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35章你也别想好过

作者:摇摇薯

银针尖部渗着水滴,颜色未改,说明茶水无毒。

  叶韵眼见浣溪小心收回银针,满意点头称赞道:「是该如此,太子虽无手足但人人都盯着这位子,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入口之物需多加小心才能坐得稳,走得远。」

  丝丝缕缕热气冒出,茶香扑鼻,叶韵捧起茶盏吹了吹道:「成亲之后觉得如何?殿下对你还好吗?」

  话音刚落她垂首饮茶时睫羽颤了颤,觉着问了也白问,萧泠自个辛辛苦苦求来的婚事应当过得十分滋润才是,末了又仔细低声叮嘱道:「行房可不能由着他来,你自己得注意些身子,莫要太过贪欢。」

  刚成婚的男女热衷于此事也不稀奇,但凡事得有个度,莫趁着年轻就胡来。

  女儿样貌身段如何她最是清楚,更何况萧泠那副情根深种的模样,沾染贪欢爱欲一发不可收拾,二人还不知得胡闹成什么样。

  「娘!」舒荞听出她话中寒意,粉嫩脸蛋倏地通红,如清风拂过沾染露水的芙蕖,娇艳欲滴。

  舒荞目光躲闪,支支吾吾道:「我们没那么……」

  本想开口解释她并非重欲之人,可话刚开闸蓦然想起身上蛊虫和萧泠的蓬勃欲望,恨不得时时刻刻挂在她身上纠缠,辩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都怪萧泠!若不是他自己怎会时不时就想男女那档事,她脑中闪过床笫间片段,顿时脸更红了。

  「没什么?」叶韵精明双目中闪过揶揄,不自禁打趣她,「难道你和殿下还未圆房?」

  她作为过来人最是清楚,他们本就有情,新婚夜定是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舒荞神色不自然地将眼前茶盏一饮而尽,咬着下唇默不作声,水汪汪含情眼眸说明了一切。

  「万事紧着自己身子,切莫因为他想就跟着一起胡闹,知道吗?」

  「我知晓了,多谢母亲提醒,」舒荞点头如捣蒜,同自己母亲讨论闺房事实在太过尴尬,想着快速找新话题揭过,捧着茶盏称赞,「这茶当真不错,不如等会母亲回去时捎些带回去如何?」

  叶韵轻笑一声,眸中了然:「都依你。」

  舒荞心底松了口气,继续找些家中话题转移她注意力,二人聊得正起兴,见她忽而扶着额头,眼睫不断眨动。

  「娘亲怎么了?」舒荞紧张得上前搀扶,见她虚弱无力软软倒在怀中,无论怎么唤都不醒。

  舒荞连忙着急起身,想走向殿门唤人,没走两步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站都站不稳,幸好浣溪上前扶助她才免于摔倒。

  「小姐你怎么也……」浣溪察觉不对劲紧盯着茶水,目光如炬仿佛要将茶壶盯出个窟窿。

  舒荞扶着额角浑浑噩噩,坐在罗汉床紧掐着手心不陷入昏睡,嗓音微弱:「茶水,茶水出了问题,快出去唤人。」

  没毒但是下了致昏迷的药。

  浣溪小心将她放下,着急匆匆忙忙应道:「小姐别怕,我这就唤人。」

  「来人!」侍卫就守在殿门,浣溪高呼几声后却未曾有人破门而入,依稀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

  怎会如此?

  浣溪心底顿生警觉,沉着步子轻声打开门,从缝隙中钻出查看见周围无人,侍卫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顿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挣扎着留守于此还是前去找人来营救。

  殿内只有她们三人,手无缚鸡之力,只剩下她一人还醒着,浣溪咬牙看着正殿方向估算距离,回望舒荞一眼后快速阖上门向外冲去。

  小姐再坚持片刻,她现在就去找人来营救。

  她鞋地刚接触阶梯,身后无声无息落下一人,举起手批在她颈后,浣溪身子猛地一顿,闭眼一歪向台阶下滚落,额头破皮渗出血丝,彻底昏迷不醒。

  「出来吧,」穿着黑金侍卫服的国字脸男子偏头唤出声。

  轻盈脚步声由远及近,拐角处赫然出现一只绣花鞋,顺着粉色裙摆瞧见娇柔的脸。

  「李大哥,这次真是多谢了你,如若不是你,我昭平伯府的血海深仇怕是永远不得报,」展书雪垂眸羞涩地躲进男子怀里,眼角泪珠摇摇欲坠,如同一朵风雨中摇曳的娇花。

  男子并未推开她,双手试探地抚上她腰肢,嗓音深情款款:「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

  一根白嫩手指抵在他唇中,展书雪眼眶通红摇头道:「不许这么说,待事了了,我们二人还要度过一生。」

  男子望着近在咫尺的貌美少女,呆滞地点了点头,想到展书雪答应他的事,心头一阵火热。

  这些年来他早已对她情根深种,只可惜家世不匹配,如今美梦成真,恨不得抱着美娇娘颠倒龙凤,她的要求无有不应。

  虽然她要做的事败露会人头落地,但他无悔,大不了事成后二人远走高飞,再不回来便是。

  「那我去了,李大哥等我,」展书雪嘴角挂着温柔笑意,缓缓在男子唇瓣落下一吻,关门转身瞬间眼神骤变,狠辣又无情,用手背狠狠擦拭着嘴唇,一步一步往拔步床上的身影走去。

  咔嚓一声,短刃出鞘,刀刃对着眼前秾丽的脸来回摩挲。

  舒荞思绪混沌浑身无力时脸颊传来一阵冰凉,方才阖眼强撑着未彻底昏迷,如今四肢泛软挪动不了半分,费劲力气睁开眼睫瞧见一张熟悉的脸。

  秀丽五官因脸庞的恨意和嫉妒变得扭曲狰狞,舒荞瞳孔缩了缩,展书雪怎会在此?

  「很意外是不是?」展书雪眸中闪过一丝快意,利刃下滑紧贴着她颈侧的大动脉,神色愈来愈兴奋,仿佛已经能幻想出血液飞溅的场景。

  「我不过是推了你一下,太子殿下便要我全家流放,而我成了罪臣之女只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瞧他人脸色过活,你很得意吧。」

  说话间她克制不住手劲在舒荞肩颈划出几道血痕,鲜血缓慢溢出,眼底凝着压抑古怪的恨意:「我落得如此下场,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