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87章蜜渍

作者:一鸭悠

# 第187章蜜渍

如今朝中人人都知道屈骄珑在定阳伯府受了委屈,她因此想回将军府谁也不会怀疑。

  巩成和、秋奇志等人早就将早朝发生的事传回了将军府,屈骄珑才一回府,就被奶娘紧紧拉着。

  「杀千刀的陆明渊,他怎敢如此对待我们小姐?!」

  廉舟也在一旁绷着个脸,脸颊两侧咬肌鼓动,「等那姓陆的回来,老子打得他爬不起来!」

  屈骄珑无奈地拉住两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别担心,我的仇,自己会报。」

  她转移话题,「聂如玉怎么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都无奈摇头,「跟你预先料想的一样,不太安分,伤才好些就想溜,武功还不错,我让时野那小子盯着,顺带陪他过过招,两人倒是有些不打不相识的意思。」

  廉时野的武功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聂如玉打不过,但他轻功不赖,像条泥鳅似的让人抓不住。

  两人较量着较量着都觉得对方还不错,廉时野想跟对方学轻功,对方想跟廉时野学武功,再加上年纪相仿,相处起来不费劲。

  屈骄珑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我去看看。」

  廉舟便在前头领路,带屈骄珑去了练武场。

  将军府的练武场比起定阳伯府自然是要大上许多,定阳伯府碍于老夫人不喜,练武场只有一方比武台,以及一个简陋的兵器架,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将军府是比照着塞北镇国大将军府建立的,练武场宽敞不说,里头分了好些区域,练习射箭的射圃,驰道,梅花桩,木人桩,沙坑,擂台……应有尽有,连兵器架上的兵器都比定阳伯府丰富许多。

  屈骄珑到的时候,两个少年正在梅花桩上面追逐,似乎是在练习轻功。

  廉舟张嘴想喊,屈骄珑适时制止了他,她示意廉舟同她一起收敛气息,两人无声站在门口,没让两个少年察觉。

  梅花桩上,两道矫健身影如飞燕般穿梭,衣袂翻飞间带起猎猎风声。聂如玉足尖轻点木桩,身形飘逸似流云,如燕般轻盈掠过三寸见方的桩顶,还不忘回头指点:「腰马再沉三分!对,就是这样,气贯涌泉——」

  「左脚踩坤位,右转踏离宫!」聂如玉突然清喝一声,墨色束发带扫过身后木桩。廉时野闻言立即变招,靴底在潮湿的木桩上拧出半圈弧度,竟真比先前快了两分。

  「干得不错,提气时想像自己是一片羽毛——」

  廉时野小麦色的脸庞沁出汗珠,却咧着嘴越追越兴奋。他学着聂如玉的步法腾挪,靴底擦过木桩时带起细碎木屑,忽然一个鹞子翻身,竟在空中连踏三步。聂如玉眼中闪过讶色,随即笑得像只狐狸:「小子悟性不错嘛!」

  两人身影在阳光下交错,聂如玉月白袍角翻飞如蝶,故意引着廉时野往练武场边缘的木桩阵去。那里立着十二根高低错落的铁木桩,顶端削得极尖,是专门练轻功的险地。廉时野果然中计,跟着跃上最高那根木桩时,突然发现聂如玉袖中银光一闪。

  「看镖!」三枚柳叶镖霎时间朝廉时野飞去,廉时野反应极快,偏头躲过,柳叶镖擦着他耳畔飞过,再朝廉时野看去,却见这小子趁机已飘出三丈远,正冲他狡黠眨眼:「今日就教到这儿!」

  话音未落,聂如玉已如游鱼般滑向围墙。

  「又想跑?」廉时野无语,正要追赶,忽见一道青色身影如惊鸿般掠过练武场。

  眼看指尖就要触到墙头青瓦,聂如玉袖中突然甩出条麻绳缠上屋檐。他借着绳索之力腾空而起,月白色劲装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眼看就要翻出围墙。

  「世子殿下这是要去哪?」清冷女声突然在耳畔响起。聂如玉只觉后领一紧,整个人像被捏住后颈的猫儿般僵在半空。屈骄珑不知何时已立在墙头,左手还拎着个油纸包,右手却将他稳稳拎回梅花桩上。

  廉时野在桩下看得目瞪口呆。他方才甚至没看清屈骄珑是如何跃上两丈高墙的,只见青色裙裾如鹰隼展翅般掠过,那试图逃跑的少年就被逮了个正着。

  廉舟走过来,手肘搭在廉时野的肩膀上,哼笑,「都说你小子跟你姑母比起来差远了,信了吧?」

  廉时野讪笑,「上次就信了,只是没想到姑母轻功也这么厉害。」

  廉舟却是摇头,「岁月不饶人,你是没见着你姑母当年……罢了。」

  小姐都生了三个孩子,又困在定阳伯府那样的地方,被主母的规矩约束着,还能维持如今的身手,已足够出人意料。

  廉时野呆了呆,他没听错吧?爹这意思,姑母眼下,竟然还不是巅峰?

  「轻功不错。」屈骄珑将他拎到眼前,似笑非笑地打量这个满脸不服的少年,「就是心眼太多。」

  「屈、屈姨,我就是跟时野兄开个玩笑……」聂如玉讪笑着转身,忽然瞥见她手里的油纸包,「这是……西街陈记的蜜渍梅子?」

  屈骄珑闻言有些似笑非笑,「哟,东夷的世子殿下,看来对我们大越的京城了解挺深嘛。」

  聂如玉心说他混进傩戏班子也不是光躲着就完事儿,不管走到哪儿他都会提前了解当地地形,这样行踪被暴露时也方便逃跑。

  对这家有印象是因为班主的小女儿喜欢,他被班主使唤着去买过一次,不过没他的份就是了。

  屈骄珑见他不答,也没有深究的意思,随手将油纸包抛给他,随后轻点木桩跃下,青色的衣摆在阳光下泛出暗纹。

  「伤好些了就乱跑,是嫌西戎人找不着你?」

  聂如玉拿着手里的油纸包还有点呆愣,对方这是,记挂着他身上的伤,所以带了蜜渍给他,怕他吃药嫌苦?

  少年垂下眼帘,逃亡这么久,一直以来都神经紧绷,满脑子只有活命,此时见着这个油纸包,他却忽然有些想念娘亲了。

  他回神,有些别别扭扭地开口,「别以为给我带点蜜渍就想收买我,装模作样,我不吃你这一套!」

  屈骄珑有点无语。

  「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什么时候说过里面是蜜渍?」

  聂如玉一愣,连忙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