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五十六
五十六
我也微笑着伸手和马小丽握手,笑道:“你好,马律师!”
马小丽的手掌很滑腻,柔若无骨,这一点倒不像她的性格,有人说一个人的手,代表一个人的个性,在她这里行不通,她的个性很有棱角,但她的手却很柔滑,也许,她的内心也是柔滑的吧!
我和马小丽一握之间,随即就分开了,时间很短,但在我收回手掌时,我的眼角,好像发现刘镇长的眉尖,微微的皱了一下,好像不愿看到我和马小丽握手。
刘镇长的眉尖一皱,我的心头就一跳,怎么,难道说她还会吃醋我和别的女人肌肤相接,不对,应当说,她不喜欢我和马小丽肌肤相接,因为我以前当着她的面,和杨青青握手的时侯,她并没有皱眉。
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马小丽和刘镇长,会不会是情敌呢?
马小丽三十岁了,应当也是结婚过的,刘镇长当然也是结婚过的,两个结过婚的女人,成为情敌,一般来说,就是一方勾引了另一方的老公。
以我所知,刘镇长是不会去勾引别人的老公的,当然,我和她是相互吸收,不能说谁勾引谁,但马小丽却长了一付桃花眼,细长的丹凤眼里有几许媚态,这样的女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其实内心热情如火,很有可能吸引过刘镇长的老公。
刘镇长的老公,是建设局的一个年轻干部,能娶到刘镇长这样的老婆,当然不会太差了,我虽然没见过,但可以推想,无论人品和相貌,肯定是中上之选,有出轨的资格,而据刘镇长说,她老公并没有出过轨,那就极有可能是马小丽一厢情愿吸引刘镇长的老公,或者说两人发生过一段感情,但被刘镇长的老公慧剑斩情丝了。
如果刘镇长的老公真的被马小丽勾引上床,刘镇长不会对马小丽如此客气的,而是敌意会更深,我推测,刘镇长的老公没和马小丽上过床,还没有实质性突破,所以她们两个女人,才会相互妒忌,相互欣赏,相互较劲。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猜测,至于内情如何,我无从得知了,以我现在和刘镇长的关系,她是不会告诉我的,而马小丽和我一点关系没有,更不会告诉我了。
这时,司主任问刘镇长:“怎么样,对合同还满意吗?”
刘镇长笑道:“基本满意!”
司主任笑道:“那就是还有不满意的地方,说出来吧!咱们商量商量,每一处开发区,都有不同的合约,遗漏之处是难免的,但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
刘镇长笑了笑,说:“当然,我相信你们,还有两个小地方,你看看是不是需要改动一下!”
刘镇长说着,转身要去桌前取合同书,我连忙抢前一步拿了过来,递给刘镇长,刘镇长淡淡一笑,对我道了句“谢谢”,又转身把合同给司主任。
刘镇长说谢谢的时侯,眼睛虽然是望着我的,但眼神中平静的没有一丝表情。
她把合同放到司主任的办公桌上,指出了两点不妥之处。
司主任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擡头笑道:“好吧!我让小张再重新打印两分,把这两个词句改过来!”
“多谢司主任了!”刘镇长笑道:“今天吃饭时,我要多敬你两杯,你太给我面子了!”
司主任呵呵一笑,说:“这两个小地方,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要不是你指出来,我还没发现,刘镇长呀,你可真厉害,这样的细节问题,你都注意到了!”
刘镇长笑了笑,还没说话,马小丽抢前说道:“司主任,你有所不知呀,刘镇长不但是省城财经学院的高材生,也在省城法学院读过几个月的函授班呢?还领到了律师资格证书,刘镇长从政了,做了一方父母官,不用干我们这种耍嘴皮的事了!”
司主任诧异的望着刘镇长,说:“想不到,想不到,怎么没听刘镇长提起来这事!”
刘镇长淡淡一笑,说:“对于法律,我只不过是半路出家,一知半解,提出来也是让人笑话,比不上马律师是省城法家院正规出来的高材生,不敢班门弄斧!”
司主任看了看刘镇长,又看了看马小丽,也感到了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试探着问道:“你俩位,是同学!”
刘镇长微微一笑,说“马律师是省城法学院的高材生,我是省城财经学院的学生,怎么可能是同学呢?不过,我读函授的地方,就是她们学校,我去领结业证的时侯,在学校里遇到了马律师,正巧又是坐同一辆公共汽车回来的,交谈之下,才知道是一个县城的老乡,就这样认识了!”
刘镇长很平静的说着,口吻中不带任何情绪,让人听不出来她的喜怒哀乐,而马小丽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笑着,眼睛望着窗外,好像刘镇长在说别人的故事。
两个女人这种姿态,不但司主任摸不清头脑,我也有些糊涂了,原来刘镇长和马小丽还勉强算是同学,更勉强算是朋友,但她们刚才见面的时侯,却装腔作势,好像并不熟悉的样子,不,不是不熟悉,而是不像是朋友,她们既然是同学,又是朋友,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们决裂了,才会保持着现在的这种距离,今天是无意中又巧遇到一起了,让她们不得不强颜欢笑,逢场作戏,再次成为朋友。
司主任很聪明,知道不能夹在女人中间,所以很知趣的说:“你们先坐着,我去让秘书重新打印两分合同,刘镇长,对于规划图和计划书,你没有什么意见吧!要是有,现在提出来,一块改一下!”
刘镇长笑道:“计划书和规划图是你们开发办和杨副县长招商办的事情,我可不敢插手,没意见,先改一下合同书吧!麻烦司主任了!”
“不麻烦,一会就好!”司主任拿着合同书就出去了。
房间中,只有我和两个女人,而两个女人不和谐的味道,让我感到坐立不安,也想要逃出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