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锦衣卫,社畜她被逼疯了 第76章口头上就没输过
# 第76章口头上就没输过
【祭、祭、祭、祭、祭品?!】
沈清辞已经懵了,【这么大一个局,不会就是为了搞我吧?】
【大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弱女子,不是拉来给你们这个破项目献祭,用来告慰投资人……啊不,是告慰你家老祖宗的啊!】
【你们这个『幽冥司』到底是什么赛博朋克地狱级别的黑心公司啊,连劳动法都不讲的吗?!】
【这一点儿都不好玩。】她在心里哀嚎,叫苦连天。
「妖言惑众!」赵诚此刻已经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他一把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锋在幽绿的火光下,反射出森然的寒芒。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胆敢在钦天监行此等大逆不道之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拿下!」他爆喝一声,身后的数十名锦衣卫,如同出闸的猛虎,瞬间结成战阵,就要往前冲。
那个紫袍太监却只是轻蔑地笑了一声,「一群只懂得用蛮力的蠢货。」
随着他话音落下,只见法阵那八个方位上,用人头骨制成的魂灯里,那幽绿色的火焰,猛地向上窜起三尺多高。
紧接着,八具穿着破烂铠甲、手里拿着生锈兵器的骷髅兵,摇摇晃晃地,从那火焰中,走了出来。
它们空洞的眼眶里,燃烧着与魂灯一模一样的惨绿色鬼火。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一名冲在最前面的锦衣卫校尉,被这超自然的一幕,吓得脚步一滞。
「装神弄鬼!给我砍!」赵诚虽然心中也骇然,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刀就朝着离他最近的一具骷髅兵狠狠地劈了过去。
「铛!」
赵诚只觉得一股巨力,从刀身上反震回来,震得他虎口一阵发麻。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具看起来弱不禁风的骷髅人,竟然用手臂,硬生生地格挡住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而它的骨头上,连一道白印子都没留下。
「小心!这些东西,刀枪不入!」赵诚脸色大变,厉声提醒道。
但已经晚了。
那八具骷髅兵,仿佛是被激活的战斗机器,悍不畏死地冲入了锦衣卫的阵型之中。
一时间,整个观星台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锦衣卫的绣春刀,虽然锋利,但砍在那些骷髅兵的身上,却只能迸发出一连串的火星,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而那些骷髅兵手里的破铜烂铁,每一次挥舞,都用劲儿十足,逼得那些身经百战的锦衣卫,节节败退。
转瞬之间,沈清辞和那个紫袍太监的周围,就被清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
她,彻底地,被孤立了。
「看到了吗?」紫袍太监欣赏着眼前这混乱而血腥的场面,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在本座的力量面前,你们这些所谓的朝廷鹰犬,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转过头,那双隐藏在银色面具下的眼睛,重新落回到了沈清辞的身上。
「现在,让我们来谈谈,关于你,我最完美的『祭品』。」他的声音,充满了病态的迷恋,「从你在悦来客札,第一次验看那具无头尸的时候,本座就注意到你了。」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在人家的监控范围之内。】
【我以为我是猎人,搞了半天,我才是那个被全程直播,还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猎物?!】
「你的命格,很奇特。」紫袍太监缓缓地朝着她走了过来,「明明身处贱籍,却自带一股不属于这个世道的清明锐利之气。」
「明明是个女子,魂魄里,却蕴含着一股连七尺男儿都未必有的罡性。」
「本座查遍了古籍,你这种命格,百年难遇。是用来给『金身』开光点睛的最佳魂引!」
「只要用你的血,为佛像开眼。再以你的魂,点燃这最后一盏魂灯。王公公的『转生金身』,便能瞬间圆满。」
「到那时,他将拥有你那坚韧不破的魂魄,和你那洞察秋毫的智慧。而本座,也将因为这不世之功,成为这新神座下,唯一的使徒!」
他张开双臂,像在拥抱整个夜空。
