘之能,教中典籍记了九成九。」
「既然他说拜月教有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
话音落下。
何安在抿了口酒,摇头道:「若是数百年前,此事找拜月教或许能行。」
「但如今,怕是悬了。」
陈实夹起一粒花生米,咀嚼咽下,问道:「为什么?」
「《月相神功》威力绝伦,有其他武学没有的奇特效用。」
「但练起来,难度极高。」
何安在解释道:「当年古武鼎盛时,拜月教每隔百年差不多能出一个懂得《月相神功》的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