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23章夙愿成真
舒荞眨了眨圆润杏眼,脸蛋在妆容下更显精致和秾丽,轻微点了点头认可他说的话。
说的不无道理,但他也不好在婚房待太久,免得被人说不像话。
「疼不疼?」萧泠俯身吹了吹红肿额头,满眼心疼,白嫩肌肤压出的红痕红肿异常明显,幸好没有破皮深陷。
舒荞指腹顺着他目光摸去,顿时疼得嘶出声,低头望了眼一旁厚重精美的凤冠,漂亮但也沉得很啊,幸好一辈子就这一次。
不触碰还感觉不到,如今倒是刺痒的难受,她温软一笑显得有些傻气:「还好,就一点点。」
涂点药膏估计明早醒来就消退了。
舒荞还未开口询问,见萧泠起身,没多久手中拿著白瓷瓶去而复返,指腹沾染白色药膏在伤口处轻柔涂抹。
末了他还觉得不够,想继续给她吹气时舒荞轻推了他一把,语调忸怩:「好了,已经不疼了,你快些出去,免得被旁人说闲话。」
萧泠轻笑一声,目光温柔又痴缠,还有拿她没办法的无可奈何:「我是太子,谁敢说我闲话,就算说了也传不到我耳朵里,当心我饶不了他。」
「是是是,你说得对,」舒荞忍不住笑著白了他一眼,「尊贵的太子殿下。」
萧泠也被她逗笑,亲暱地蹭了蹭鼻尖道:「我唤人给你送些饭菜,免得饿着。」
「矮榻旁我放了几本书,闲得无聊时你可以看。」
「累了就休息会,知道吗?」
舒荞鼻腔处挤出音调,他每嘱咐一句都应一声,见他没完没了不舍得离去受不了了:「萧泠你好啰嗦啊,我就在这哪也不去,我又不是小孩,饿了会吃饭的。」
「等我回来,」萧泠漂亮狐狸眼酝着不舍,攥着她的手不放,一副不愿离开想留下的模样。
舒荞点头如捣蒜,连连应下:「好,我等你回来。」
她举手另一只手,义正言辞:「决不食言!」
萧泠被她可爱模样逗得笑出声,轻啄了下脸颊:「那我走了。」
随后青年挺拔身影起身,跨过殿门时回头望了一眼,巴巴地看过来,舒荞冲他挥了挥手,见他彻底消失不见才松了口气。
怎么觉着他愈发粘人了,如若不是因为必要出席,说不定他都不想走。
舒荞踹了鞋盘腿端坐好一会,忽而窗外传来紧凑敲门声,她立即挺直脊背看向殿门。
「娘娘,晚膳已经备好了,可要用膳?」
嗓音陌生又尖细,她这才想起方才萧泠离去前的嘱托,弯腰穿鞋起身双手置于腹前道:「进来。」
宫人们端着托盘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将膳食摆至圆桌低头退至一旁,为首太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隙,恭敬道:「奴唤金喜,是东宫主事的内监,往后娘娘有事尽管吩咐。」
舒荞嘴角微勾颔首道:「辛苦你了,到外面守着即可。」
「是,」金喜笑意未变,擡手一挥,殿内宫人齐刷刷福身出了门,他向着舒荞行礼后将门带上,留她一人在屋内。
舒荞托腮坐在圆桌前望着一桌饭菜发愣,有几道恰好是她在侯府时爱吃的菜,定是萧泠不知从哪打听到她的喜好,专门吩咐厨子做的。
她拾起筷子夹了块排骨,入口汤汁咸香浓郁,顿时扬了扬眉,这味道怎么跟家里差不多,她竟吃不出区别。
舒荞没想太多,饿了一天填饱肚子最重要,独自一人细嚼慢咽。
吃饱后宫人收拾干净退去,她在殿中来回晃悠消食,上次来东宫给萧泠过生辰时黑灯瞎火没看清,如今整座殿宇就在她眼前。
既富丽堂皇又典雅,房内明珠和烛火点缀,床榻外用紫檀木雕花屏风隔断,妆奁木匣宝石镶嵌,摆放着各式各样璀璨夺目的饰品,每件都价值连城。
她晃了一圈后心底新奇渐渐消退,在矮榻躺下随后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没多久眼皮渐渐合上,手往身旁一歪熟睡过去。
舒荞再有意识时脸上仿佛有羽毛拂过,痒痒的,她睡眼惺忪睁眼,瞧见一张放大的熟悉俊逸脸庞。
青年浓密卷翘睫毛轻轻晃动,不断在她脸颊落下轻吻。
舒荞努了努嘴意识还未清醒,环住劲腰主动靠入怀继续闭眼浅憩,嗓音闷闷的透着未睡醒的娇气:「你回来了。」
萧泠嗯了声,温柔地将细碎发丝挽至脑后,在她后背轻拍道:「我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少女身子缩在矮榻,见到她时内心轻微的焦躁瞬间被抚平,他脑中只剩一个想法。
眼前之人是她的妻子,正等着他回家,往后每天都会如此,心间霎时被幸福充盈得仿佛咕噜咕噜冒泡。
萧泠如今只想抱着她依偎,享受终于成真的夙愿。
阿荞终于成了他的妻子,一辈子都会和他在一起,永不分离。
「你用过饭没有?」舒荞脸颊靠在他胸膛,轻嗅他身上味道,淡淡酒味但不难闻。
「早已用过了,我不饿,」萧泠大掌在她腹部探了一会,知晓她用过膳后温柔一笑,起身找来剪刀将二人发丝剪下用红绳缠绕放入木箱中,眸光亮如星辰透着满足。
「永结同心。」
「阿荞,该喝合卺酒了,」萧泠俯身弯腰抱起少女在圆桌坐下,稳稳端坐于腿间,勾着她的手一饮而尽。
不知是何酒辛辣无比,入喉发呛,舒荞忍不住轻咳两声,仰头时一滴酒液顺着嫩白如玉藕的颈侧而下,深入红色衣襟。
萧泠青筋虬结脖颈处的喉结不自禁滚了滚,清冷疏冷眼眸染上难耐湿红,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他望着唇齿间湿软的舌尖,忍不住回味那处滋味,心底渴望逐渐蔓延,烧得嗓音又沉又哑:「阿荞,我们就寝吧,好不好?」
鼻尖几乎近得相触,薄唇仿佛下一秒即将贴上来,明明舒荞与他还未触碰,但萧泠身旁像有无形缠绕的蛛丝,将她严丝合缝缠紧。
舒荞浓睫微颤,知晓他话中深意,耳后根染上绯霞,低低地应了声好。
下一瞬,她身子忽而腾空,下意识勾住男人肩颈发出惊呼,越过屏风后离雕花床榻愈来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