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99章融入对方骨血的情蛊
远山如黛,连绵起伏,小城笼罩在烟雨婆娑中,空中泛着一层朦胧细雾。
出了上京后舒荞走走停停,赶了接连半个月的路程到达这宁安。
她与浣溪二人找了家客栈住下后,透过窗户望着黛瓦白墙的居楼,空中飘落的零星小雨和潮湿气息,不禁感叹不愧是水乡。
流水潺潺,宛若一幅淡雅水墨画。
修整一夜后,舒荞迫不及待拉着浣溪前往江荞所在小铺,二人撑着油纸伞,小心避开青石板飞溅的泥点,透过雨雾望着正在忙活中的江荞。
铺面不大却装置得精致温馨,江荞正满脸笑容向身旁少女推荐脂粉,指尖沾染粉膏在手背涂抹,眉眼间神采奕奕,与半年前的她相比仿佛脱胎换骨。
店内的江荞送走一波客人后终于发现站在门口的二人,她愈看愈觉着熟悉,双眸霎时不可置信地睁大,起身向她们走来。
「你们来了!」江荞笑容随着嘴角上扬,笑意越发明显,瞳孔深处闪过兴奋,拉着舒荞和浣溪进门,「我给你写信,以为你不会来,没想到……」
她瞧见铺内还有其他顾客,蓦然意识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好意思笑笑:「你们坐着等等我,我一会就好。」
舒荞会心一笑,拉着浣溪在一旁矮凳坐下,托腮双眸亮晶晶的望着江荞向客人售卖脂粉。
直到这波客人走出店铺,江荞用板子将门口轻掩,勾着嘴唇在她们身旁坐下,目光炯炯道:「我们这店铺瞧着如何?」
她鼻尖溢出点细密汗珠,神色却不显一丝困乏,仿佛猫儿正摇着尾巴等待夸奖。
「生意不错,」虽然舒荞只与江荞见过一面,隔着半年时光并未将她们关系拉远,对视间仿佛回到城门口那次分别,二人眼中满是熟稔。
舒荞忍不住对她竖起大拇指,方才她瞧得仔细,进店的人大部分都至少挑了一样东西带走,而且铺中各种脂粉味道杂糅在一起,并不刺鼻,反而好闻得紧。
「相当有天赋,想来不久后定能开多一家分店,」舒荞忍不住打量铺中陈设,目光所及皆满意,「这些脂粉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然,」江荞随手拿起一盒,笑着在舒荞和浣溪二人手背上涂抹,「你们闻闻,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别家都没有的。」
舒荞擡手闻了闻,与她在上京用的相比丝毫不差,香味还更独特,眸中发亮,忍不住多闻了几口。
「你们来宁安是来游玩然后顺道来看我吗?」江荞从见到舒荞开始,胸腔间的兴奋一直停不下来,她知晓舒荞的身份尊贵,与她有天壤之别。
再次见到她简直是意外惊喜,心尖有股隐秘欣喜,眼中盛满了笑意,遮掩不住的愉悦。
说不准舒荞只是顺道过来看她一眼,不日即将返回上京,不过能再见她一面,江荞已经很开心了,不敢奢求太多。
舒荞与浣溪对视一眼,潋滟水眸中透着些许苦涩,摇摇头道:「我们并未是到宁安游玩,而是有常住打算。」
江荞听后喜笑颜开,愈发兴奋,但望着二人抿着的嘴角时也感觉出不对劲,忐忑低声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说来话长,此事以后慢慢再跟你细说,」舒荞瞳光微闪,轻叹一声,收拾情绪扬起嘴角继续问出声,「你知道哪有院子出租吗?亦或是找哪个牙人靠谱些?」
她与萧泠的事像臭抹布这么长,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如何向江荞说明,还是先租下院子要紧。
「有!我隔壁院子正好空着,如今正在找租客,你来得正好,」江荞今日高兴,眸光愈来愈盛,「我现在就带你去瞧瞧。」
「反正我这铺子不开一日也无事,你们人生地不熟正好带你们去瞧瞧,」江荞爽狂站起身,将铺门紧闭后带着二人回家去。
……
华贵奢靡的殿宇中传来几声低低的轻咳,紫檀书桌旁的瑞脑金兽炉不断向上飘浮蜿蜒的青烟。
清隽青年低垂着头望着手中的信纸,时不时握拳咳嗽,目光始终不离信中的字迹。
窗外暖光打在他精致侧脸,细小容貌清晰可见,萧泠线条流畅的下腭轮廓愈发分明,肤色透着大病初愈的苍白,望着憔悴了几分。
探子顺着踪迹回报,舒荞从西城门出城后一路南下,有人曾在淮州的客栈见过她。
淮州乃是去往南方几大城市的中转站,从官道走必经淮州。
「西岚,宁安,嘉水,」萧泠沉着眉眼定定望着心中的三个地名若有所思,忽而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门外星玦嗓音穿透屋门进萧泠耳中。
「殿下,奴将人带来了。」
萧泠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缓慢收起信件道:「进。」
门吱呀一声打开,星玦带着一中年男子上前,他穿着瞧着与中原人士大相迳庭,一身黑色对襟衣,头缠着头帕,脖颈间戴一个细细的银素圈,双眸邪肆又浑浊,俨然一副苗疆人打扮。
中年男人不懂如何行礼,跟着星玦有样学样,吐出的腔调有些怪异,笑容讨好道:「参见太子殿下。」
萧泠微掀眼帘,淡淡嗯了声,棱角分明面容没有任何表情:「你身上可有孤可需之物?」
中年男人微微弓着腰恭敬道:「有的有的,星玦大人已经吩咐过了,不知殿下想要哪种蛊虫,奴这应有尽有。」
这可是笔大单子,做成了这辈子怕是不用愁了。
林诩心底兴奋至极,衣袖下的交叠双手不自禁摩挲起来,他不是夸大,阴毒害人的蛊虫和毒药他这数不胜数,太子殿下的要求定能满足。
「情蛊。」
眼前俊逸脸色苍白的青年口中吐出二字,林诩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殿下说的可是情蛊?」
萧泠微微颔首,继续提出要求,脑中不知想起什么,双眸闪过诡异幽深的光,嗓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欢愉:「我要二人永不分离的情蛊。」
「生死相依,融入对方骨血,再也离不开对方,二人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