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24章没憋好屁
# 第124章没憋好屁
屈骄珑白了他一眼,「我如果这么容易被动摇,就不会找贤王殿下合作。殿下大可不必如此试探。」
说话间,她已经站到贤王面前,下巴微擡。
「说说吧。」
贤王挑眉,「说什么?」
「说说穿云弓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你们都这么惦记。」
贤王举起双手,「哎可别瞎说,本王可没惦记,本王要是惦记,这穿云弓还能落你手里?」
「就是因为你惦记,这穿云弓才会落我手里。」
屈骄珑冷哼,「昭阳什么性子我大致有个了解,穿云弓要真是好东西她早就自己拿了,但是先前在岁宴,却死活推给我,肯定没憋好屁。」
贤王:「……」
「师父,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心爱的徒弟呢?这可有点伤人了啊!」
昭阳探着个脑袋从贤王身后钻了出来,她个头小,贤王又站在阴影处,倒是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但是屈骄珑的表情完全没有意外——随着她武功这些日子的精进,听力也强化了不少,莫说这么近的距离,昭阳就是再躲十米远屈骄珑也能察觉她的存在。
屈骄珑居高临下地瞧着她,哼笑,「伤人?这才哪儿到哪儿,等你正式开始跟我习武,每天被扒掉两层皮的时候那才叫伤人,现在头没破血没流的叫什么伤人?」
昭阳张了张嘴,看屈骄珑的目光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做什么?」
「师父,我第一次知道你这么……嗯,幽默。」
还怪委婉的。
屈骄珑懒得理她,她可没在开玩笑,不过是提前敲个警钟,爱听不听。
送上门的小兔崽子,不好好教训教训,真以为她屈骄珑的徒弟是好当的。
不过此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她只是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贤王,等他的答案。
「谁也不知道穿云弓藏了什么,但是……」
贤王耸了耸肩,「无论大越,西戎,还是东夷的皇室,都共同流传一句话。」
「……什么?」
贤王目光微沉,缓缓道:「穿云认主,天下归心,弓开日月,四海皆臣。」
也就是说,得穿云弓者,得天下。
难怪太子心心念念。
屈骄珑却嗤笑一声,「荒谬,这穿云弓多年来一直在陛下手里,怎么也没见陛下一统天下?」
这话说来其实有些大逆不道了。
贤王无语,「在父皇手里又不代表穿云认我父皇为主,否则你以为这么些年我父皇为什么遭遇大大小小的刺杀不断?其中有不少便是为穿云弓而来。」
贤王说到这儿,有些幸灾乐祸: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穿云弓在你手里了,屈大人,小心啊。」
屈骄珑:「……」
她就知道,这父女俩把这烫手山芋扔她手里没憋好屁。
屈骄珑面无表情,「那我回头找个机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穿云弓撅了来得及吗?」
昭阳:「……」
哈,哈哈,不愧是她师父啊。
贤王幽幽补刀:「撅了也行,传说断弓之时,便是山河倾覆之始。」
屈骄珑的表情一僵,随后冲贤王翻了个白眼,「忽悠谁呢?这句一听就是假的。」
贤王倒也坦然,「确实,刚编的,不错吧?」
屈骄珑感觉自己手痒,又想找人打架了。
贤王像是看出她的心思,眉锋一跳,适时地转移话题:
「就算我不编你也不可能真把弓毁了,这可是太祖皇帝的神兵,又是御赐之物,你若是真敢当众毁了,你屈家的祖坟都得刨出来鞭尸谢罪。」
话说得难听,但确实是事实。
「总之吧,虽然那传闻听着玄乎,但确实很多人觊觎穿云弓,据传太祖皇帝当年一统天下之时,曾将征战四方所得的半数国库尽数封存,而穿云弓,则是开启宝库的钥匙。」
贤王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听说,那笔财富足以养百万雄师,十年不竭。」
昭阳听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插嘴:「那岂不是说,谁拿到穿云弓,谁就能富可敌国、战无不胜?」
屈骄珑摸了摸下巴,「所以,太子想要穿云弓,未必是为了什么『天命所归』,而是为了这笔宝藏?」
「不错。他未必信什么天下归心的玄乎传言,但若真有太祖留下的宝藏,那可比虚无缥缈的『天命』实在多了。」
屈骄珑却冷笑一声:「呵,这种故事,茶楼里说书的能编出十个八个不带重样的。」
她看向贤王,眼神犀利,「殿下,若真有这等好事,你们皇室会舍得把弓送出来?」
贤王摊手,笑得无辜:「这不是弓不认主嘛。再说了,谁知道那传闻是真是假?反正几代皇帝派人暗中查探,连宝藏的影子都没摸着。」
屈骄珑眯起眼:「所以,你们是拿我当探路的石子?」
贤王还没开口,昭阳已经蹦到她身边,拽着她的袖子笑嘻嘻道:「师父,这叫能者多劳!再说了,万一真找到了宝藏,咱们三七分帐呀!」
「你三我七?」
「哎哟,师父您看您这见外的,当然是您三我七……哎疼疼疼!」昭阳话没说完,耳朵已经被屈骄珑拧住了。
贤王忍笑摇头,正色道:「屈大人,此事虽似荒诞,但穿云弓确实牵涉重大。如今各方势力虎视眈眈,你手握此弓,便是众矢之的。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破局。」
屈骄珑沉默片刻,忽然问道:「那……穿云弓认主,到底有什么标准?总不能是谁能拉满就算谁的吧?」
穿云弓虽然重,但是只要臂力足够,要拉满也不是多难的一件事。
贤王和昭阳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没人知道。」贤王叹气,「据说,穿云弓认主之前,即便拿到手也只是一把寻常强弓,唯有真正被它认可之人,才能从弓身纹路中窥见藏宝图的秘密。」
屈骄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长弓,指尖轻轻摩挲过弓身上的暗纹,若有所思。
昭阳凑上来,「怎么样师父,有没有感觉?」
屈骄珑微微一顿,随即斜睨了父女两人一眼,嗤笑:「编,接着编。我看你们父女俩今天不把我忽悠瘸了不罢休是吧?」
贤王摊手:「信不信由你。不过——」
他似笑非笑,「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父皇明知穿云弓是烫手山芋,却偏要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