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28章误会

作者:一鸭悠

# 第28章误会

冯菱听完却不信。

  「您肯定是做噩梦了,夫人昨晚照顾了您一夜,清晨出门还一脸疲惫,吩咐奴婢收拾地上的碎瓷片的时候,还让奴婢轻声些别吵到您,夫人怎么会不要您呢?」

  冯菱是知道屈氏有多么宠陆扶英的,陆扶英要什么给什么,每次府里有什么好东西,她想要的时候,就会撺掇陆扶英去找屈氏拿,她再从陆扶英手里哄骗过去。

  小孩子最好骗了,就算哄骗不到也没关系,陆扶英对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玩儿完了就扔到一边,转头就忘,她再趁机收起来,陆扶英根本发觉不了。

  回头屈氏再问起来,她直接说不知道被小姐扔到哪里去了,屈氏也就不再过问了,然后转头给陆扶英准备更好的。

  这些年伺候陆扶英,她别提多舒坦了。

  不过她骨子里是看不上这个粗蛮的野丫头的,跟她娘亲一个样,还拉着她们这些下人一起吃饭,笑死人了,谁家主母小姐会跟奴才同桌吃饭的?

  可见这母女俩骨子里就没有当主子的命,呸!

  而且那些规矩很难吗?居然连最简单的笑不露齿都做不到!丢死人了!

  早期的时候陆扶英总是因为学不会这些而被老太君罚,最后还会连累到自己,说什么她作为贴身丫鬟,没有好好督促教导。

  教导什么啊?不就是一个冥顽不灵的臭丫头吗?她就没见过这么笨的小孩儿,两三岁了,好多东西她教了两三遍都教不会,勉强教会了第二天又忘了,她骂上两句,死小孩儿又要哭。

  娇气什么啊?真是烦死她了,她可没这个耐心。

  好在她聪明啊,后面干脆偷懒不教了,死小孩儿爱怎么样怎么样,别在她面前哭闹惹她心烦就行。

  至于老太君查验的时候不过关?反正屈氏那么宠女儿,那就干脆替她女儿受罚啊,要不是这野丫头是她生的,能这么笨什么都学不会吗?

  而她只需要教陆扶英怎么在每次要受罚的时候,把自己亲娘推出去顶罪就好了。

  这招很管用,后来挨打挨骂的全是屈氏,好处呢,全是她拿。

  虽然这两次小姐被罚,她也奇怪为什么屈氏没出面,但一想这野丫头最近的行为也太猖狂了,老夫人生了那么大的气估计铁了心就要罚小姐,屈氏也顶不了。

  好在她脑瓜子灵光啊,一听到小姐被叫去荣晖院自己就找借口不在,只要自己不去,老夫人就想不起来自己,当然也就不会罚自己啦。

  她可是老实本分又守规矩的丫鬟,跟陆扶英这种天生性子野的蠢货可不一样,她没规矩凭什么自己跟着受罚?

  听冯菱这么一说,陆扶英又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昨晚真的是她发烧了,产生幻觉了?

  冯菱从袖中拿出药膏,「夫人还特意嘱咐奴婢给您上药呢,夫人怎么会不要您呢?」

  一听这话,陆扶英又安下心来,这时候才感觉到背上的疼痛,于是眼泪汪汪道:

  「菱姑姑,你快给我上药吧,好疼。」

  冯菱昨天为了不去荣晖院,借口出府去了,所以当时给陆扶英上药的是院里的二等丫鬟银杏。

  银杏为人老实,话不多,更何况昨天侯爷也在,所以给陆扶英上药的时候格外轻柔细致。

  但今天换到冯菱,她光是看到陆扶英的伤口就直犯恶心。

  她看都不想看,只能嫌恶地闭上眼睛,抹了药膏后胡乱地往陆扶英的背上凃。

  她闭着眼,下手又没个轻重,陆扶英疼得忍不住地叫唤。

  「菱姑姑,菱姑姑你轻点儿,好、好疼啊……」

  冯菱闻言顿时有些心虚,可随后她又烦躁起来,她肯给这么个恶心的野丫头上药已经很尽心了,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已经很轻了,或许这药就这样,小姐你忍着点啊,马上就好。」

  说完又胡乱地抹了一通,赶紧给她包扎上,这下终于没那么恶心了,冯菱松了一口气。

  可陆扶英却害怕起来。

  昨天爹爹拿过来的药分明没有那么疼,菱姑姑刚刚说娘亲让她上药,所以这药肯定是娘亲给的,为什么娘亲的会这么疼?

  昨晚娘亲还要喂自己喝毒药,娘亲,娘亲不会又给她下毒了吧?

  可是菱姑姑不是说那都是她生病的幻觉吗?

  陆扶英实在疼得昏昏沉沉,又年纪小,思维一下混沌起来,脑子根本不清楚。

  迷迷糊糊她又昏睡过去。

  这一次,却真的发起了高烧。

  冯菱有些害怕了,赶忙去禀报屈骄珑,彼时屈骄珑正在准备冬猎事宜,闻言皱了皱眉,派了府医去看。

  府医检查一番说是伤口感染造成的高热,开了两副药,给昏迷中的陆扶英喝下,高热才渐渐散去。

  傍晚陆明渊听闻这件事,心疼女儿,第一时间前来探望,刚好碰上陆扶英苏醒。

  陆明渊有些心疼地询问陆扶英怎么回事,陆扶英却忽然抱着他大哭起来。

  「爹!爹!娘亲想杀了英儿!」

  这话一出,不止陆明渊,连冯菱都惊了。

  府医不是说这死丫头好了吗?怎么像是烧傻了?

  陆明渊也觉得陆扶英是发着烧在说胡话,还伸手探了探她的脑袋,却发现触手并不如想像的滚烫。

  他非但没有放心,反倒心里更沉了。

  完了,没发烧还在说胡话,女儿不会是彻底傻了吧?

  陆扶英见亲爹不说话,以为她不相信自己,着急了。

  「爹,是真的,昨天您给女儿的药膏,银杏给我上药的时候一点都不疼,可今天娘亲给菱姑姑的的药膏就好痛!爹,娘肯定在药里面下毒了!娘不仅不要我了,她还要杀了我!呜呜呜呜呜……」

  冯菱闻言,顿时心虚起来。

  什么夫人给她的药,那药是银杏给她的。

  陆明渊闻言当即冷下脸,他立马看向冯菱,「小姐说的可是真的?」

  冯菱哪儿敢承认啊!

  早上夫人出门的时候,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出来相送,所有人都看到夫人根本没给她药膏,她要是敢栽赃,等下不就露馅儿了吗!

  可是也不能让侯爷知道陆扶英那么疼是因为她上药敷衍吧?

  电光石火间,冯菱想起清早去厨房拿膳的时候,那个孤女瞧见她,跟她搭话,问小姐的伤势。

  她昨天回来后,也听说那孤女来小姐院子献殷勤被撵走的事。

  哼,反正是个不怀好意的孤女,栽赃给她好了。

  于是她连忙跪下摇头,「不不不,小姐误会了,夫人只是叮嘱奴婢给小姐上药,但那药却不是夫人给的,而是骆姑娘拿过来的,奴婢想着骆姑娘这些天和夫人走得近,也没多想……求侯爷责罚!」

  陆扶英闻言面色却更白了。

  完蛋了,娘亲说要杀了她栽赃给那个孤女,她真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