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191章再战
# 第191章再战
贤王也正有此意。
他今天非得治治屈骄珑这狂妄自大的臭毛病。
两人几乎只是一个对视,便默契地同时飞身出了凉亭。
正月里日头短,此时暮色渐沉,凉亭檐角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寒风将二人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
「这次本王可不会手下留情了。」他唇角微扬,眼底却是一片沉冷。
屈骄珑活动了下手腕,指尖微微蜷起又舒展,像是在确认什么。她轻笑一声:「来。」
话音未落,贤王已欺身而上!
他的速度比上次更快,拳风撕裂空气,直取屈骄珑咽喉。这一招毫无花哨,显然在有了上次的对战经验之后,贤王自认对屈骄珑的身手已然了解,也跳过了初次的试探阶段,直逼要害。
可屈骄珑只是微微偏头,贤王的拳头擦着她的耳际掠过,劲风掀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她甚至没有后退半步,反而顺势扣住贤王的手腕,借力一拽,同时右膝猛地顶向他的腹部!
贤王瞳孔一缩,左手闪电般下压,硬生生抵住她的膝撞。
两人一触即分,贤王后撤两步,指节微微发麻。他眯起眼,重新审视眼前的女人——她依旧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贤王看得不爽,随即飞身而上。这一扑比腊月那日更快三分,掌风未至,已震得屈骄珑衣袂翻飞。她却不退反进,右掌如刀斜切贤王腕脉,左手成爪直取咽喉——正是上次被贤王破掉的那招。
「还是老路子?」贤王冷笑,化掌为拳轰向她心窝。
拳风及体的刹那,屈骄珑忽然身形一矮。贤王这记杀招擦着她发髻掠过,竟连一根发丝都没碰到。不等他收势,屈骄珑已贴地旋身,右腿带着劲风扫向贤王下盘。
贤王仓促跃起,靴底仍被刮到,落地时踉跄半步。
他有些不可置信,「你……」
这才过去多久,她这进步是不是也太大了?
可他才吐出一个字,那道青色的身影已鬼魅般欺近三尺之内——俨然只想打架,懒得跟他废话。
他赶忙擡臂格挡,却见她五指突然张开,变掌为爪,指尖如钩扣向他的肩井穴。这一招刁钻狠辣,与腊月交手时的路数截然不同。
贤王心底一沉,却不闪躲,任由屈骄珑扣住穴位,同时右掌如毒蛇吐信直取对方膻中,屈骄珑被迫撤招格挡,贤王顺势变招,转攻击为擒拿。
屈骄珑后仰避过,贤王指尖擦着她的面门划过,她顺势后翻,落地时原本防守的右腿如蝎尾倒钩,靴尖直扫贤王下颌。
贤王急退,后颈却撞上坚硬竹干——方才交手间竟被逼入竹林死角。屈骄珑的攻势却如潮水般接踵而至,拳脚在方寸间爆发出惊人力量。
「砰!」
贤王躲闪不及,勉强侧身避开要害,肩膀仍被撞得发麻。他这才惊觉屈骄珑的手法与上次截然不同,原本刚猛的力道里竟掺了阴柔劲。
「好一个绵里针,屈大人上次藏拙?」
屈骄珑勾唇,「为什么不能是我进步快呢?」
为了找回从前的身手,连日来她未至寅时便晨起操练,总不会是无用功。
贤王觉得她在放屁。
距离腊月那场雪夜比试不过二十余日,这是人能拥有的成长速度?说是脱胎换骨都不为过了吧?
