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33章只许一次

作者:摇摇薯

他平日里体温本身就高,如今更是炙热得离谱,阵阵热意透过相连肌肤向舒荞传递,如今挺拔高大身躯像自动发热的人形抱枕,热得她发鬓都渗出薄汗。

  「不想,」湿热薄唇追逐而来即将落至唇瓣之际,舒荞仰头躲过他的吻,忍着情动死死抵住跟前胸膛。

  「你是个病人能不能别老想着这档事,养好身子才最重要。」

  哪能由着他胡来,几日后他还要参加祭社稷大典,应当歇息静养免得耽误正事。

  天这么黑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应当起身用晚膳才是,不然身子哪抗得住。

  舒荞腹中空空如也,饿得几乎要打鸣,抿唇使劲挪着屁股往床沿移动,想着下床穿戴整齐后唤人传膳。

  她手臂着力刚转身,腰间手臂骤然收紧,背脊瞬间陷入滚烫胸膛,无法动弹半分。

  「不准走,」萧泠下巴抵在肩窝,比平日里虚弱几分的嗓音透着强势,「阿荞说好要陪我的。」

  「我没想离开,这么久不进食你不饿吗?」舒荞手心抚上青筋明显的宽大手背,象征性拍了拍,被他一把抓住拢在腰间。

  萧泠顿了顿,抱得更紧道:「不饿,还不想吃。」

  眼下对他来说有更为重要的事要做。

  接连三日来第一次与她相贴,萧泠恨不得与她多抱一会。

  他想她想得紧,可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无,萧泠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委屈和气馁。

  是他身子吸引不到她了吗?

  还是夜色太黑她看不清,萧泠胸腹在昏暗中白得晃眼,里衣不知何时早已不翼而飞。

  明明昨日穿衣时他特地站在铜镜前仔细观察,肌理线条与往常并无差别,定是阿荞看不清,所以她没反应。

  萧泠主动地轻蹭怀中柔软身躯,摩擦之处升起隐秘酥麻,忍住喉间溢出的喘息:「阿荞,阿荞,好想……」

  潮热鼻息不断喷洒在耳后根,将舒荞肌肤染得通红,慌忙按住愈发向下的大掌,回眸瞪了他一眼道:「安分些。」

  「可是我难受,」萧泠刻意放软声调透着委屈,黑夜中目光如炬紧盯着红唇不放,如同伺机而动的蛇缓缓靠近,瞧准时机一口咬下,「阿荞帮帮我,好不好?」

  他主动地抓起舒荞的手在胸腹处来回摩擦,低低气音钻进她耳畔,又沉又哑,似卯足了劲要勾引她。

  舒荞难耐地咽了口沫,脑中理智正在天人交战,犹豫着是睡了他还是推开他。

  没等她想出结果,焦灼不已的萧泠再添了一把火,声线色气低哑:「宝宝,想你,好想你。」

  好听嗓音瞬间直达大脑,舒荞倏地麻了半边身子,闭眼咬上青年下唇道:「只许一次。」

  萧泠目的达成,轻笑着长臂一伸,将被褥拉至二人头顶,含着红唇吸吮:「遵命,如此一来不会冷到你我了。」

  ……

  舒荞热得浑身出汗,脸颊连着肩颈染上赤红,扒拉被褥探出头呼吸,四肢竭力熟悉的睡意又袭来。

  她望着地板的月光斜影出神,任由身后汗湿胸膛靠近,在肩头落下黏腻的啄吻。

  反正也推不开,随他去了。

  舒荞眉心忽而皱起,察觉他有复燃之势,赶紧拥着被子离他远些:「说好了只许一次,君子不能言而无信。」

  「我饿了,我要起来用膳,」说罢她抓起里衣甩直萧泠头顶遮住他双眼,佯装凶狠警告,「不准偷看。」

  萧泠喔了声,青筋虬结的手搭在锦被,虽目不能视,但依旧往舒荞方向看来。

  舒荞快速擦净身子后快速穿戴整齐,望着如今乖顺用里衣遮挡的萧泠,后知后觉涌了上来,发热的人这么有劲吗?

  但他生病看着也不像作假,舒荞目光疑惑盯着他敲了片刻,将心底心思压下,正想出声唤人,听见屋外传来的金喜唤声。

  「殿下与娘娘可要用膳?殿下的药已熬好,莫要忘了。」

  舒荞转身回榻撤下里衣,示意他穿上衣裳后开口:「传膳吧。」

  宫婢和内监鱼贯而入,顷刻间将圆桌摆满,金喜挥手会心一笑,出去时将门带上,留给他们独处。

  舒荞率先坐下,萧泠紧跟其后,他拾起勺子搅动跟前的清粥,垂眸扇动的纤长眼睫透着股无辜:「手好酸,没力气。」

  舒荞听闻夹筷子的手顿了顿,瞥了他一眼心头直犯嘀咕。

  他什么意思?要她喂吗?

  刚刚还有劲得很,现在连粥都喝不了了?

  舒荞当没听见,全瞎全盲自顾自进食,填满五脏庙要紧,她自己先吃。

  萧泠等了许久都没动静,快速瞥了她一眼,见她跟没事人似的,以为她没听清直白提出要求道:「我手没劲,阿荞喂我。」

  该来的还是来了,想躲也躲不掉,舒荞面前瓷碗的白米已然空得只剩一小半,最后再夹了口莴笋咽下:「行,我喂。」

  谁叫他如今是病号呢?

  她坐近将瓷碗端在手心,尝试第一次喂人进食,清粥入喉时青年目光一直幽幽落在她身上,看都不看进唇的食物一眼,仿佛只要是她喂的,即使是毒药也会喝下。

  药汁入口瞬间萧泠倏地蹙眉,瞥了眼乌黑浓稠的药,对上眼前的潋滟水眸,一言不发将递至唇边的药喝下。

  舒荞唇角微勾,坏心肠地放慢速度,苦死他。

  她喝药多年,知晓一口一口喝下最是磨人,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可下一瞬她笑容戛然而止,青年俯身叼住她嘴唇在口腔一顿搜刮,霎时也沾染苦涩味道。

  舒荞忍不住推搡他胸膛道:「你做什么!」

  萧泠笑得眯起眼睛,不死心地在她嘴唇舔了口道:「我与阿荞是夫妻,应该同甘共苦。」

  「……」舒荞阖眼差点气笑了,默默点了点头深呼吸,垂眸见手中瓷碗已见底,率先站起身,「看来殿下身子已然康健,今日唤星玦伺候即可,臣妾先回去了。」

  说罢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门口拉开殿门走了出去,对着守在殿门的星玦颔首示意道:「今夜好好守着殿下。」

  星玦刚想应下,见一道月白色身影快速从眼前掠过,顿时愣在原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