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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22章这厮能不能收敛一些?

作者:摇摇薯

舒荞紧赶慢赶,终于在大年初一用早膳时辰踏入饭厅,厅内坐满乌泱泱一群人,她言笑晏晏拜年贺喜,收下一个又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封和红荷包。

  她满意地挑了挑眉,就坐位置前摆满了半圆,目光所及最厚的还是祖母和爹爹娘亲给的,其次就是兄长的。

  堆得多占位置,舒荞示意浣溪替她收起来,浣溪今日早就准备,拿着一个大红布袋将压岁钱全都拢在一起系紧袋口,沉甸甸地握在手心。

  饭桌上众人忍不住将话题放在舒荞身上,语调既羡慕又惆怅。

  「过几日阿荞可要出阁了,一眨眼就成大姑娘了。」

  「是啊,那么一小丁点仿佛还在昨日。」

  二房兄长舒瑜在腰间比了个手势,记忆中舒荞还小就这么高,转眼间都要嫁人了。

  「我哪有这么矮,大哥竟瞎说,」舒荞被打趣也不生气,只是好脾气笑着,看得出来他们并没有恶意。

  二房舒瑜是侯府最年长的子嗣,幼时待她还算好,时不时给她带些外头的小玩意和糕点,比舒沁不知好上多少。

  早膳间亲人的问候和恭维舒荞都笑着解下,伸手不打笑脸人,直到出了饭厅才松下一口气。

  她兴冲冲拉着浣溪回屋,将红袋里的红荷包和红封全都倒出来,仔细数了数,碎银加银票足足有几百两,娘亲的银票金额就占了一半。

  舒荞眼睛眯成一条缝隙,弹了弹堆叠的银票响起沙沙声,她目光一顿忽而想起什么,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红封,下马车前萧泠递给她的。

  她捏了捏,不像薄薄的银票,倒像玉佩。

  轻微咚的一声,玉佩滑入圆桌,她狐疑拿起仔细端详,盯着小字喃喃:「天禄钱庄。」

  天禄钱庄是她认识的那个天禄钱庄吗?这玉佩干什么用的萧泠也没说。

  身旁江荞凑过来看了一眼,忽而瞪大眼眸道:「天禄钱庄!」

  「你也知道?」舒荞见她诧异,将玉佩放入她手心,「这有何用?」

  江荞清了清嗓子,望着玉佩的目光发亮:「我当然知晓天禄钱庄,我早就听闻大钱庄之间除了票据外有独特信物取钱,看来不假。」

  她不敢再碰,小心地放回圆桌。

  「能取很多钱吗?」舒荞好奇地凑近瞧了两眼,她们几人对着物甚稀奇从未见过,娘亲做生意见多识广定然知道,找个机会问问她才行。

  萧泠能送出手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舒荞如今也没有用的打算,让浣溪收起来免得丢了。

  正月过得飞快,时间像上了发条,宫里来人后舒荞连轴转未曾停歇,嬷嬷教导严厉,短短几日将她硬生生教成姿容华贵模样,礼仪挑不出错处。

  初十如如约而至,侯府到处挂满红绸喜气洋洋,来往穿梭的下人眉眼都沾染点点笑意。

  天不亮舒荞就被浣溪从被窝中拉起按坐在妆奁前,还睡眼惺忪时祖母拿着木梳缓缓走至她身后,嘴角扬着慈祥笑意,随着话语落下眼眶却逐渐变红。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发齐眉……」

  吉利话不断从她唇中吐出,最后透过铜镜望着今日的新娘子不舍道:「希望阿荞以后能美满幸福。」

  舒荞回头与她对视,握了握她的手眼眶湿红道:「肯定会的,祖母别担心。」

  身旁嬷嬷扶着祖母安慰后,立即有两名老道熟练的姑姑上前替舒荞梳妆打扮。

  舒荞只需端坐在铜镜前,望着她们手法熟练训练有素,不愧是宫里挑出来的。

  她打着哈欠站起身任由宫女替她穿上鲜红嫁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上头绣着展翅凤凰栩栩如生,衣袖处金色鸳鸯石榴图案若隐若现,裙尾长摆曳地,行走时婀娜多姿,仪态万千。

  头上凤冠以赤金累丝为底,枝蔓间镶嵌鸽血红宝石,璀璨夺目,垂落遮面的东珠颗颗圆润饱满,珠光润泽如月华凝露,半遮半掩间露出秾艳秀丽脸庞,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尽显高贵娇媚,恍若瑶池中的仙女。

  舒荞双手置于腹前在正厅拜别双亲,垂首跪拜时不自禁红了眼眶,瞧见娘亲叶韵哭得双眼红肿却佯装镇定,心底更加难受。

  舒允城一向儒雅面容也透着不舍,嗓音哽咽道:「虽然你今日出阁,但你永远是爹娘的宝贝女儿,知道吗?」

  「侯府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以后受了委屈定要告诉爹爹,爹爹替你出气。」

  舒荞鼻尖一酸却忍不住噗嗤一通笑出声:「是,女儿知晓。」

  「去吧,别误了吉时,」话音刚落,夫妇二人不忍地别过脸。

  舒荞被搀扶起身往府门走去,上了喜轿后一路进了宫,周围人声鼎沸,大多都是知晓今日太子成婚来凑热的群众,熙熙攘攘围在街道两旁。

  她脚尖踏上红绸那一刻擡眸望去,见萧泠站在不远处等着她。

  他身着与她配套的喜服,大红色衣袍更衬得他姿容绝世,气度雍容华贵,宛若神祇降临。

  萧泠见舒荞一步一步向他走近,嘴角无法抑制地勾起,眸中似点燃了灯火,亮得摄人,眉宇间的喜悦掩藏不住。

  二人步伐一致往高台而去,在礼官高喝下行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后二人对视间,萧泠双眸亮如星辰,满心满眼都是娶得心爱之人的欢喜,瞳孔深处的情愫和爱意愈发浓烈和狂热。

  舒荞珠帘下的面容忍不住羞赧低下头,周遭这么多人,这厮能不能收敛一些?

  她衣袖下手指紧张地搅在一起,幸好礼成后她不必再与他相处,被带入东宫坐于塌间。

  舒荞顶着厚重凤冠脖子发酸,可周围嬷嬷守在一旁,她也不好多动,只能端着仪态僵坐。

  本以为得坐直暮色降临,没想到过了不久,殿外传来轻而稳的脚步声,厚重殿门吱呀一声,身着红喜服的萧泠走了进来。

  「下去吧,」萧泠步履未停,声线淡淡的,径直向舒荞走来。

  「是,」嬷嬷和宫婢齐声应答,离去时不忘将殿门关上。

  舒荞目光看向坐在身旁的青年,潋滟水眸透着惊讶:「你怎么来了?」

  他作为太子不是应该在宫宴上吗?

  萧泠俯身靠近,修长指节翻动,咔嚓一声将凤冠拆卸而下,心疼地抚摸她额间压出来的红痕道:「孤来看自己的新娘,有何人敢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