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336章久别

作者:一鸭悠

# 第336章久别

郎越泽和屈骄珑同时回过头,发现庄祭酒正站在后面,一脸迟疑。

  郎越泽上下打量对方,也是一脸的不确定,「你是……致远兄?」

  庄祭酒顿时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原来真的是你!越泽兄,好久不见!方才在朝堂上,我便觉得像你,又担心只是同名,方才瞧见背影实在眼熟,这才唐突开口,还好给我赌对了。」

  屈骄珑扬了扬眉,「原来庄祭酒和郎先生是旧识,难怪郎先生如此足智多谋。」

  郎越泽听到这个称呼一怔。

  原来对方,如今已是国子监祭酒了。

  物是人非啊。

  庄祭酒笑道,「我与越泽兄乃同窗,当年他可是我们书院有名的小神童,屈大人可是捡到宝了。」

  郎越泽摆摆手,「都是同窗之间的玩笑,致远兄才是真正的学识广博。」

  屈骄珑略带审视的目光落在郎越泽身上。

  她没有忘记当初贤王给她的资料,郎越泽是逃犯。

  不过她跟舅舅试探过郎越泽的身份,舅舅给的回答是他也不知道郎越泽的具体背景,多年来他们从不探听彼此的过去。

  但是屈骄珑先前有注意到,在舅舅的身份被点破之时,郎越泽脸上并无多少惊讶。

  舅舅身份敏感又隐秘,靠猜是很难猜到的,只能是舅舅自己说过。既然舅舅的身份他早知道,那他的身份,舅舅应该也知道。

  舅舅知道,却不愿意说。

  好在土匪招安不问出身,也就舅舅实在引人注目了点,不得不被拉出来做文章,而郎越泽方才全程都被忽视,他的身份连皇上都没有兴趣,她更不好追究。

  不过既然能和庄祭酒做同窗,可见确实是有点来头。

  庄祭酒看着眼前气质已截然不同的同窗,心中万千话语,觉着此地并非详谈之处,便顺势发出邀请:「越泽兄,今日重逢实乃意外之喜。不知可有闲暇?你我对坐,品茗叙旧,细说别后种种,可好?」

  「这……」

  郎越泽下意识转头看向屈骄珑,征询她的意见。

  屈骄珑笑道:「我还担心舅舅进了宫,郎先生会不会找不到人说话,眼下知道庄祭酒与郎先生是故交,倒是松了一口气,你且安心去,反正屈家军来之前就整编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事廉舟能应付。」

  说完,屈骄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转头对庄祭酒道:

  「郎先生初来乍到,有劳祭酒大人照看,眼下天色尚早,待晚膳时间我再派人去府上接郎先生,如何?」

  庄祭酒笑道,「何必这么麻烦?待我们叙话完,我直接安排人将越泽兄送回将军府便是……」

  庄祭酒说到这儿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什么,笑道,「说起来,此前皇上赐给您的公主府似乎已经修缮完毕,屈将军如今是住公主府还是……?」

  屈骄珑也愣了一下,随后摇头道,「还是将军府吧,我这刚回来,住在熟悉的地方便于休整,等得了空再去公主府瞧瞧。」

  「也是,」庄祭酒捻着胡须点头,「那屈大人放心将越泽兄交给我,届时定给你全须全尾地送回将军府。」

  屈骄珑笑了笑,抱拳告辞。

  直到屈骄珑离开,庄祭酒和郎越泽二人对视半晌,还是庄祭酒率先慨叹一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越泽兄,这边请。」

  直到一同坐上庄祭酒回府的马车,两人才相继露出感慨的神色。

  「当年一别,还以为此生不会再相见,我怎么都没想到,多年来一直让朝廷忌惮的黑云寨二当家『毒书生』,居然是越泽兄你。」

  郎越泽也叹了一口气。

  「是啊,世事无常。倒是多谢致远兄方才没有在殿上点破我的身份,不然我只怕麻烦不小。」

  「英雄不问出处,我又岂是那等搬弄是非之人?越泽兄当年也是受家族牵连,如今兜兜转转,你我还是能同朝为官,我高兴还来不及。倒是你,怎么会到黑云寨?」

  郎越泽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才笑道:

  「当年我的流放之地就是陇西,陇西那会儿世道不好,我们碰巧遇上灾民暴乱,押送我们的官兵在这个过程中不幸遇难,我们这些人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后来我不慎跌落悬崖,是大当家捡到我,我也无处可去,干脆就留了下来。」

  不是郎越泽信不过庄祭酒,而是当年的科举舞弊案事情太大,他现在手里也没有什么线索和头绪,倒是不好把一个国子监祭酒给牵扯进来。

  「原来如此。」庄祭酒点点头。

  「倒是致远兄,如今位列国子监祭酒,先前又听陛下下旨,似乎是让你主持今岁科举,恭喜恭喜。」

  庄祭酒无奈一笑,「越泽兄,这可不是一件值得恭喜的事。」

  「哦?此话怎讲?」

  「如今朝堂派系争斗严重,往年科举都是魏首辅负责,如今突然换成是我,怕是要得罪不少人咯。」

  这话郎越泽不好接,只说:

  「官场么,明争暗斗总是难免,如此,我倒是庆幸只当了个参军,军营相对来说,还是要单纯些。」

  大越的参军类似于军师,只负责后勤以及战前谋略,跟权力中心的朝堂还是隔了些位置。

  「是啊,说得我都羡慕你了,我还有一众学生需要头疼,你说说陛下这安排,我是轻不得重不得,国子监不少学子都要参加本届科举,我都担心届时朝中同僚参我徇私。」

  「此言差矣,」郎越泽失笑,「屈将军先前都说举贤不避亲,便是旁人参奏又如何?国子监的学子只要足够出色,自然经得起考校,陛下如此安排,自是信得过致远兄的为人品性,若是因在意流言便瞻前顾后,反倒是对学生们的不公平。」

  「还是越泽兄通透,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豁然开朗了!」

  两人一路谈笑风生,马车很快到了祭酒府。

  庄祭酒才扶着郎越泽下车,一个少年便迎了上来。

  「师父,你可算回来了,我正……」

  少年说到这儿顿了顿,似乎这才意识到庄祭酒有客,声音戛然而止。

  庄祭酒朝他招了招手,笑着跟身旁的人介绍:

  「越泽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关门弟子,陆扶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