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32章今日见到谁了?

作者:摇摇薯

「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萧泠眉眼低垂,趁着自己如今虚弱扒着她不放,「我好难受。」

  「难受就将被子盖好,」舒荞腰肢被结实双臂紧紧勾缠,紧得密不透风,可整个上半身暴露说不准发热会继续加重。

  她试着拉开却又纹丝不动,看着他依赖不已的模样,再硬的心肠都软了下来,将被褥拉高道:「快躺好,等会又着凉了。」

  「那你还走吗?」萧泠趴在她腿间擡眸,湿红眼眶一眨不眨,透着些委屈和楚楚可怜,紧抿着唇等待她回应。

  「不走了,快躺好。」

  她话中多了些无可奈何,萧泠听闻后嘴角倏地绽放清浅笑意,像白雪皑皑悬崖旁的圣洁雪莲展露不为人知的另一面,粘人又痴缠。

  他松了双臂嘴唇微勾躺回床榻,侧着身子紧紧盯着她,被褥下的手掌缓慢深处被沿抓住柔夷后往回撤。

  锦被下二人的手交叠,互相交换彼此的热意。

  舒荞瞥了一眼后随他去了,抚上萧泠双眼道:「快睡吧,我不走,我就在这里。」

  掌下睫羽缓缓擦过肌肤,泛起一阵痒意,炙热掌心攥着的手被捏了捏,耳畔钻入萧泠哀求嗓音。

  「阿荞陪我一起,不然我睡不着,」萧泠顺着她方向挪动几分,轻蹭眼皮上的掌心,「这几日没有你我都睡不好。」

  舒荞沉默半晌,想起方才星玦提起他昨夜一晚没睡,默默叹气道:「那你往里去一点。」

  他如今病着,就依他这回。

  萧泠立即勾唇挪动身子空出大片床褥,亮晶晶双瞳望着她宽衣,待柔软身躯钻入被窝,他倏地将舒荞抱紧,深埋进颈侧闻着馥郁香气说不出话。

  三日来游荡的灵魂瞬间归位,犹如溺水之人紧紧抓住浮木不放,焦躁不安的心得到安抚。

  腰间一紧,舒荞差点喘不上来气,无奈地拍了拍宽厚背脊道:「快睡吧。」

  萧泠如今神思高涨,一丝睡意都无,在柔嫩肩颈落下几个啄吻:「阿荞今日参加婚宴可还顺利?」

  佳人在怀,他忍不住想与她多说会话。

  今日应当他陪他一起出席,可他还未开口就被一口回绝,舒荞说他忙她自己去即可,便独自一人前往。

  搬出主殿的这几日他时常找机会同她相处却一一被她躲过,心里着急却无良计可施。

  幸好这副身子还算争气,终于等到舒荞主动来看他,他定要死死抓住这次机会不放,重新搬回主殿。

  他不想再忍受相思之苦了,三天才能见她一次比拿刀刃戳他脊背还难受。

  「顺利,顺利得很,」舒荞懒洋洋地半阖着眼,嘴唇忽然传来柔软触觉,一触即离。

  她瞥了眼身旁青年,知道他如今病着身体不适没跟他计较太多。

  话茬打开,萧泠忍不住与她多说几句,望着眼前红唇蠢蠢欲动:「今日可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见到岳父岳母了吗?」

  他发热体温滚烫得似火炉,大冷天竟将舒荞后颈热得出汗,忍不住往床沿躲了躲,刚挪动些许就被腰间手臂拖了回来。

  舒荞垂眸与藏着不满的漂亮狐狸眼对视,仿佛在说离他这么远做甚,干燥苍白的嘴唇透着几分病气。

  她叹了口气后随他去了,任由青年手脚扒拉她。

  「见到了,成婚不就是那些流程,你又不是不知道,」至于见到什么人,舒荞脑中蓦然闪过江慕怀的身影,思索片刻决定隐瞒下来,免得萧泠多想。

  他虽未见过江慕怀,但要是知晓江慕怀今日主动找她搭话定要吃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舒荞今日醒得早,沾染柔软床褥后昏昏欲睡,眼皮沉重得仿佛下一瞬即将睡着,话里不自觉多了几分敷衍。

  萧泠却不依,继续刨根问底道:「阿荞怎么什么事都不肯跟我说?今日就没见到其他人吗?」

  「见到了江……」舒荞声音昏沉,神经松弛下意识吐出一个名字,话还未说完瞬间住了嘴。

  萧泠脸色未变,依旧巴巴望着她,双眸深处却浸染些许墨色:「阿荞今日见到谁了?」

  舒荞阖上双眼试图掩盖过去,佯装困乏道:「没什么,我好困要睡了。」

  纱幔围起的床褥间静谧一片,久久都未曾有人开口,舒荞微微掀起眼睑正打算观察怎么回事时,见萧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委屈死死盯着她。

  要死,这事不解释怕是过不去,舒荞灵机一动道:「江荞,我今日见到江荞而已,你想什么呢。」

  「当真?」萧泠眼睛微眯,狐疑地俯身压来,压迫感十足。

  「那还有假呀,」舒荞目光躲闪,赶紧闭上双眼不敢看他,明明没做亏心事却害怕这股醋劲,「快睡!」

  她手心抚上青年眼睛,强制让他闭上双眼,刻意吓唬他道:「再不睡我可走了。」

  萧泠这才哼唧两声躺了回去,喷洒在颈侧的清浅呼吸逐渐变轻,熟睡过去。

  夜色逐渐暗了下来,殿宇中无烛火光亮一片昏暗。

  睡得昏沉的舒荞睫羽微颤醒来,望着眼前漆黑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眼神呆滞透着几分未睡醒的可爱。

  洁白里衣不知何时早已松散开来,一颗毛绒绒脑袋擡头顺着柔嫩肩颈采撷红唇。

  熟悉气息袭来,舒荞微微张唇,任由青年亲吻。

  连着三日未曾沾染她甜美味道,得到首肯默认的萧泠如同贪吃不知饱的野兽,动作顷刻间深入几分。

  生怕眼前少女反应过来,萧泠快速将她拆吃入腹,如同待宰的羔羊,渣都不剩。

  舒荞胸腔间的呼吸逐渐稀薄,神游天外的思绪终于回笼,推搡着身前胸膛道:「做什么!你还病着呢。」

  可萧泠却顾不得这些,吮着她嘴唇喘息道:「出汗好得更快。」

  什么邪门歪道,舒荞可从来没听说过,试图竭力抵抗却抵不住逐渐泛软的身子,趁着换气时躲过亲吻:「别闹了,身子要紧。」

  万一病得更重可不是开玩笑的。

  萧泠顺着粉嫩脸颊追逐而来,指节穿过她指缝低喘道:「阿荞不想试试如今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