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90章保护
# 第190章保护
屈骄珑不置可否,「只是他未必肯给我们。」
东夷境内有人作出此等通敌叛国的事来,如今假的九旒玄圭甚至还堂而皇之地摆在太庙,简直奇耻大辱!身为皇室的一份子,聂如玉手里的证据自然更想交到东夷新帝手里。
毕竟大越他谁也不熟,他很难信任别人,别人也很难信任他。
世子说到底只是东夷的世子,这个身份在东夷新帝面前或许还有一定的说服力,但到了大越,抛开他的身份能不能被承认这个问题不谈,就算承认了,稍有不慎,反倒被扣上蓄意挑起两国争端的帽子,他可担不起。
如此还要舍近求远逃到大越,只能说明东夷那个内鬼的身份不简单。
甚至对方的权势大到,或许聂如玉只要敢在东夷露面,对方就能杀死他。
说白了,无论西戎和东夷那支离破碎的联盟,还是西戎和大越的勾结,目前都是无法宣之于口的秘密。
东夷那位还好,只要在新帝发现九旒玄圭被掉包之前,想办法从西戎手中将真的夺回来,那么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所以对那内鬼来说,聂如玉不是非死不可。
与其想方设法对付一个孩子,不如集中精力将真的九旒玄圭拿回来。
想来也是出于这一点,对方没有像西戎一样穷追不舍,反倒以防御为主,在将九旒玄圭掉包回来之前,聂如玉跑到哪儿对方都无所谓,可若是敢跑回东夷,怕是在见到新帝之前,便只剩尸体了。
聂如玉于是只能逃到大越,勉强苟活。
但西戎却是要将他置于死地的。
一来,毁约这件事,西戎和东夷已经撕破脸,和大越的联盟便不能再出么蛾子,否则腹背受敌的便是西戎了。
谁都知道西戎和大越交战数年,两国之间的关系那是针尖对麦芒。大越朝堂的主战派和主和派更是分庭抗礼——
主战派多为武将,气不过诸多将士枉死,再加上西戎多次言而无信,和约上约定多少年都是放屁,什么时候毁约全在西戎的一念之间。主和派则为文官,他们看来,西戎兵强马壮,大越根本没有获胜的把握。既然赢不了,那何必硬碰硬?劳民又伤财。至于西戎言而无信,是可恨了一点,可不管怎么说,一旦和约签署,最少三五年的和平是有的吧?多的时候甚至几十年,能让百姓过上些安生日子,为什么不呢?
主战派骂主和派软骨头,短视,主和派骂主战派匹夫之勇,逞能。
两派多年来斗得不可开交,可不论他们怎么斗,大家的核心出发点都是为了大越。
私下勾结西戎,这等通敌叛国的事情是绝对不被容忍的,必然引得朝野震怒,不将人揪出来千刀万剐都不足以平民愤。
西戎可不想好不容易拉拢的盟友突然没了。
所以西戎人必须将聂如玉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知情者,斩草除根。
二来,屈骄珑猜西戎从东夷手里骗取九旒玄圭这件事,大越的叛徒并不知情。
从目前西戎的动向看,他们似乎准备两头骗。合理猜测应该是想集齐三件国宝,探寻一统天下的秘密。所以在拿到穿云弓之前,西戎决不能让大越这边的盟友知道他们先前的所作所为,以免对方猜忌,事情失控。
再往深点猜,屈骄珑感觉那叛徒放任西戎一路潜入京城,或许连他们追杀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西戎人大可以随便编个瞎话,说有人知道了我们结盟的秘密还逃进了大越,那人狡猾至极你不方便出手,这疏漏是我们这边引起的便交给我们的来解决,你给我们性格方便就好了之类的话。
对方自然也不想过多插手暴露自己,西戎人自己惹出的乱子能自己解决自然最好。
于是这个蠢货给敌方大开方便之门,还让人堂而皇之进了京城。
这期间西戎真的只在专心在抓捕聂如玉吗?屈骄珑看未必,这么好的一个探听大越情报的机会,西戎怎么可能错过?
当然这都是西戎的视角,从聂如玉这死孩子的视角来看,他只知道大越也有人与西戎勾结,西戎那么多人能一路追他到京城也足以证实这一点,所以大越的人不可信。他只想先苟活下来保住自己的小命,等到时间一久,东夷那位放松警惕,他再秘密潜回去,带着证据揭发对方。
总之那份证据他没有什么理由要给屈骄珑。
听完屈骄珑的分析,贤王瞥她,「你倒是淡定。」
「怎么?」
贤王也不知道她是真不懂还是装傻,索性挑明,「聂如玉从将军府离开这件事应该很快就会被西戎人知道,再加上穿云弓也在你手里,本王看眼下比起聂如玉,你对西戎的吸引力更大些。怎么说,要不要本王拨些人手保护你?」
「哟,」屈骄珑似笑非笑,「看不出来贤王殿下这么大方呢?」
「这什么话?」贤王不高兴,「你既选择追随本王,本王自是不会亏待自己人。」
屈骄珑挑了挑眉,但还是婉拒了,「不必,西戎的杂碎有胆子就来,正好给我活动活动筋骨。」
贤王嘴角抽了抽:「……你真的当了十五年的当家主母吗?」
这脏话信手拈来的架势,你说她刚从军营出来贤王都信。
屈骄珑白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是在塞北军营被一帮糙老爷们儿带大的,耳濡目染之下什么不会说?你该庆幸我确实当了多年的主母,已然习惯性收敛,不然还有更糙的。」
贤王想起朝堂上那帮动不动撸起袖子破口大骂的大老粗们——也不是贤王刻板印象,朝中文武百官,有勇有谋的儒雅型武将也不是没有,但也只是表面,或者说一开始,反正将人扔进军营没两天,再出来就暴躁得跟什么似的。
一时间贤王看屈骄珑的眼神都一言难尽起来。
开始思考现在让她的宝贝女儿远离这个即将原形毕露的师父还来不来得及。
怕是来不及了。
贤王叹气。
「行了你也别太狂妄了,你那点儿身手,连本王都打不过,西戎韬光养晦十五年,不可能还是你记忆里的草包,高手还是很多的,别逞能。」
贤王欣赏屈骄珑,不仅在于她身为一介女流,身手出色令他侧目,更在于她过人的谋略。
这年头武功高的莽夫好找,武功高脑子还好的可不好找。
便是屈骄珑不当将军,光凭头脑在他跟前当个幕僚也绰绰有余。
这等人才,贤王还是很珍惜的。
屈骄珑听着贤王的话,揉了揉耳朵。
有点烦。
而且手痒,想揍人了。
「上次还说找机会跟贤王殿下再较量,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