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五十七
五十七
马小丽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刘镇长的脸上,抿嘴一笑,说:“瑰玫,很久不见了,过的还好吗?”
刘镇长不动声色的一笑:“托福,还好,小丽,你晚上还睡的安稳吧!”
我吃了一惊,知道这句话中有话,但我不敢表现出来,所以从沙发上站起来,装作聚精会神的去看墙壁上的一张中国地图。
我听到马小丽笑着说:“像我这种人,怎么会晚上睡不着觉呢?”
刘镇长淡淡的说:“也对,像你这种人,做什么事都不会感到内疚和不安的,怎么会睡不着呢?我真是多虑了!”
马小丽不笑了,压低了声音,说:“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当然不用感到内疚不安!”
刘镇长还是淡淡的说:“是吗?”
马小丽忽然不说话了,我虽然没有去看,但我知道,马小丽一定是想说什么?但碍于我在旁边,她不方便说。
我心中苦笑了,只好转过身来,笑着对两个女人说:“你们两位先坐着,我去一下洗手间!”
刘镇长和马小丽都淡淡的瞧了我一眼,都没说话。
我很知趣的走出来了,而且出来的时侯,把房门关上,我不怕两个女人在里面打起来,她们这样的身份和地位,是不会像泼妇一样打架的。
既然刘镇长已经决定要忘却我,我也没必要在猜测她的故事了,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每个人身上都在发生着故事,我也管不了许多。
我刚走出房间,向尽头处的洗手间走去,路过从一楼上二楼的楼梯时,眼角瞅到一个人正在上楼,我无意中扭头一看,不禁怔了一怔,竟然是朱玲。
我进来的时侯并没有看到朱玲,因为朱玲的办公室在一楼,而我是进来大楼之后,直接走上了对着楼门的楼梯上了二楼,所以避免了和朱玲见面,但一个开发办就这么大一点儿,还是遇到了。
朱玲也看到了我,她正在向上走,看到我之后,脸色就变了变,停下来脚步,眼神复杂之极。
两人相望了有五秒钟,都没说话。
这时,又有两人向楼上走来,一边走一边说笑着,朱玲听到了下面有人上来,她就想向上走,但我在上面,她又感到不自然,显得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我微微一笑,擡高声音说:“朱秘书,你这是做什么去呢?”
朱玲原来可能有些担心我会有什么不利于她的表现,听到我若无其事的叫她朱秘书,脸色就平静下来了,也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高声说:“哟,梁村长呀,还能做什么呀,我们司主任叫我把你们村的合同重新打印两份,我打印好了,就给他送上来了!”
朱玲一边说,一边向楼上走来。
楼下边说边笑的两个人也上楼来了,他们走的快,朱玲刚上楼,他们就越上来了,和朱玲笑着打招呼,看样子是她的同事,朱玲也点头微笑着和两人说话。
我站在旁边,想了想,对朱玲说:“朱秘书,你把打印好的合同,交给我吧!我帮你换交到司主任办公室去!”
朱玲说:“谢谢梁村长的好意,我自己去送就可以了!”说着,举步就走。
我无奈,只好扭头看看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刘镇长在司主任办公室里……”
朱玲的身子忽然停住了,慢慢转过身来,凝望着我,也压低声音说:“我知道她在里面,给她打电话的人,就是我,既然迟早要面对她,那就让我去面对吧!”
我不说话了,望着朱玲,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朱玲也向我微微一笑,也不说话了,转过身子,就向司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我望着朱玲走进了司主任的办公室,我不知道朱玲和刘镇长见面是什么样的情形,但我知道,这两个女人,都已经离开我了,不再属于我了。
我虽然意兴萧索,但心头却也有些许的轻松。
原来,分别的痛苦,并不如想像中那样深沉。
我慢慢的走到洗手间,进了男厕所方便一下,出来之后,走到洗漱缸前,放上清水,洗了洗脸,清醒了一下头脑,洗漱缸前面的墙壁上,有一张整容镜,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水流满脸,这张脸上,两道浓郁的眉头,一双炯炯的眼睛,依然英气勃勃,只不过,眼角有难掩的疲倦。
我对着镜子,努力的向上挑了挑两边的嘴角,不记得谁说过了,如果心情不好时,就把嘴角向上咧两下,对自己微笑,心情就会好了。
对自己笑过之后,我的心情并没有好起来,但洗过脸后,精神振奋了一些,我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摔着手上的水,走出洗手间。
刚走到楼梯的时侯,听到楼下有人说笑着走上来,我听得真切,扭头一看,果然不错,是司主任陪着杨青青走上来了。
看到杨青青,我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个臭娘们,我的刘镇长怎么会离开我,朱玲又怎么会离开我。
但我又不能得罪杨青青,只能在心中恨她,我恨得牙痒痒,打定主意,到了下次再和她玩的时侯,一定要狠狠的折腾她,用各式各样的花样折腾她,不过,好像是越折腾她,她越高兴,越有高潮。
杨青青风姿绰约的向楼上走,修腴丰满的身材,让她旁边的司主任这个男人有些相形见绌,她前面的头发向后梳去,露出宽阔明净的额头,加上高挺的鼻梁,更像是一位尊贵的贵妇,尤其是她眼睛中那股高位者的智慧和含而不露的锋芒,让人不敢直视,再加上她修长的身高,就只能让人仰视了。
我眯起眼睛,望着杨青青,想像在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媚态,还有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嘴边泛起一丝虐笑,杨青青正好一擡头,望到我,她可能从司主任嘴里知道我要来,所以并不吃惊看到我,不过,她读懂了我嘴边的笑意时,她就笑了。
她笑的虽然很轻,几乎是声色不动,但她的眼神中,有着我熟悉的光芒,我几乎可以想像到,她现在的下面,一定又湿润了。
我们相互望着,不动声色的从眼神中交流着彼此的欲望。
杨青青一边望着我,一边聆听着司主任对她说的话,一边向楼上走。
司主任也看到了我,擡头向我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