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30章真相
# 第30章真相
这下府医想装死都不成了,中毒这种事可大可小,他可不能乱说。
所以他也只能恭敬低头:
「这……侯爷,小姐只是伤口经历感染,又经历高热,这才气血亏损,在下倒是未曾发觉中毒迹象,也……也或许是在下医术不精……」
他也不敢把话说太死。
万一真中了什么绝世奇毒他没诊出来,这会儿信誓旦旦说没有,回头出了事算谁的?
啊?
没中毒?
陆扶英呆了。
方才府医那句「凶险」她都听到了,她还以为自己死定了呢,结果没中毒?
陆扶英不信,她大叫着:
「不可能!爹,我能感觉到的,这药跟昨日的根本不一样!昨日银杏的给我上药的时候没有那么疼,但是今天真的好疼啊!」
陆明渊皱起眉,沉吟片刻后又看向一旁一直低着头的冯菱,「去把小姐的药拿来。」
冯菱赶忙爬起身来。
刚刚府医说没中毒的时候,她都感觉自己完了。
但是如果要检查药膏,那她就还有机会。
她赶忙去到外间拿药,想趁机对药动点手脚,可仓促间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最后只得拿起桌上早已冷掉的茶水往瓷盒里倒,又搅了搅,这才拿了进去。
陆明渊直接递给府医,「还请大夫看看,这药有没有什么问题?」
府医把瓷盒一打开就皱起眉,药膏大部分已经沉淀,只有上层浑浊的水在流动,他又嗅了嗅,没有嗅出什么问题,然后双手将开着的药膏呈上:
「回侯爷,药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这药被人用茶水稀释过,药效大打折扣,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
「而且什么?」陆明渊见状赶忙问。
「下午小姐发热之时,在下就给小姐的伤口重新处理了一下,当时便发现小姐后背的药涂抹得极为不均匀,在下还以为是府中下人不小心,可若是用的是这等动了手脚的药膏,倒是极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府医摇头叹息,「毕竟这药遇水并不相融,涂抹在伤口只能一半是水一半是药,这个过程中水再蒸发掉,便会造成伤口药物残留不均匀的景象了。」
冯菱只是着急想给自己脱罪,没成想歪打正着居然对上了!
她心头一喜,赶忙装出一脸震惊又愤怒的模样,指着骆雨柔大叫道:
「就是她!侯爷!就是她!奴婢这一天除了服侍小姐外便未曾再与旁人接触!肯定是昨日小姐与她起了冲突,她怀恨在心,又买不到毒药,这才想出如此阴损的招数报复小姐!」
这下好了,方才骆雨柔说自己没钱,反倒佐证冯菱的说辞了。
骆雨柔脸色灰败下去。
冯菱已经挤出眼泪哭了起来:
「我苦命的小姐啊!都怪奴婢见识浅薄,当时虽觉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以为这药就是这样的,却未成想叫贼人钻了空子,是奴婢疏忽!求侯爷责罚!」
陆明渊眼睛都气红了,他宝贝女儿后背皮开肉绽,如何经得起这样的折磨?居然往她药里掺水,何其歹毒!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骆雨柔苦笑一声,朝陆明渊磕了个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民女,百口莫辩。」
陆扶英本来还懵着呢,居然不是下毒?只是掺了水?
果然!娘亲只是放放狠话,才不会要自己的命呢!
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就听骆雨柔这话。
哈,什么意思?这人居然还觉得是她诬陷?
陆扶英大叫道,「爹!打死这个坏女人!打死她!」
陆明渊本来也生气呢,一听这话,理智又回归了一些。
「英儿!什么死不死的?人命关天,你怎么能这么说?」
若骆雨柔是侯府家奴,那打死就打死了。
可骆雨柔是他带回来的孤女,他更是放话要为她寻回家人,满京城都盯着呢,他这个时候把人打死了,岂不让人觉得他是个欺负孤女的伪君子?
陆扶英一听他爹又反过来训斥她,嘴巴一扁顿时又哭了。
「爹!可她想害女儿啊!难道女儿的命就不是命吗?你也不疼我了吗?」
陆明渊被她哭得头疼,「好了,爹爹会为你作主的。」
陆扶英瞪着他,「那你把她赶出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赶出去肯定也不行,这个孤女从被他带回来的那一刻起,就是一条悬在他名声上的刀,一个处理不好,他可就要受人耻笑了!
况且自己为什么救下这个孤女?不就是这次自己办事不利,剿匪没剿干净,叫几个最重要的头头给逃了吗?
他若是不想点办法,回京之后,皇上训倒是不至于训斥,但肯定会把后面追剿的任务派给其他人。
等别人把土匪头子抓回来,那并上此次自己这部分的剿匪,功劳肯定被对方占去大头,他如何能甘心?
骆雨柔出现得恰到好处,他带回来,以要给她寻到家人为由,皇上哪怕是看在这一层上,即便对他有所不满,也会把后续的任务一并交给他。
只是目前那伙贼人极为狡猾,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至今未曾露面,皇上就算想派兵追剿也没有方向,这才暂且按下没提。
在他没有重新领兵之前,这孤女绝对不能离开。
于是陆明渊安抚女儿,「你先好好休息,这件事交给为父,你放心,为父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也不等陆扶英反应,便带着所有人出去,只留下一个丫鬟照顾陆扶英。
出了院子,陆明渊先是派人送府医回去,又口头训斥了冯菱几句,要她以后务必好生照顾小姐,不得再出任何差错,否则决不轻饶,最后才是骆雨柔。
他的眼神极为冰冷,冷得骆雨柔打哆嗦。
「几次三番说过侯府重地不得乱跑,骆姑娘从来不长记性,看来本侯还是太温和了,来人,将骆姑娘带下去,从今天起,没有本侯允许,不准她踏出西跨院一步,望骆姑娘好自为之!」
骆雨柔知道自己没被撵走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也没有挣扎,任由自己被下人带走,只是藏在袖子下的手攥紧拳,眼底暗藏的阴狠更是骇人。
陆明渊又去到正院,把情况给屈骄珑大致说了一声,话里话外的意思有点埋怨她忽视女儿,才叫女儿遭了罪。
屈骄珑只说自己忙于准备冬猎事宜,确实疏忽,今后会多加注意。
她这认错认得爽快,偏又有理有据,陆明渊感觉自己的呼吸又被堵住了,憋半天后也只能以处理公务为由回了书房。
屈骄珑却有些若有所思。
她了解骆雨柔,这么低劣的手段,可不是她的作风。
所以是谁在陷害她呢?
陆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