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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140章月事好像很久没来了

作者:摇摇薯

夜幕低垂,巍峨皇城笼罩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朱红高墙染上一层银色光辉。

  舒荞侧躺脸颊埋进被褥睡得迷迷糊糊,温暖被窝突然钻进股风,一阵窸窸窣窣摩擦声传来。

  下一瞬,熟悉气息和热意袭来,舒荞下意识嘟嘟囔囔转身缩进青年怀里继续入睡。

  「回来了?忙完了吗?」舒荞微掀起眼帘,瞧见萧泠下腭处冷白肌肤,声线带着几分未睡醒的慵懒和自己未曾察觉的娇气。

  萧泠将下滑的锦被往上提了提,薄唇贴着眉心低低嗯了声:「睡吧。」

  沉郁檀香将她包围,他没再开口只是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舒荞意识逐渐陷入昏沉睡了过去。

  过了几日舒荞结痂的伤口长出新肉,掉落后淡淡粉色将原本褐黑的痂覆盖,不凑近瞧不大看得见印子。

  「再过些时日娘娘的伤就能全好了,娘娘放心,臣给娘娘调制的药膏一点伤疤都不会留,」秦御医瞧过后连连满意点头,伤势恢复比他想像中的要快。

  「多谢秦御医,」舒荞笑着示意身旁青莲将赏赐赐下,一个鼓起的信封,里面装着几张银票。

  正整理药箱的秦御医连忙摆手道:「这都是臣的本分。」

  机灵的青莲眼疾手快将信封塞进药箱,并桌上剩余的瓷瓶一同快速塞进药箱摆放整齐合上,一切妥当后退至舒荞身后,快得秦御医还反应过来已经完成。

  舒荞笑意更深,前几次他都不肯收,还是青莲这丫头聪明。

  「秦御医医术高超,应得的,莫跟本宫客气,」她与萧泠的伤都是秦御医在照料,若不是他,她伤口也不会好这么快。

  舒荞早已做好留疤的准备,没曾想如今一瞧,一点疤都无,待新肉长好便能恢复如初,谁会喜欢身上留疤呢。

  秦御医见她态度和善却透着淡淡的不容置喙,默默低头行礼道:「多谢娘娘。」

  「送送秦御医,」舒荞微微颔首,指腹沾上药膏在手背处涂抹,低头轻嗅时让青莲带秦御医出东宫。

  她拿起简易铜镜,细致地将伤处一一涂抹,推揉下白色药膏逐渐变得透明,吸收后只残留淡淡香味。

  舒荞抿唇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慢慢端详,凑近还是能看出印子,也不知多久才能好。

  指腹轻点也不觉得疼,她叹了口气,只能等了。

  暮色渐浓,夜晚东宫中亮起明亮烛火,开春后寒意逐渐消退,舒荞沐浴过后穿着单薄寝衣走向床榻。

  柔软材质尽显玲珑身段,松散绑带露出大片粉白肌肤和纤细颈项,反正殿内除了她也没别人,无人会瞧见。

  舒荞越过屏风后脚步微顿,床榻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穿着洁白里衣依靠床梁,烛火映衬下垂落青丝遮掩锐利眉眼,少了几分白日里的高不可攀。

  长眉浓睫,肌肤赛雪,若是换上女装说不定比她还貌美。

  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政事都忙完了?

  萧泠手中端著书册,慢悠悠地翻页后幽幽朝她看了过来,目光有些幽怨委屈,仿佛在说怎么还不过来。

  「傻站著作甚?」见她不动,萧泠率先开口,语调与平日无异。

  舒荞撇了撇嘴,拢紧衣衫重新迈开步子走近,刚在床沿坐下腰肢猛地一紧,天旋地转间整个人陷入柔软床褥,火热唇舌压了下来。

  她就知道,这人果然不怀好意。

  舒荞无语阖眼,这些日子来她与萧泠虽有亲近但二人身上都有伤,并未真的擦枪走火,便放松身子随他去了。

  手臂主动勾着男人肩颈,唇齿微张,湿黏交缠时不时摸索圆润耳垂回吻。

  殿中只有他们二人,萧泠眼睫颤动吻得更深,情动得厉害,忍不住索取更多。

  丢弃了往日的清冷和矜贵,他如今只是一个想亲近心爱女子的普通男人,脸颊绯红,透出旁人无法窥见的风情。

  舒荞低低呜咽出声,身子泛软望着纱幔出神,亲了这么久应当好了吧。

  她掌心刚抵上早已褪下里衣的炙热胸膛,还未推搡察觉他手不老实,杏眼蓦然瞪大边握住他的手,边推搡往一旁躲去。

  「够了,停下。」

  「停不了,」萧泠反握住她手扯进怀里,顺着下腭肩颈细细密密地亲,喉间溢出未满足的喘息,「想你,好想。」

  「阿荞依我这回,好不好?」

  「不好,」舒荞仰着脖子想躲却被按住腰肢紧紧桎梏在怀,趁着还未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赶紧劝阻,「你的伤还没好,别乱来。」

  「已经好了,不碍事,」萧泠含着唇瓣吸吮,舔舐,眼尾染上渴望的湿红。

  舒荞身上的馨香不断刺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激得他更用力几分,呼吸急促,冷白胸膛也跟着急剧起伏。

  「阿荞,我好想……」萧泠难耐地在她低喘,渴望到了极致,「帮帮我,好不好?」

  舒荞轻声叹气,眉眼染上无奈,没好气瞥了他一眼道:「别动!」

  萧泠微微仰首,刚发出艰难泣音就被舒荞捂住了口鼻。

  要死啊,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小声些!」青莲如今正在外面守着,若是被她听见多难为情啊。

  萧泠潋滟双眸涣散迷蒙,无声点了点头,目光落至她布满红霞的脸庞时不自禁舔了舔唇,待她手放下他立即埋进肩窝,微启红肿薄唇低低地喘着,只给她一人听。

  ……

  春寒褪去,嫩黄初绽,不知不觉间绿意布满整座皇城。

  舒荞这几日不知为何醒得比以往迟,夜里沾床就睡,仿佛瞌睡虫上身,怎么睡也睡不够。

  往日爱吃的肉羹入口,一股子无法忍受的腥臊味。

  舒荞没嚼两口便吐进瓷碗中,饮下几口热茶才缓解胸口的恶心和不适。

  「怎么了?」身旁一同用膳的萧泠见她捂着胸口一言不发,尝了口肉羹眸中闪过茫然,味道与往常并不不同,停筷关切问出声,「可是哪里不适?」

  舒荞摇了摇头,垂眸细细感受体内的反应,忽而想起自己月事好像很久没来了。

  她月事准得很,基本都是那两天。

  舒荞张唇错愕,不会吧,应该没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