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36章才成婚几日就成了鳏夫
舒荞疼得两眼一黑,晕乎乎脑袋清明了几分,蠕动嘴唇想开口却只能发出短促的呓语,竭力轻叹出一口气。
冤有头债有主,昭平伯府贪污被抄家关她何事,又不是她硬逼着昭平伯和她爹干坏事,更没有让人去抄她家。
还无缘无故被她推了一把摔破脑袋还没找她算帐,如今反倒被她拿刀架在脖子威胁生命。
舒荞不断喊冤,又关她什么事啊!
「若不是你,太子殿下就不会对昭平伯府出手,我依旧是昭平伯府的嫡女,」展书雪咬牙切齿满含愤恨,往日众心捧月的回忆时时刻刻折磨着她,双眸似淬毒般狠辣,语气愈发激动。
「都是你!你个贱人!」她手中刀刃愈发用力,血液将舒荞衣襟浸染,一片狼藉。
知晓自家出事有太子殿下手笔时,展书雪当即就想向萧泠问个明白。
他们二人见过两次,她曾主动请安换来一声回应,跟在殿下身后同行时他并未出声驱赶。
原以为殿下待她与他人不同,她自恃貌美,只要时日多与殿下接触,他定会高看她一眼。
如今竟是这病秧子捡漏成了太子妃,舒荞凭什么!
展书雪怨毒的目光在她脸庞流连,全身上下只有一张脸能看,她何德何能成为太子妃!
将这张脸毁去,不知太子殿下往后会不会再瞧她一眼?
展书雪嘴角微勾,满满笑了起来,刀刃即将划破脸颊,身后忽而传来动静,她动作微顿回头,见李文靖骤然闯了进来,神色焦急。
「快到侍卫交接时辰了,我们得赶紧离开,不然来不及。」
今日常山寺人多眼杂,如若现在不走,待交班侍卫来到,只剩一个死字。
展书雪收回刀刃,面上恢复一贯的柔弱:「都听李大哥的,但离去之前我还想再做一件事。」
「快些,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离开,」李文靖回首在门口把风,时刻警惕。
展书雪笑着从衣袖中掏出火折子和白瓷瓶,拔掉瓶盖任由清油倒在隔帘,火折子一点瞬间燃起大火。
她神色在火焰中衬得如同夺魂的鬼魅,说不出的狠毒和阴辣,缓缓退开关上门后与李文靖快速消失。
易燃物的催化使火焰顷刻间将隔帘烧尽,火势快速蔓延至雕花床梁,屋子里的热意攀升,不断有烟雾呛入舒荞口鼻。
她颈侧伤口疼得厉害,浑身无力只能看着火势愈发不受控,张着唇微乎其微的声音被殿门隔绝。
舒荞无力阖上双眼,身子康健好日子还没过够,死亡先一步来临,还是火火被烧死的。
偏头望着躺在一旁的叶韵,眸中苦涩和愧疚满得快要溢出,她自己死了也就死了,还连累了母亲。
她眼泪顺着眼角簌簌而下,脑中不自禁想起萧泠,她死了萧泠会很难过吧。
才成婚几日就成了鳏夫。
舒荞心里后悔至极,早知今日她就不应该与他生气。
今早萧泠站于马车旁细心温柔地嘱托,她置起车帘都未嫌,只是敷衍地应和几声。
应当与他多说几句话的。
舒荞心底默默叹气,现在想与他说话都成了奢望,身上的蛊虫还未解,不懂她死后萧泠会不会有事。
她眼皮缓慢合上,硬撑的思绪逐渐模糊,希望死后萧泠莫要太难过,忘了她吧。
……
立于祭坛前方的萧泠不知为何今日右眼皮狂跳,心底隐隐约约不安,仿佛即将有不受控的事情发生。
前所未有的心慌让他眉眼染上显而易见的焦躁,不断深呼吸才能平复心底情绪。
仪典一结束,他顾不得坐马车,径直飞跃上马往常山寺而去。
星玦不知为何,但见他神色焦灼也紧跟其后。
奔袭途中萧泠颈侧传来刺痛,身躯一顿,夹紧马腹不要命似的赶往常山寺。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阿荞定是出事了。
抄近道抵达常山寺门口,萧泠快步跃上台阶,脚步刚迈进大门迎面与换班的侍卫撞上,未等他们行礼急切问道:「太子妃呢?」
其中一名黑衣侍卫低头作揖道:「太子妃与忠远侯夫人正在偏殿歇息。」
他刚想伸手为殿下指路,却见偏殿方向升起一股灰黑色浓烟,瞳孔顿时震了震。
不远处有沙弥同时发现惊恐大叫道:「偏殿失火了,快!快灭火。」
字眼钻进萧泠耳畔刺得太阳穴生疼,霎时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后用此生最快的速度向偏殿跑去。
火势已然蔓延,火焰已将殿门烧得变了色,不断有黑烟从门缝中钻出飘向天空,台阶下躺着熟悉身影,如今正昏迷不醒。
阿荞还在殿内,萧泠脑中念头一闪而过,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忍不住发抖,眼底蔓上猩红,像头失控野兽疯了般向殿门撞去。
他全然不顾身后星玦和侍卫的呼唤,理智全失一个劲往里冲。
星玦脸色骤变,急忙跟着一同冲进火场。
漫天火光中萧泠看见心尖上的人脸色苍白,颈项连着衣襟血红一片,阖眼一动不动,仿佛已经彻底离他而去。
霎时间巨大的轰鸣声在他颅内炸开,炸得他神魂俱灭,大喝一声:「阿荞。」
萧泠不顾周围热得快要将他融化的火焰,快步上前将舒荞揽入怀,少女软软倒在他怀中,无声无息。
火光冲天,到处传来噼里啪啦的爆裂声,萧泠穿过少女双膝打算救她出去时,头顶房梁啪嗒一声砸了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萧泠俯身稳稳护住舒荞。
下一瞬,房梁狠狠砸在萧泠背脊,压的他闷哼出声。
恰逢星玦正好跟了进来,擡脚踢飞床梁,转头将叶韵抗至肩头道:「殿下,快带着娘娘出去。」
萧泠脸色发白,咬牙抱着舒荞冲出火场,星玦扛着叶韵紧随其后。
他怀中抱着少女紧绷的思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嘴唇抖得厉害:「太医,快唤太医!」
听闻消息后的了尘方丈赶来,见漫天火光中的偏殿和萧泠怀中气息微弱的也失了往日的平静,:「老衲恰好会些医术。」
萧泠顾不得疼痛不已的背脊,径直撞开偏殿一旁未被波及的殿宇,动作轻柔地放下舒荞,紧咬得下嘴唇发白,站在一旁看着了尘大师替她诊治。
他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死紧,妻子苍白失去血色脸庞刺痛他双眸,喉咙似被死死遏住,一句话都说不出。
没事的,阿荞会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