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老太君重生:烧了侯府当战神 第59章饭前调剂
# 第59章饭前调剂
场面静了一瞬。
陆明渊好险才没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崩掉。
他抿着唇,「不,是大哥。」
屈骄珑愣了愣,随后表情讪讪,又很快调整好,看向对面:
「是吗?那可真是恭喜大哥了,大哥现在是……?」
陆明生倒是不觉得尴尬,挺了挺腰板儿,冲屈骄珑颔首,「从六品督察御史。」
屈骄珑眼睛亮了亮,一脸的惊喜。
「督察御史?那大哥往后是不是在京城待时间就多了?」
巡按御史,顾名思义,需常年到地方进行巡察,一去便是数月,长的话一年半载都有可能。而督察御史则不同,多在京中任职,即便外派,也不过短期巡察,很快就能回京。
陆明生微微一笑,神色间带了几分克制的自矜,「是,督察御史常驻都察院,不必再像从前那般奔波在外了。」
这对屈骄珑来说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了。
前世陆明生升官可没这么快,在府中待了没多久又被外派出去。府里少了他,陆明渊和骆雨柔做的那些腌臜事,才被瞒得死死的。
现在陆明生常驻京中,她都不需要找人散播流言,陆明生就会把陆明渊的所作所为以最公正客观的姿态散播出去。
前世不是侯府上下都嫌她丢人么?
那就让我们的御史大人亲眼看看,到底是谁丢人。
屈骄珑面上带笑,又看向白氏和陆锦珠:
「太好了!往后大嫂和锦珠也不用吃那舟车劳顿的苦,以后有大嫂帮衬,我也能轻松许多,还有锦珠,这下大嫂不用担心居无定所的,挑不上好亲事了,京城青年才俊良多,可以慢慢挑。」
这话可算是说到白氏的心坎儿上去了。
「是啊,之前我还发愁锦珠随我们奔波,这亲事不知何时才能定下来,还寻思实在不行,下次便不让她随我们出府了,叫她留在京中,弟妹帮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不等白氏说完,屈骄珑便连连摆手。
「哎哟,这可是锦珠的终身大事,哪里是我能作主的?况且我的眼光也不咋好,没得害了咱们锦珠,还是大嫂这个亲娘来把关的好。」
陆明渊感觉可能是大哥今日踩着他高升,有点影响了他的心境。
否则方才骄珑这句「我眼光也不咋好」,听着怎么有几分在内涵他的意思?
错觉吧。
定是他太敏感了。
白氏也客气地接过话头,「哪里的话,弟妹我哪儿能信不过呢?只是我这个当娘的若是缺席,心中到底遗憾,好在眼下皆大欢喜。」
两妯娌说说笑笑,看着像是比亲姐妹感情还要好。
屈骄珑偏偏在此时恰到好处地问出来:
「说起来我还没问,大哥怎的忽然就升官了?是前些日子出去巡察有什么成果吗?难道抓住了什么欺上罔下的贪官污吏?大哥说说呗,我不常出府,不像你们见识广,当当故事听也好。」
陆明渊脸上的表情确实有点绷不住了。
有些事情他本来是想等用完晚膳后,私下里找妻子问个清楚。
可谁承想因为自家大哥升官,妻子一个好奇,竟是在饭桌上就问出来了!
这要让骄珑知道大哥是因为弹劾他才升的官,他岂不是颜面尽失?!
陆明渊咬着牙,在陆明生回答之前,率先开口:
「骄珑,说起来我还没有问你,我今日才听说昨日在猎场,骆雨柔竟跑到皇上和皇后娘娘所在的高台去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回府后没有告诉我?」
屈骄珑一愣,随后皱眉看向陆明渊,看那表情,欲言又止中,又透着几分怪异。
仿佛不理解他怎么能问出这样的话。
陆明渊被这个表情刺了一下,心头不舒服,脸色顿时也难看下来。
「这是什么表情?说话!」
屈骄珑面色也淡了下去,这次干脆不坐了,起身冲陆明渊行礼。
「既然侯爷要妾身回话,那妾身便替侯爷回忆回忆,昨日妾身回府,老太君二话不说便问罪妾身,当时大嫂也在,大嫂可以为我作证。」
白氏扬眉,瞧了上头端坐的老太君一眼,敛眸以尽量客观的角度开口:
「是,当时妾身和弟妹才踏入荣晖院,一个茶杯便冲着弟妹面门飞去,若不是弟妹武艺高强,擡手接住,真叫那杯盏砸在弟妹面门,弟妹如今还有没有命坐在这里尚未可知,说不定那杯子碎裂开来,连在侧的妾身都要受牵连了。」
这话一出,陆明生又坐不住了。
「竟有此事?」
他狠狠皱眉,眼神极为不赞同地看向老太君。
「母亲!您身为侯府老太君,怎能随意出手伤人?况且弟妹是功臣,猎场奔波又舟车劳顿,您身为婆母,理当关心儿媳,哪儿有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的道理?」
老太君气得这顿饭都不想吃了。
怎么说着说着又怪到她头上了?
屈骄珑这次倒是适时地开口解围,「想来母亲也是怕我猎场犯错,才会在急火攻心之下作出冲动之举,总归我也没什么事,大哥就不要怪罪母亲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陆明生更生气,看屈骄珑的眼神都透着责怪。
「这什么话?照你这么说往后那些蓄意伤人的是不是都可以说,人不是没死吗怎么能治我的罪?弟妹,你孝顺也要有个限度!母亲此举实在荒唐,若是纵容,往后习惯了这般做派,你是武功高强可以避开,旁人呢?这既是为母亲好,也是为咱们侯府好!」
「放肆!」老太君真是忍无可忍了,「陆明生,你在教你母亲做事?!你的孝道都喂狗去了?」
陆明生却不卑不亢,他之前是七品巡按御史的时候,都敢弹劾朝廷的三品大员,更何况区区老太君?
「母亲此言差矣,父母有过而不指正,此乃愚孝!人当先有是非,再论情义,否则岂非徇私?无底线的纵容在任何时候皆不可取,面对子女是如此,面对父母是如此,哪怕面对圣上,亦是如此!」
「你!」
老太君气得手直发抖,「好好好,你是弹劾了一次你弟弟,尝到了甜头,现在在老身面前也装起来是吧?是不是明日上朝你连老身也要弹劾了?」
屈骄珑适时惊讶:
「呀!大哥是弹劾侯爷才升的官?这怎么可能?侯爷做错了何事?」
陆明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