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223章分家
# 第223章分家
但他没有着急作出惩处。
反而重新将目光看向王林和胡六,「定阳伯还让你们做过什么?继续说,说得越多,活下来的可能越大。」
两人一听赶忙在脑海里努力回忆,半晌后,王林又像是想起什么,赶忙道:
「我!我还知道!昨夜我离府前,曾无意间听到伯爷吩咐孙乐准备火油!要烧夫人的正院!不知昨夜伯府有没有起火,若是有!一定是伯爷干的!」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百官心中还是一阵发寒。
陆明渊此人,心思真是太歹毒了!
一想到往日里他们还同这样一个人谈笑风生,众人竟都后怕不已。
胡六见王林又说得比自己多,额头都开始冒汗,情急之下脑海里灵光一闪,赶忙道:
「对了!对了!我也不小心撞见过伯爷跟那位骆姑娘私会,当时伯爷信誓旦旦地对骆姑娘说,回京之后一定休妻娶她!骆姑娘不相信,伯爷就说是真的,他回府之后就会说服老夫人主动去死!并且死前留个什么遗言,后头的我、我没敢听了……」
怎么说呢,大概是先行得知了陆明渊坑杀人质又火烧伯府,这会儿再听到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还妄图对弑母,百官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了。
甚至感觉等下再有人曝陆明渊通敌叛国他们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过还是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先前我还可怜陆老夫人呢,但这事儿要是真的,那她死得可真是不冤!」
「也不能这么说吧?不是说老夫人是死于中毒暴毙么?看来陆明渊没把老夫人说服啊!」
「说不准就是因为老夫人没答应,陆明渊才恼羞成怒,自己动手,再伪造遗言……畜生啊!为了一己私利,居然连自己亲娘都要牺牲!」
虽然跟事实有些出入,但不得不说,这些推测已经无限逼近真相了。
相比于旁人,心绪起伏最大的俨然是陆明生这个陆家人。
亏他方才竟然险些信了二弟的狡辩!
他一口牙齿近乎咬碎,若不是看陆明渊已经半死不活,他都想冲过去砸上两拳。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出列:
「皇上!臣有不情之请!」
众人闻言,顿时看向陆明生,不知道这种时候他请什么。
总不能是给陆明渊求情吧?
老皇帝也眯起眼,但还是说,「讲。」
陆明生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猛地转身,戟指指向瘫软在地的陆明渊,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却又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臣陆明生,今日便要当着天子与满朝诸公之面,痛陈我陆家不幸,出了陆明渊这等禽兽不如、罄竹难书之败类!」
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泣血:
「弑母!纵火!背信弃义,构陷发妻,坑杀同袍!桩桩件件,骇人听闻,人神共愤!其心之毒,胜过蛇蝎!其行之下作,猪狗不如!我陆家世代清誉,忠孝传家,竟尽毁于此獠之手!臣每思及此,痛彻心扉,无地自容!」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决心,猛地撕拉一声,竟将自己官袍的一角用力撕下!
「自今日起,我陆明生与此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徒,恩断义绝!割袍为证,天地共鉴!从此再无兄弟之情!」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那一片衣角被他狠狠掷于地上,仿佛掷去了所有血脉牵连的负累。
做完这一切,陆明生再次面向御座,深深叩首,语气沉痛而坚定:
「皇上!臣母新丧,本应阖家守孝。然,《礼》云:『父母在,不分家』,臣往日恪守孝道,谨遵母训,未曾有分爨之想。如今母亲不幸遭奸人毒手,遽然仙逝……」
陆明生猛地擡头,目光如刀般刮过陆明渊:「陆明渊弑母恶行,天地不容!他不配为母守灵,不配跪哭棺前,更不配以孝子自居!臣,绝不容许此等孽障玷污母亲身后清名!」
他说到此,声音哽咽,强忍悲痛:「臣恳请陛下恩准!允臣分府别居,自立门户!嫡母身后丧仪,由臣一力承担!臣愿独自为嫡母守孝,以报嫡母养育之恩!告慰其在天之灵!」
此言一出,殿内再次哗然。
若是光听前面,不少人都面露不屑,觉得陆明生冷血无情,一看到自己弟弟出事,就赶忙撇清干系,明哲保身,虽然陆明渊确实可恨了点儿,但非要赶在这个节骨眼儿,多少有点儿在皇上面前急着表忠心的意思,阿谀谄媚,令人不齿。
而且母亲新丧,这时候就急着分家,更显自私自利。
可陆明生最后的诉求却是,独自为嫡母守孝。
要知道官员守孝,需丁忧三年,陆明渊好不容易从七品的芝麻小官儿爬到正五品,一旦解职,再回来可就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
大殿之内,一片寂静。唯有陆明生粗重的呼吸声和那副掷于地上的袍角,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兄长、一个臣子最大的愤怒与悲哀。其决绝之心,令人动容,也无人能出言反驳。
老皇帝看着跪在下方,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陆明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半晌,缓缓开口:「陆卿赤诚刚烈,忠孝节义,朕心甚慰。朕作主,准你分府,赐三进宅院一座,另,朝廷正值用人之际,陆卿秉性纯良,忠直可用,朕特许你『夺情』,留任原职,素服办公,于府中持孝即可,不必解职离朝。」
陆明生闻言,身体微颤,再次深深叩首,声音哽咽却清晰:「臣……谢陛下天恩!必当恪尽职守,不负圣望!」
方才还动容的众人脸色又不那么好了,甚至感觉陆明生是算好了在以退为进。
啧,这陆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可怕。
老皇帝可不管这些这些人在想什么,接着审。
「你二人可还有补充?关于那孤女骆氏,你们知道多少?」
王林和胡六两人几乎同时摇头,「回禀陛下,关于骆姑娘,我等确实不知。」
听到这话,众人对骆雨柔是越发好奇了。
「不是,这骆氏到底什么人啊?怎么像是给定阳伯下了迷魂汤一样?」
「还用下迷魂汤啊?没听见吗?要不是那骆氏拿出地图,陆明渊指不定能把皇上拨给他的六千将士全推出去送死!对陆明渊来说,那骆氏简直就跟救苦救难的菩萨似的,可不得供着吗?」
「哼,一辈子只会靠女人的窝囊废,呸!」有人忍不住啐了一口。
「诶,说起来你们想起来没有,上次皇上猎场遇刺,那骆氏也去了,我当时就觉得有猫腻,不然怎么会那么巧?」
「对啊对啊,当时刺杀皇上的凶手到现在也没找出来,说不准就是她!」
「可大理寺提审过了,不是说没问题才把人放出来的吗?」
此言一出,众人通通将怀疑的眼神聚焦在大理寺卿沈砚头上。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