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的真是孤儿院,不是杀手堂 第18章我姓程,不姓重
# 第18章我姓程,不姓重
「《月相神功》?」
正在吃酒夹菜的吴神听后,眉头微皱。
她确实在吴家的典籍中看到过相关记载。
「据说此功修成后,会练成『月相牵引之力』,能隔空杀人,让人防不胜防。」
「是江湖上少有的顶级绝学之一。」
吴神放下筷子,脸上露出一抹凝重:「凭此绝学,拜月教当年鼎盛时,整个南方遍布拜月信徒。」
「这数百年过去,《月相神功》没有失传?」
吴神心中怀着疑惑,看向何安在。
何安在笑了笑,说道:「您有所不知,传闻拜月教的《月相神功》不是记录在书本中,而是写在石壁上。」
「存放《月相神功》的位置,只有历代教主、圣女知晓。」
「想来,应该没有失传。」
陈实听后放下酒杯,说道:「这样吧,明晚就是拜月大会,我和吴神一起去拜访拜月教。」
「我们和拜月教圣女,有些渊源。」
「若是拜月教愿意出手,就省得我们写信,麻烦兄长了。」
吴神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
陈毅贵为玉叶堂少主,总司玉叶堂各种事务。
苗疆地处大武深处,让人家跑这么一趟,少说耽误一两个月。
「来,喝酒!」
陈实心情不错,举杯与何氏兄弟碰杯。
这场酒喝了大概一个时辰。
直到吴神喝的脸色微红,有些微醺。
她站起身,朝陈实拱手道:「重兄,我不胜酒力,喝不下了。」
「不如我现在回去禀报我家传人。」
「你也好好休息一晚,明日上午,咱们再聚一场。」
「好说!」
陈实起身,脸色通红,眼中流露出几分醉意。
他和吴神没了真气,一两坛酒下肚,就觉得醉了。
「吴兄,我送送你。」
陈实上前,勾住吴神的脖子,推开房门朝外走去。
吴神再次被陈实搂住脖子,身子一僵。
身旁的陈实身上带着一丝酒气与男子才有的灼热气息。
在酒意薰染下,她心间生出一丝异样感。
「走!」
陈实勾肩搭背,带着吴神朝外走去。
两人离开房间。
房内只剩何氏兄弟。
待陈实与吴神离开后,何安臣醉眼朦胧,歪头看向兄长,说道:「哥,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吴家传人为什么要回去禀告传人?」
「啥……啥意思?」
何安在没有喝太多,仍保持一丝清明。
他眉头微皱,眯眼道:「恐怕吴家和重家一样,这次派出了两位传人。」
何安在跟随陆靖,月余前,曾前往吴家挑战。
当时他们连吴家传人的面都没见到,陆靖就被隔空三拳打崩了古琴。
联想到刚刚吴神说的话。
「这么说来,吴家两位传人都在南诏城……」
何安在喃喃低语,脸色微变。
吴家派了两位传人过来,又和重家结盟,难道是针对陆家的阴谋,想要先将陆靖踢出棋局?
当时在吴家,吴家传人不好明着动手,现在这是要赶尽杀绝?
何安在眼中露出惊色,猛的站起身,对弟弟说道:「小臣,我先走一步。」
「啊?」
「哥,你着急走干什么?」
「咱们兄弟有多久没好好在一起喝过酒了。」
何安臣醉醺醺的,打了一个酒嗝,也站了起来,说道:「哥,你别走了,留下吧。」
「实爷性情脾气很好,一身武功不俗,而且他还是……」
何安臣刚想将陈实是帝君之子的事说出。
何安在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小臣,这些话,不必多说。」
「我既然已经拜陆家为尊,就绝对不会侍二主。」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郑重的看着何安臣。
「小臣,天灵仙气复苏,各门各派都憋着一股劲,想要在江湖上打出名堂。」
「这次的魔道之争只会比以往更加激烈、残酷、阴险。」
「如果有一天,你我在战场相见,那时……」
何安在没有把话说完。
他知道自己弟弟能听懂那未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此话一出。
何安臣顿时愣住。
他呆呆的看着何安在,嘴唇蠕动,仿佛还想说些什么。
「小臣,我先走了。」
何安在拱手,行了一个江湖的平辈礼。
他没有再看弟弟,而是转身出了房门。
何安臣愣愣的看着自己兄长离去的背影,原本满是醉意的双眸恢复清醒。
他低下头,看向狼藉的酒桌,攥紧拳头,面露颓色。
……
南诏城。
夜色已深。
天幕漆黑,繁星闪烁。
「嗝!」
陈实右手勾着吴神的脖颈,嘴里打出一个酒嗝。
他双眼迷醉,一边走一边对吴神说道:「吴兄,有件事,我瞒了你。」
「我现在要跟你坦白。」
陈实趁着酒劲,对吴神吐露真心。
吴神喝酒不多,只是微醺。
她听陈实这么一说,心头一动,生出好奇:「什么事?」
「我师承重家,但我不是重家人。」
「我姓程,名实。」
「如果要合作,我只能代表自己,无法代表重家。」陈实醉醺醺道。
听到这话。
吴神脚步一顿,旋即面露惊色:「你不是重家人?」
陈实点了点头:「我虽然不是重家人,却是重家传人。」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吴神发愣,随后有些哭笑不得。
她轻轻摇头道:「程兄啊程兄,你名叫程实,做事可真不够诚实。」
「嘿!人在江湖,谁用真名啊?」
陈实拍了拍吴神的肩膀,眉头跳动。
吴神心中一跳,深感认同。
确实。
在江湖行走,谁用真名啊?
「没事,程兄。」
「我会如实禀告我家传人。」
「相比家世,我家传人更看重人品、能力。」吴神摇头轻笑。
「那就行。」
陈实喝的确实有些多了,勾着吴神的脖子不撒手。
不知道为什么。
靠近吴神后,陈实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女子身上的体香,很好闻。
陈实以为是吴神的某个相好送的香囊,也没多想。
这种事在江湖上很常见。
两人勾肩搭背,走在南诏城的街上。
穿过几条街后,陈实将吴神送至悦来客栈门前。
「程兄,我到了,我叫辆马车,送你回去吧?」
吴神看向送自己回来的陈实,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不用。」
「我没醉,还能走回去。」
陈实拍了拍胸口,充满醉意的双眸中仍带着一丝清明。
每年孙胜回来,他都跟孙胜拼酒。
这么多年,酒量这方面也练出来了。
吴神见陈实醉眼朦胧,还是有些担心。
「我给你叫辆马车……」
吴神话未说完。
陈实已经转身,摆手道:「走了,吴兄。」
「明天见。」
「嗝!」
他打了一个酒嗝,慢悠悠的朝同福客栈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