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31章记性

作者:一鸭悠

# 第31章记性

她感觉可能性就更不大了。

  陆扶英她了解,尖酸刻薄,自私自利,她可以陷害别人,但前提是不会伤到自己。

  毕竟她连受罚都要把自己推出去挡在前头,她是一点苦不肯吃的。

  这次的发烧又做不得假……

  屈骄珑敲了敲面前的扶手,又细细回忆了一下陆明渊所说的经过,感染的伤口,疏忽的下人……

  下人?

  屈骄珑思忖片刻后,冷笑一声。

  「看来,陆扶英身边也是藏龙卧虎。」

  青杏似乎也明白过来,皱起眉,「夫人,要查吗?」

  又静了好一会儿,屈骄珑捏了捏眉心:

  「查吧,查出来之后先别轻举妄动,把人盯着就行。」

  她现在倒是没心情替陆家教孩子,就是不希望暗处有个自作聪明的东西,万一又干出什么事情来妨碍她的计划。

  「是。」

  青杏领命之后,又想起什么,「对了夫人,那孤女如今被侯爷软禁起来,猎场还能去吗?」

  「侯爷方才提过此事吗?」

  「不曾。」

  「那便带。」

  不带怎么能行?她要亲手,粉碎那个女人的希望。

  她随手将书放入袖中,起身,「走,瞧瞧我的好闺女去。」

  陆明渊不是说她不上心么,她总要端出自己的贤妻良母范儿来。

  她到的时候,冯菱正叫来银杏给陆扶英换药。

  那伤口那么恶心,她才不要自己凑上去。

  一听夫人来了,她又把银杏挤开,「笨手笨脚的,起开!小姐,还是奴婢来给您上药吧。」

  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哎呀,我苦命的小姐啊,怎么伤成这样……」

  说话间,屈骄珑已经迈步进来。

  陆扶英现在一瞧见她就分外得意,因为她自认已经戳穿了娘亲的伪装,她才不舍得伤害自己呢。

  于是她开口就是颐指气使,「菱姑姑,你把药给娘亲,让她给我上药!」

  冯菱眼里闪过早有预料的得意,转头就递到屈骄珑跟前,「夫人,您可算来了。」

  屈骄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陆扶英,有些似笑非笑。

  「英儿,你还是不长记性。」

  她的语气轻柔,却让陆扶英霎时间有些不寒而栗。

  冯菱倒是没听出这话有什么问题,只当屈骄珑是在责怪陆扶英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开口劝说道:

  「夫人有所不知,今日之事并非小姐过错,都怪那孤女心思太过歹毒,可即便这样,侯爷竟然也没有把那孤女赶出府去,夫人,您可一定要为小姐作主啊!」

  屈骄珑又将视线落在这个婢女身上,打量她片刻之后,似乎想了起来。

  侯府下人分三种,一种是最早在陆家伺候的,亲眼见着陆明渊如何从区区校尉官拜定阳侯,这部分人早期对她敬畏有余,但在屈骄珑长期被老太君训斥打压之后,便也逐渐轻视。

  一种是屈骄珑从将军府带过来的,对她一直忠心耿耿,却也和她一样,在侯府受尽冷眼。

  还有一种便是陆明渊入住定阳侯府之后,老太君从牙行添置来的,每个人都是老太君亲自挑选,入府之后,又亲自教导了规矩。

  这批人完全不知定阳侯府过往,对她这个侯夫人也只有表面恭敬。

  冯菱毫无疑问是第三种人。

  当初老太君要把冯菱派给陆扶英,屈骄珑曾反对过,因为她想要让将军府旧部照顾她的女儿。

  但被老太君严厉呵斥,说冯菱是这一批婢女里规矩学得最好的,有她带着,陆扶英才能尽早学会如何当好一个侯府小姐,难不成让将军府的人将陆扶英教成她这般野蛮粗鄙的性格,受尽京城人耻笑吗?

  屈骄珑当时无力辩驳,只得应下。

  前世骆雨柔被擡为平妻之后,每回陆扶英来她这里落井下石的时候,身边好像都跟着这个婢女,她还不止一次地撞见过这人在骆雨柔跟前领赏。

  稀奇,前世骆雨柔的拥趸如今居然阴差阳错跟她撕起来了?

  屈骄珑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哦?你想要我怎么为小姐作主?」

  冯菱心中无语,这种问题还用问吗?果然是个出身塞北的蛮人,脑子里只有沙子。

  于是她毫不客气道,「当然是说服侯爷将她赶出府去!否则万一以后再加害小姐可怎么是好?」

  冯菱毕竟心虚,若要这次的事情永远没有再被掀出来的一天,那个孤女就必须滚出去。

  「放肆!」

  屈骄珑忽然变脸的一声怒喝,吓得冯菱一阵腿软,她擡头朝屈骄珑望去,却见她平素从来看不起的凶蛮悍妇,眼下竟然带着不输于老太君的气势。

  「侯爷的决定也是你能置喙的?」

  她心头一颤,赶忙跪了下去。

  「奴婢多嘴,夫人恕罪。」

  陆扶英不高兴了。

  「娘!菱姑姑又没有说错!你凶她干什么?你分明也是想撵她走的,装什么啊!我告诉你,今日的事情我都是看在你是我娘的面子上才没有跟爹爹揭发你,你快点来给我上药!不然我就告诉爹爹,让爹爹休了你!」

  屈骄珑一愣,随后忍不住笑出声。

  她这个蠢女儿,以为今日的事情幕后黑手是她?只为了借她的手把骆雨柔撵走?

  「你笑什么?」

  陆扶英怒瞪着她,这笑声让她觉得不舒服。

  「没什么,」她忍着笑,又扫了一眼跪着的冯菱,在一旁坐了下来,「你去吧,我在这里等着,等你去把你爹找来,还骆姑娘一个清白。」

  冯菱心头一慌,她根本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怎么就还那贱人清白了?

  她赶忙开口对陆扶英道,「哎呀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跟夫人说话呢?夫人平素最疼你了,什么休不休的,而且分明就是那贱人想要谋害你,您怎么还帮那贱人说话,您糊涂啦?」

  陆扶英抿着唇,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最后也只能烦躁地别过脸去。

  「快点来给我上药啊!疼死了!」

  这话没有主语,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冯菱却直接将膏药递到屈骄珑跟前,「夫人,您快给小姐上药吧,小姐遭老罪了。」

  屈骄珑的目光从面前的膏药移到冯菱脸上。

  「要我来给她上药,那你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