他审视的目光落在屈骄珑身上,很快注意到对方站姿比初见时低了半寸,双肩放松得近乎慵懒,可脊椎却像绷紧的弓弦。这种矛盾感让他想起曾狩猎过的一只雪豹——蓄势待发,似乎时刻准备进攻扑杀,一举咬破敌人咽喉。
贤王也不再废话,擡手折了一节竹枝,再度向屈骄珑攻去。
暮色中两道身影倏分倏合,招式快得令人眼花缭乱。
屈骄珑始终赤手空拳,却也不吃亏。
忽然,贤王手握竹枝的右手虚晃一招,左手却化掌如刀横切对方肘关节。
屈骄珑反应极快,顺着他的力道腾空而起,足尖在一节竹枝末端轻轻一点。那截青竹顿时化作碧色闪电,直奔贤王面门而来。贤王偏头闪避的刹那,视野里突然失去对手踪影。
「上面!」屈骄珑好心出声提醒。
贤王倏然擡头,只见屈骄珑倒悬竹梢,墨发与衣袂在暮色下铺展如翼。她借下坠之势劈掌如刀,贤王交叉双臂硬接这击,双脚竟陷入泥土三分。
但这同时也代表了脚踏实地的他更方便借力,气沉丹田的同时,力量骤然爆发,虚空的屈骄珑毫无着力点,没有选择硬扛,一个拧腰发劲,在贤王的右侧翻滚落地又快速起身。
贤王趁势追击,竹枝带着破空之势骤然袭来。
屈骄珑侧身避让时嗅到竹叶清香,她唇角微勾,后撤的动作有意放慢。
贤王眼中闪过诧异,直觉有诈。不等他变招,屈骄珑突然贴着竹枝旋身而进,两人衣袖相擦的瞬间,她曲指成钩扣向贤王脉门。
贤王弃竹后仰,后脑几乎快要贴着地面,人倒是险险避过,只是耳边「嗤」的一声,半截衣袖被屈骄珑扯破。
而那截被他弃掉的青竹尚在半空就被她反手接住。
竹影翻飞间,贤王翻身时看见她映着最后一缕夕照的双眸——像极了饮血淬刃的刀光。
「好身法!」贤王赞叹之际顺势腾空,足尖点在凉亭飞檐上。他原本束得齐整的发冠此刻散落几缕,在风中如游蛇狂舞。
屈骄珑不答,手中竹枝忽然裂作七节,天女散花般激射而出——这分明是上次自己偷袭她的招式!他仓促挥袖格挡,还是被两节竹片划破前襟。
枯叶惊飞,贤王落地时踩碎满地竹叶。
贤王忽然觉得屈骄珑说她进步快这句话忽然有了可信度。
连这也给她学会了。
他战意四起,似乎想要逼出屈骄珑的极限,于是身形暴起!
拳脚如狂风骤雨,每一击都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冲屈骄珑而来,可屈骄珑却像是能预判他的动作一般,每次都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精心设计的连环杀招次次落空,她甚至还能抓住他换招的间隙反击。
两人身影在竹林中交错,掌风拳影间,惊起栖鸟无数。贤王越打越心惊——她的身法、力道、反应,全都比上次交手时强了不止一筹!
又一记肘击袭来,贤王擡手接住,屈骄珑却突然松劲后仰,贤王掌刀擦着鼻尖掠过。她趁机抽腿旋身,右腿如钢鞭甩出——「砰」地一声闷响,靴底正中贤王左肩。
贤王倒飞三丈,后背抵上一株老竹才止住去势。
竹叶簌簌。贤王突然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被逼到了上次屈骄珑落败的位置。
他捂着左肩轻咳了两声,擡头时屈骄珑已经站在一丈外整理衣袖。暮色中看不清表情,只有平稳的声线传来。
「承让。」
说是承让,但是贤王知道最后关头屈骄珑还是留了手,不然那一脚该踹在他胸口。
他深呼一口气,面上却笑出来。
屈骄珑扬眉,「笑什么?」
贤王一脸的幸灾乐祸,「我笑西戎要倒大霉。」
屈骄珑轻哼一声,先前也不知道谁说她狂妄。
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然降临,屈骄珑该回去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或许需要劳烦殿下。」
「什么?」
「永州黑云寨,帮我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