沈清辞听着他这番充满了中二气息和玄学理论的发言,心中冷笑一声。
【大哥你这套理论,已经不是简单的封建迷信了,这是直接把封建迷信、人体炼成和职场画饼给融合成了一门堪称邪典的成功学啊。】
【真是神入来的。。。】
「你该感谢我的,不是吗?」他款款向她靠近,眼神中是掩盖不住的贪婪。
沈清辞见状,内心慌得一批。
【不行,不能跟他硬拼。】
【物理上,我打不过他。】
【玄学上,我更不是对手。】
【至于口头上,小小的老子还从未失手过!!!】
「等一下!」
就在那个紫袍太监,离她只有不到三步之遥的时候,沈清辞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那紫袍太监的脚步,停住了。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兔子,在做最后徒劳的挣扎。
「怎么?我的小祭品,你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遗言倒是没有。」沈清辞呵呵一笑,继续说道,「我只是想以一个『专业人士』的身份,指出你这个『转生金身』项目里,几个致命的技术缺陷。」
「哦?」紫袍太监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玩味,「好,那你说来听听。」
「第一,材料问题。」沈清辞伸出了一根手指,「你选用黄花梨作为基材。黄花梨木性稳定,纹理华美,的确是上上之选。但是,你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湿度和温差。」
「这尊佛像,从雕刻完成到运抵这里,经历了至少三个时辰的温湿度剧烈变化。特别是观星台顶,夜间风大露重,木材内部的结构,必然已经遭到了破坏。」
「你用这样一尊内部已经有了瑕疵的『金身』来进行转生,你觉得,你迎回来的,会是一个完美的神祇,还是一个随时可能崩溃的残次品?」
紫袍太监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呵呵,胡言乱语。」他还在坚持,「你懂什么,这计划我们已谋划多年,不可能有漏洞。」
「第二,工艺问题。雕刻,是一门减法的艺术。特别是人脸,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就算以『鬼手班』那高超的技艺,他雕刻的参照物,是一颗已经开始腐败的头颅。」
「肌肉的僵硬,皮肤的脱水,都会导致面部轮廓产生细微的变化。他雕出来的,最多只能是王振『死后』的模样,而不是『生前』的模样。」
「你们用一个死人的面相,去承载一个新生的灵魂?你不觉得,这在逻辑上,本身就是一种悖论吗?」
紫袍太监面具下的那双眼睛,已经开始闪烁不定。
他大抵是病了,竟然觉得这丫头说得有理。
「第三,生物兼容性问题。」沈清辞的语速,越来越快。
「你说,要用我的魂,做魂引。但是,你做过『魂魄配型测试』吗?你知道我的魂魄『频率』,和王振的『频率』,是否兼容吗?」
「这就好比,你不能把老虎的心脏,移植到一只兔子的身上。强行移植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剧烈的排异反应。」
「轻则,转生后的新神,精神错乱,疯疯癫癫。重则……」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酷的笑容,「魂魄对冲,当场爆炸,炸得你这个所谓的『使徒』,神形俱在,灰飞烟灭!」
「你……」紫袍太监似乎都有些动摇了,「你……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蛊惑人心!」
「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心里,比我更清楚。」沈清辞不给对方丝毫的机会,一步步地,朝着他,反逼了过去。
「你为了这个计划,筹谋了十几年,你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这一次,对不对?」
紫袍太监被逼的一退再退。
「你不敢赌,也不敢输!」
「所以,你才会对我的这番话,产生动摇。因为你心里明白,我说的,都是有可能发生的风险。」
她走到那尊佛像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光滑的木质表面,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
「你说,要是王振泉下有知,知道你把他的『转生大业』,搞得这么不专业,这么不严谨……」
她的目光,猛地转向那个已经彻底陷入了自我怀疑和巨大恐慌之中的紫袍太监,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他会不会,先从地底下爬出来,亲手,掐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