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03章听我的保准能行
舒荞右脚刚踏进胭脂铺,里头零零散散几名顾客,正向女客介绍产品的江荞冲她狂眨眼,微微摇了摇头,唇中张合无声做着嘴硬。
隔着有些距离,舒荞并未看清她说的什么,蓦然微微瞪圆杏眼,茫然眨了眨,似在说发生何事?
舒荞还未反应过来,店内等待已久的婶娘堆着满脸笑容迎了上来,殷切得仿佛舒荞才是顾客。
「姑娘,你终于来了,」婶娘亲切地拉着她的手往铺子里走,「我今日可等了你好久,只要你给我试妆。」
舒荞这下终于知道江荞想说什么了,与她远远对上视线,二人眼中闪过无奈,这婶娘似赶不走似的,每日都来。
而且她每次来试妆都会买东西带走,送上门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
舒荞见婶娘已自觉在妆奁前坐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她笑容和善软声道:「婶娘今天想试什么妆?」
「都成都成,你随意发挥,」婶娘迫不及待闭上眼睛。
舒荞默默叹了口气,先用干净巾帕擦净她的脸,再拿妆粉细致地轻扫她脸颊,手法轻柔,如她性子一样让人如沐春风。
「姑娘,你家几口人啊?听你口音不像宁安人哩。」
「我确实不是宁安人,从北方来的,」舒荞手顿了顿,眸光闪烁,并未在意她的试探,反正宁安也没有认识她的人,「加上我四口人。」
见她回应婶娘更加来劲,口舌似浪潮般滔滔不绝:「姑娘,婶娘家里有个儿子,是个读书人,人长得水灵又努力。」
「不是我自夸咧,见过他的街坊邻里都说好,喜欢他的姑娘可多。」
「而且他人又上进,家里有又不需他赚钱,但他还是白日里在私塾教书,晚上刻苦念书,是个好孩子。」
「不知姑娘有没有兴趣呀?」
婶娘越说越兴奋,仿佛要将自己儿子的优点一骨碌全都倒出,舒荞还未出声回应,那头送走顾客的江荞挤了进来,抽走她手中的笔。
「婶娘就光顾着给她介绍,我呢?」江荞蠕动几下嘴唇示意舒荞快走,摆摆手让她来应付,熟稔地继续与婶娘调笑,「我来宁安这么久婶娘可从来没有给我介绍,可不能厚此薄彼。」
「哎呀,这……」婶娘瘪着嘴沉默片刻,悻悻一笑,「我也不认识别家儿郎,家里就一个儿子。」
况且在自家空院子里见到舒荞这姑娘的第一眼起,就觉着她不错,长得水灵,性子也乖,她有预感,儿子见了肯定喜欢。
所以她卯足了劲想促成这段姻缘,天天来铺里等着她,想她松口二人可以见上一面。
「好了,」江荞快速完成最后两笔,退开些许拍了拍手上沾染的脂粉,「婶娘你瞧瞧满不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婶娘望了铜镜一眼,又看了眼远处躲在柜台后的舒荞,默默买了盒脂粉后离开。
如今正值午膳时间,店内并无客人,舒荞笑盈盈地向江荞招手,耍宝似的从衣袖中掏出油纸包:「我来的时候买的,你快尝尝。」
「还热着呢,」舒荞指腹摸了摸,往她方向小推了一把。
江荞捻起一块塞进嘴里,口齿不清道:「这婶娘当真缠人,竟天天都来,我说你以后还是别来了,店里我一个人就可以。」
「她见不到你,自然也不会往店里来了。」
舒荞若有所思点点头,一双潋滟眸子干净剔透,她低声询问道:「你可知那婶娘夫家姓什么?」
昨日给她们送伞的青年也是在私塾教书,世上应当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
江荞眼睛向上瞟了瞟,思索片刻后道:「好像姓江,我听街坊上了年纪的奶奶唤她江家媳妇。」
舒荞目光微微一顿,眼底浮现淡淡诧异,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了?」江荞见她这副模样,想接着捻第二块糕点的手顿了顿,疑惑凑近问出声,「你怎么这么问?」
难不成舒荞真有见婶娘儿子的念头?不能吧,江荞默默摇了摇头。
「你还记得昨日给我们送伞的公子吗?」舒荞眼中带着未预料到的惊讶,冲她眨了眨眼暗示,「我今日来时正好见到了他,他在私塾教书。」
「然后他不会姓江吧?」江荞快速反应过来,眼神瞬间呆滞。
舒荞杏眼睁得圆鼓鼓地点头。
「这宁安居然这么小,真是……」江荞哇了两声,也不知说些什么好,看着舒荞不由得笑出声,「这么看来你俩好像还挺有缘。」
「老娘看上了你,儿子也看上了你,」江荞低头笑了起来,声音中满是打趣,见舒荞怒目而视,瞬间住了嘴,「好了,我不说了。」
舒荞佯装凶狠收起糕点的模样这才作罢。
晚间突如其来一股寒意,北风呼啸而来,阴冷透过潮湿的雨水不断钻入身体。
宁安的冬,来了。
舒荞正坐在屋内烤着炭火,莹白的小手泛着些许冻着的青色,张着手掌感受扑面而来的热气,口中不断喃喃道:「好冷。」
宁安冬天与上京完全不同,屋子里阴冷得很,四面八方都是寒意。
接连两个月的刺骨寒凉,舒荞怕冷的身子也逐渐适应下来,但她这些日子不大爱出门,整日缩在屋中烤着炭火度日。
不知不觉她已在宁安待了两个多月,眼下还有不到一月就过年了。
舒荞望着噼里啪啦的火盆出神,斗篷围着的一圈白色绒毛衬得她娇嫩妩媚,方才还高昂的情绪突然沉寂。
不知爹爹娘亲和兄长在上京如何了,好想他们。
但她又不能写信,舒荞默默叹了口气,眉间拧着一股忧愁,眼眶瞬间湿漉漉的。
「怎么了?」江荞和浣溪正笑着讨论今晚吃些什么,见舒荞抿着唇不说话,关心的话脱口而出。
舒荞笑着眨了眨眼睛,敛去眸中的浅薄雾气:「想家人了,可惜不能给他们写信。」
「谁说不能,我有法子,」江荞思忖片刻后拍了拍胸口,一副游刃有余良策在心的模样,「听我的保准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