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29章药膏
# 第29章药膏
陆扶英害怕得简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要戳穿娘亲吗?可她没有证据,说出来的话爹爹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
而且就算爹爹信了,那不就是帮着那个孤女对付娘亲吗?
万一娘亲真的被爹休了,爹爹真要娶那个坏女人进门怎么办?
她心中纠结,而她面前的陆明渊面色已经阴沉了下去。
他也记得昨天骆雨柔来送药膏的事。
于是他一边去派人去叫府医过来再检查检查女儿的身体,一边又去让人把骆雨柔抓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女人的心肠居然能歹毒至此,居然敢谋害他的女儿?
陆明渊发现小女儿正在自己的怀里发抖,急忙安抚。
陆扶英都哭出来了,「爹爹,爹爹我会不会死啊……呜呜呜呜我不想死……」
陆明渊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英儿别说胡话,有爹爹在,不会让任何人害了你!」
听他这么说,陆扶英安心了些,但还是很难过。
娘亲真的太狠心了!
骆雨柔还不知道什么事,就被带到陆扶英的院子,前去叫她的婢女只说侯爷找她,她还有些欣喜,晚间她才做了糕点,拜托书房那边的婢女帮她呈给侯爷,难道侯爷品尝之后,想起了她的好,所以找她去说说话?
可是当发现婢女把她带到陆扶英的院子的时候,她又有些不高兴。
她感觉自己的糕点可能被侯爷给陆扶英那个死丫头吃了,这小贱货当众打她辱骂她,还好意思吃她做的点心?
可她又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若是这小贱货能喜欢,那以后通过她,她在侯爷面前露脸的机会就多了,再也不用讨好屈骄珑了。
一个小女孩儿总比老女人好糊弄,屈骄珑看着和善好相处,可每次和对她对视,骆雨柔都感觉对方看透了她,她总有一种自己迟早会着她道的感觉。
于是骆雨柔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等下一定要不遗余力地在侯爷面前表现自己。
结果她才一进门,迎面就是一巴掌。
「毒妇!你对英儿做了什么?!」
陆明渊根本没留手,这一巴掌直接把骆雨柔扇得跌倒在地,她整个人都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侯爷?」
她回过神,委屈得一下就哭了。
平日里哭大部分都是装的,这一次她是真委屈。
她也没干什么啊!
「不知民女所犯何罪,令侯爷如此大动干戈?」
她有些哽咽地开口。
陆明渊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还敢装傻?说,你到底想对英儿做什么?若是英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本侯一定将你碎尸万段!」
「民女冤枉啊!」骆雨柔这才听出似乎是陆扶英出了事,她赶忙朝陆扶英看去,却见陆扶英除了哭得厉害,脸色有点白以外,看起来根本没事的样子。
在她心里陆扶英本来就是个坏种,当下就觉得这死丫头肯定是想了什么法子栽赃自己,于是大叫道:
「侯爷明鉴!民女这一天本本分分,英儿小姐到底年纪小,胡言乱语也未可知,民女恳请侯爷不要听信小姐一面之词!」
哈?这坏女人这话的意思是说她在使坏?
本来陆扶英看她哭成那个样子,心里还有一点愧疚,因为她可能真的没做过。
但是眼下她嘴巴这么臭,陆扶英的脾气也上来了。
她死不死的都不那么重要了,但她今天一定要这个女人死!
于是她嘴一扁就大哭起来,「爹!呜哇哇哇哇!爹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啊!我要被这个坏女人害死了!」
陆明渊一听顿时又紧张起来,一手把骆雨柔丢开又顺带踹了她一脚,这才奔向陆扶英,担忧地把她抱在怀里。
「英儿别怕,府医马上就来,没事的,会没事的。」
正说着呢,府医拎着药箱就进来了。
陆明渊赶忙让对方给陆扶英看看。
府医也紧张呢,来前他还以为是小姐的烧又反复了。
结果进来一看,小姐好像……还好?
又一把脉,府医更懵了。
这……情况不是好转很多了嘛,只要好好养伤后面别折腾就好了呀。
不过府医也知道大户人家小姐的脾气,肯定是又装病想博爹娘疼爱,这种情况又不能戳穿,否则招了小姐记恨,往后可没有好果子吃。
于是他只能斟酌着用词:
「回禀侯爷,小姐的脉象,看似平稳,实则暗藏凶险,气血两亏,还是需要静养调理,不可受惊动怒。」
府医还觉得自己这话已经滴水不漏,先顺着小姐的意思把病情夸大,再给出解决办法,证明这事儿没这么严重,很完美。
结果陆明渊一听「凶险」两个字脸色就沉了下去,他忍着怒火瞪着骆雨柔,「你还有何话要说?!」
骆雨柔:「???」
关她什么事啊!
骆雨柔哭着道,「请侯爷明察,民女今天一天都没见过英儿小姐,如何会对她下此毒手啊!」
陆明渊冷笑一声,又看向一旁的冯菱:
「你来说!」
冯菱的心跳得好快,眼下为了把自己撇清,只能死咬骆雨柔:
「回侯爷的话,就是她!就是她对小姐的药动了手脚,才让小姐那么疼的!」
骆雨柔都气死了,她觉得一个婢女肯定不会无缘无故针对自己,肯定都是陆扶英这个坏种指使的。
她怒瞪着对方,「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今天都没来过,如何有机会给小姐的药动手脚?」
冯菱理都不理她,直接给陆明渊磕头:
「侯爷明鉴,今日奴婢去小厨房碰到骆姑娘,她拉着奴婢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厨房的人都看到了!小姐的药奴婢一直随身带着,想来便是那时动了手脚,她想害死小姐!」
骆雨柔瞪大眼睛,她只是想打听一下这小贱人的伤势,听说她发了烧,她得问问惨成什么样,以此来出口恶气啊!
谁动她的药了!
「民女没有!民女真的没有!民女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哪里来的本事给小姐的药下毒?民女便是有这份心思也每处准备毒药啊!求侯爷明察!」
府医听到这儿,又懵了。
啊?
中毒?
什么时候?
他的表情有点一言难尽,在犹豫要不要说句公道话。
那边陆明渊已经皱起眉,感觉骆雨柔说得也有道理,这孤女一路过来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一穷二白,府里又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上哪儿准备毒药?
他只得又看向府医:
「大夫,英儿究竟是中了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