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00章时时刻刻都想与对方在一起
也是奇怪,林诩以为他会要些无声无息解决政敌的蛊虫和毒药,没想到竟要控制人的情蛊。
尊贵如太子身旁应该美女如云才是,难道也会有爱而不得的人吗?
望着眼前削瘦凌厉的青年,林诩不自禁在心中嘀咕,情蛊他倒是有很多种,只不过……
「殿下说的情蛊奴这确实有,为一对子母蛊,母蛊需下蛊之人每日鲜血喂养,子蛊服下后会对母蛊产生强烈依赖,时时刻刻都想与对方在一起,但是……」
林诩话头顿了顿,看了眼萧泠未变的脸色继续说道:「但子母蛊一旦服下便无法自行祛除,二人性命紧密相连,子蛊受到伤害母蛊也会跟着承担痛楚。」
「如若二人中有人不幸离去,幸存下来的人也活不了太久。」
此等情蛊服下后联系甚深,林诩所在苗寨都不怎么使用,多数都是下单一蛊虫二人恩爱一段时日,等何时腻了解开便是。
而且还有一点林诩并未言明,情蛊一旦服下,二人间会产生剧烈反应,时时刻刻想肢体接触都算程度轻的,不知太子殿下身子能否受得住。
一旁星玦听后皱了皱眉:「若想解除情蛊可有法子?」
林诩立即点头:「有的有的,解蛊方法也很简单,只需生下二人血脉相连的孩子即可,用孩子的一点血入药就可逼出蛊虫。」
星玦听后眉头皱得更深,望向屋中端坐的青年,等着他做决定。
萧泠听后漆黑瞳孔倏地幽深几分,不经意间闪着偏执的光,话里话外都透着满意:「养母蛊需要多久?」
「约二月,需殿下每日鲜血喂养,」林诩弯腰说着注意事项,声音嘶哑,似一条盘踞的毒蛇,「养成前少一日蛊虫都会失效。」
他大着胆子快速擡头瞧了萧泠一眼,突出最要紧之处:「子蛊一旦服下,刚开始一段日子都需要母蛊抚慰,离不了人,不然会难受至极。」
萧泠苍白而憔悴的脸庞,在暖光映衬下透着一股病态的执拗,他低低笑了起来:「下去准备罢。」
这情蛊正合他意,一想到舒荞服下后再也离不开他,萧泠呼吸倏地凌乱了几分,垂眸遮掩眼睫中的波澜,神色晦暗不明。
星玦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抿唇忍下喉间劝阻的话,唤内监将林诩带去寝殿住下。
他垂着脑袋恭敬道:「司天监已按照殿下吩咐连夜择出吉日,请殿下过目。」
星玦从衣袖中掏出册子递至萧泠右手边,低头退至一旁等候他的命令。
萧泠看着手中册子蹙着眉一言不发,司天监那群老家伙给出日子最快都是明年六月。
他不满轻嗤一声,将册子随手甩开,等到明年六月阿荞心早就野了,哪里还肯回京。
「年底……」如今已接近十一月,萧泠想起方才叶诩的话,蛊虫养成需要二月,顿了下开口,「开春,最迟开春,让他们立即选定日子定下。」
星玦抿了抿唇,并未说什么,应下后转身离开。
空旷奢华殿宇中只剩萧泠一人,啪嗒一声,他右手旁的木盒打开,露出一条精致银链,闪着细碎银色光芒。
萧泠望着银链出神,卷翘浓密睫毛下垂,在眼下透出淡淡蝶翼般阴影,瞳孔深处情绪翻涌。
这条链子不够长,得重新打造。
不知阿荞喜欢金色还是银色。
他脑中幻想细细金色锁链环着细嫩白皙脚踝,墨色瞳仁中透着病态的痴迷,情意与疯狂交织。
她会喜欢的。
……
舒荞随着江荞看过她隔壁院子后,当即租了下来。
院子南北通透,站在屋内光线充足,且看着干净得很,定时常有人打扫。
离江荞又近,在院墙外喊一声就能听到,二人互相也有个照应。
她与浣溪添些必须用品后搬了进去,就此住了下来。
闲暇时过于烦闷,舒荞便去铺子帮忙,一呆就是一日,跟着江荞有样学样兜售,笑意盈盈软糯模样让人瞧了心里舒服,铺子生意都好了几分。
一位婶娘正坐在铜镜前阖眼让舒荞描眉,这是她想出来的法子,让顾客试妆觉着产品好用再买。
不买也不亏,这等新奇的法子每次都能吸引众多女郎驻足观看,无形中增加销量。
「姑娘,你婚配了没有,」婶娘双手搭在膝头处规矩坐着,嘴唇却不老实得很,见舒荞长得好,人又乖巧,若是尚未婚配,她家儿子岂不有机会。
舒荞闻言勾唇一笑,手下笔触稳稳落下最后一笔,正打算开口,身旁江荞揽了过来。
「婶子又想打我家阿荞的主意,」江荞挑眉一笑,对着婶娘摇了摇头,眼中盛满了清浅笑意。
婶娘掀开眼帘望了眼铜镜中的自己喜笑颜开,笑着嗔了一声:「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婶子问问都不行。」
「婶子家里有一儿子,读书人,长得也清秀,不如改日见见?」婶娘和善地拉着舒荞手腕,一副要跟她拉家常的模样,仿佛要将家底都透个一清二楚。
江荞眼疾手快拦住她,站至舒荞身前打趣道:「婶娘,你再这样我们可不敢租你家院子了哦。」
她们二人如今住的小院正是眼前这位婶娘家中的产业,闲置出来后租出去收点租金。
婶娘哎呀一声摆摆手,操着口宁安腔调:「那么认真做什么咯,我不说就是了,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她放下银子后将一旁打包好的石黛带走,一个眨眼便消失在铺中。
舒荞望着她离去背影噗嗤笑出声,自打她来铺子里帮忙,这婶娘日日都来,每回都打听她许了人家没有。
幸好有江荞替她打岔搪塞过去。
「该回家吃饭咯,」江荞伸了个懒腰,弯腰规整妆奁前的工具后拉着她走向门口,一把擡起木板合上。
舒荞有样学样双手撑着木板被她先一步提起。
江荞笑眯眯道:「我来就好,这些木板粗小心伤着你。」
「我哪有这么矜贵,」舒荞无奈笑了笑,只好在一旁看她将大门关上。
回去途中天空蓦然落下瓢泼大雨,江荞连忙拉着她入屋檐下躲雨。
「这雨真是,偏偏回家的时候下,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