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锦衣卫,社畜她被逼疯了 第100章查找线索
# 第100章查找线索
甜腻腻的香味?
「还有点儿腐臭味。」方夫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补充道。
陆北宸的眉头,只是本能地锁得更紧了。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某种特殊的薰香,或者是书房内藏了什么容易腐坏的食物,仅此而已。
然而,就是这句平平无奇的话,落入沈清辞的耳朵里时,她却瞳孔一震。
【等等!卧槽!这个描述……】
【甜腻的腐败气味……这他妈的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味道。】
【在法医学上,这叫「腐败甜」,是尸体在特定环境下,由某些特殊的厌氧菌分解蛋白质和脂肪时,产生的特殊气味。】
【正常来说,这种味道只会出现在高度腐败的尸体上。但方文山当时还好端端地活着,还能修书……】
【这说明,这味道,不是从他身上发出来的,而是从别的什么东西上散发出来的。】
【究竟是动物还是……】
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非人?!】
【难道是这东西?】
「沈姑娘?」
方夫人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脸色发白,以为她是被吓着了,心都忍不住跟着提了起来。
「你……没事吧?」
「咳……没什么没什么。」沈清辞瞬间回神,脸上再次挂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方夫人,您别紧张。我只是对这种『香味』有点好奇。您能再仔细地形容一下吗?比如说,那味道,除了甜和腐臭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感觉?」
「别的感觉?」方夫人喃喃,似乎在思考。
「就是,这种腐臭,是像烂掉的水果?还是烂掉的肉?」
陆北宸看了沈清辞一眼,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他也知尸臭便是一股甜而腐臭的味道,但……谁杀了人会将尸体藏在书房?方侍郎可不是蠢笨无知之人。
方夫人的脸色,也变得更加苍白了。她努力地回忆着,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挣扎。
「更像是肉。」她扶着有些胀痛的额头,面色苍白,「而且,那味道,越来越浓。浓到我每次给他送饭,都会忍不住想要呕吐。家里的猫,更是躲得远远的,连书房的院子都不敢靠近。」
【动物趋避反应,小猫咪对刺激性气味很敏感的。】
沈清辞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那本书!夫人,那本他当时在修的关于西南风物的古籍,现在还在吗?」沈清辞抓到线索后,眼神都亮了。
听到这个问题,方夫人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涩而复杂的表情。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在了。」
「不在了?」陆北宸的心猛地一沉。
最关键的线索,断了?
「是。」方夫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雷雨之夜,「你父亲陆振南大人,当年来勘验现场的时候,将那本书给带走了。」
【什么?!】
二人同时震惊。
却没想到,他竟然私自拿走了最关键的物证。
这意味着什么?
早在十五年前,陆北宸的父亲就知道这桩案子,绝对不是「意外猝死」那么简单。
但可能又迫于形势,只能如此草草结案,但仍未停止对于此案的探查。
他将这本书带走,不是为了销毁证据,而是为了保护它,或者说是为了继续他自己的秘密调查。
「原来是这样……」沈清辞的脸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神色。
这一下,所有的逻辑都闭环了。
【难怪我们在案牍库里,找不到任何关于这本书的记录。因为它从一开始,就没走过正规的『证物入库』流程。它被陆振南,当成了一个『私人项目』给带走了。】
她看着陆北宸那张写满了震惊和悲伤的脸,想了想,【不对不对,现在还不是追问他父亲遗物的时候。】
【当务之急,还得是案发现场。】
「方夫人,那间书房,现在还在吗?」她换了一个问题。
「在,是在……」方夫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只是我丈夫过世后,家里没了进项,日子过得紧巴。那间书房,早就改成堆放杂物的库房了。」
「没关系。」沈清辞颇为乖巧地笑了笑,「能不能,请您带我们,进去看一看?」
「自然,二位请随我来。」
推开那扇尘封了多年的木门。
书房里,早已没有了当年的模样。
到处都堆满了破旧的家具、废弃的瓦罐和一些不知名的杂物,连个下脚的地方,都很难找到。
方夫人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
看得出来,这个地方是她不愿再踏足的伤心地。
「陆大人,沈姑娘,恕老身不能奉陪了。此地,总能勾起一些令人不愿再想起的回忆呢。」
「谢夫人。」沈清辞深深地行了一礼,「夫人先去休息便是,我与陆大人,定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方夫人离开后,沈清辞和陆北宸,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小心点,别破坏了现场。」沈清辞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不知从哪里顺来的手帕,捂住了口鼻。
【妈的,这环境也太恶劣了。别说指纹和足迹了,我估计连根毛,都他妈的找不到了。】
【没有紫外线灯,没有鲁米诺试剂,没有物证袋……现在能用的,就只有我的鼻子,和这双钛合金狗眼了。】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灰尘味,霉菌味,木头腐朽的味道……
这些,都不是。
她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时间,是最好的清洁剂。十五年的光阴,足以将任何气味,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难道,是我猜错了?】
【还是陆北宸他爹,早就将那东西带走了?】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陷入死胡同时,她眼角的余光,突然被墙角处一片深褐色痕迹,给吸引住了。
那痕迹很小,颜色也与老旧的木质地板,十分接近。
她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挪开那个破瓦罐。
那形状,像是什么液体,被溅射出来,在凝固之后,留下的斑驳印记。
陆北宸也走了过来,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皱眉道:「是桐油,还是什么漆料?」
「不。」沈清辞摇了摇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你没闻到吗?」
「闻到什么?」陆北宸凑近了,用力地嗅了嗅。除了灰尘味,什么都没有。
「看来,你的嗅觉,已经退化了。」沈清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然后,她从怀里掏出了一根细细的银簪,小心翼翼地在那块痕迹的边缘,刮下了一点点粉末。
她将那点粉末,凑到陆北宸鼻尖。
「你再仔细闻闻?」
陆北宸闭上眼,仔细地嗅了嗅。
这一次,他闻到了。
甜、腻。
还带着一丝腥气。
「这是什么?」陆北宸看着她那副如获至宝的样子,满头雾水。
沈清辞擡起头,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库房里,亮得像两颗黑曜石,「我猜啊,这是那个『非人』,在对方大人动手后所留下的痕迹。」
「你就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