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79章密室
# 第179章密室
老夫人一听这三个丫头的名字便面如菜色。
侵占妻财,云菱、红菱、冯菱……
完了。
白氏瞧了一眼老夫人的神色,心中不齿,面上却恭敬颔首,召来新任管家乌提,「乌管事,为大人引路吧。」
「是,大人请随我来。」
屠文彦冲身旁的副统领擡了擡下巴,副统领会意,带人跟上。
屠文彦则守在正堂,似乎生怕有人跑掉。
老夫人心头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眼珠子一转,随后眼一翻,眼看就要晕倒过去。
屠文彦什么人?宫廷侍卫,这些把戏宫里头可看多了。
他可不想节外生枝,于是适时开口:「老夫人别急着晕,陛下有令,即日起太医院不再为定阳伯府看诊。如今皇上看在定阳伯正带兵剿匪的份上,为免动摇军心,所以暂且没把人叫回来,您若是现下晕出个三长两短来,定阳伯哪怕是为了尽孝,也得即刻回京,这匪可就剿不成了。」
老夫人顿时噎住。白氏看老夫人晕也不是不晕也不是的样子,险些笑出声来。
隔了好一会儿,老夫人才讪讪开口,「统领误会了,老身只是身体有些微的不适,这些日子多亏太医们的照料,身体还算硬朗,撑得住。」
撑不住也要撑,她儿若是顺利剿匪归来,还能有将功补过的机会,若是为了尽孝回来,整个伯府便都完了。
屠文彦也没有拆穿老夫人的意思,只说,「那就好。」
云菱正在陆扶危的院子里收拾东西,见官兵闯入,吓得尖叫一声:「你们干什么?这是大少爷的院子!」
「奉旨搜查!」羽林卫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嚷,直接将她押住。
恰好乌提赶来,指着她,「这便是云菱。」
副统领手一擡,「拿下。」
随后悠闲绣花的红菱,以及在后院嗑瓜子的冯菱通通都被抓了起来。
巩成和也在此次的搜查人员之列,他负责搜查的地方刚好是陆明渊的书房。
几人很快就搜到了陆明渊藏在抽屉里的金丝软甲和护心镜,上头朱红的徽印,映得巩成和眸底的目光愈发冰冷。其余人继续搜,不放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巩成和则将目光挪向身后的博古架。
他的手在架子上一一摸过,随后发现一个玉瓶的不对劲——那玉瓶取不下来。
他尝试转动,忽然房间内一阵机括声响起,巩成和面色一变,「小心!」
侍卫们顿时一凛,紧接著书房四面八方射出飞箭,好在有巩成和的提醒,众人提刀格挡,巩成和更是仗着出众的身手几番救援,直到最后一支断箭落下,几人均是满头大汗,好在未曾有人受伤。
望着一地的断箭,有人咽了咽口水,问巩成和,「你做了什么?」
对方名叫薛航,是羽林卫中为数不多一早就看好他的一名前辈。
巩成和的面色很不好看,「那个玉瓶有问题,这定阳伯怎的还在自己书房设机关?」
薛航皱了皱眉,觉得不对劲,若是为了阻止旁人进书房,该在他们推门而入的时候就触发机关,结果他们都搜查了半天,机关反倒藏在一个不起眼的玉瓶上,这不是很奇怪吗?
薛航上前,没有去动那个花瓶,而是伸手敲了敲后头的墙壁,传来的声音并不沉闷,显然里头有额外的空间。
「后头有密室,这机关不是针对闯入书房的人,针对的是意图闯进密室的人。这玉瓶应该是开门的钥匙,只有掌握正确的开启方式才能打开密室,否则便会触发机关。前朝的大贪官陶首辅家里也有,据说那机关有三重,飞镖、毒箭和火油,不知道定阳伯这个有几重,你已经触发了一重,不要再轻举妄动了,兄弟们可都只有一条命。」
「可是……皇上要咱们搜出定阳伯府里所有的带有将军府徽记的东西,这密室定阳伯护得这么严实,里头肯定藏了……」
「巩成和!」
薛航不悦呵斥,警告地瞪了他一眼,「你想怎么样?把这面墙砸了吗?你也知道我们只是搜查不是抄家,定阳伯现在还没被定罪呢,我们没这个权力。别多事,把这个记下来,回头如实禀报皇上,待皇上决定了再说。」
巩成和抿了抿唇,拱手,「是。」
很快,羽林卫纷纷回到正堂。
他们在陆扶危的院落中只搜出了一件带有将军府徽记的兵器,是一对峨眉刺,放在库房角落里都落灰了。
屠文彦想起来陆明渊擅剑,想来陆扶危深得他的真传,父子俩都不擅用短兵器,这才教那峨眉刺成了「漏网之鱼」。
陆扶青的房中倒是多几件。不过不是在库房里找到的,而是在陆扶青自己床底下的一个铁皮箱子里,上了锁,但那锁根本难不倒羽林卫,打开后里头有一支精美的判官笔,一柄袖箭,一对钩镶和环首刀,还有几只金钱镖。
竟都是保命的暗器一类,屠文彦猜是陆扶青藏起来自己用的。
至于屈骄珑所说的陆扶英的私库,羽林卫也打开了,里头却空空如也,陆扶青和陆扶危的私库,哪怕里头见不着兵器,至少陶瓷玉饰布料这些都是有的,陆扶英的私库却干净得跟蝗虫过境似的。
屠文彦摇了摇头,心说这叫什么事儿。
还有便是巩成和他们在书房找到的金丝软甲和护心镜。
白氏和陆明生所在的东院也被搜查过,倒是干干净净。
白氏想起今晨屈骄珑让她叫锦策带锦珠出门玩儿,此时倒是明白过来她的用意。
前些日子她送了锦珠和锦策新岁礼,估计怕引起误会,这才叫他们出府。
白氏眼下只觉得,选择和弟妹合作,真是她再正确不过的一个决定。
最令人震惊的还是老夫人的私库,虽然没什么兵器,但是里头竟发现了大量将军府的珍品,其中不乏先帝御赐之物。
老夫人尴尬至极,偏偏眼下她想装晕糊弄过去也不行,只得讪讪道:
「这是、是儿媳平素孝敬老身的。」
「是吗?」
屠文彦不置可否,手一挥,「通通带走。」
「等一下!」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屠文彦回头,看见一个面色发白的小姑娘,「你是?」
「我叫陆扶英,我知道你们在查什么,可不可以带上我?」
屠文彦沉吟片刻,以防万一,还是颔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