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42章我在这陪着你

作者:摇摇薯

明月高悬,皎洁月光给大地铺满一层银色。

  舒荞沐浴绞干头发正准备睡下,听见院门被敲响,声音完全没有规律,似有急事。

  敲了一会见没有回应声音愈发大了些,径直开口唤出声。

  「江姑娘,我是星玦。」

  舒荞和浣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闪过迷茫,放下手中木棍,星玦这么晚了来做什么?

  夜深露重有人来敲门她们刚开始还以为是登徒子,抄了家伙在门口等着。

  舒荞颔首示意示意浣溪开门,她从门缝中探出头,见门外星玦一脸着急问道:「这么晚了,何事?」

  星玦脸色急得眉毛似火燎,几日不见他面色苍白似生了场病,他匆匆作揖躬身道:「江姑娘,可否去看看我家公子?」

  现在?舒荞有些傻眼,但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宋泠应当出事了,语速快了几分:「你家公子怎么了?」

  「我家公子如今昏迷不醒,正需要人照看,江姑娘能不能去看看他?」星玦今日回来后见殿下晌午后进了屋没再出来过,他在门外观望好一会询问是否需要用膳却没等到回应。

  星玦顿时知晓殿下这是身子不适毒发了,他估摸着日子就是这两日。

  他原以为殿下毒发时江姑娘会陪同在侧,没想到今夜只有他一人,这下可把星玦急坏了。

  明明与江姑娘情投意合,可殿下选择独自承受,星玦心思一动没经过他同意来寻江姑娘前去。

  「可以,我随你去瞧瞧,」舒荞沉吟片刻,眸中闪过几分认真,见他神色焦灼不似作假,恐怕宋泠真出了事。

  他现在可是宝贝金疙瘩,万一有点什么事去了她也就完了。

  「你等我换件衣裳,马上就来,」说罢舒荞转身回去,匆匆让浣溪给她披了件外袍后随他前往小院。

  步伐刚离去几步,舒荞望向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浣溪,冲她挥挥手道:「没事的,你自己一个人记得关好门,等我回来。」

  途中舒荞步伐飞快,压根来不及看清周围景色,一切笼罩在昏暗中,直到看见依稀烛火的熟悉小院。

  主屋就在跟前,舒荞向身旁星玦问了一句:「他今日可曾看过大夫?」

  星玦摇摇头:「未曾,公子这是老毛病了,谁劝都不管用。」

  这么奇怪,舒荞眼底闪过几分疑惑,平日里宋泠身体看着康健得很,难不成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

  没来得及多问,二人已至屋门前,她推开门而入后星玦悄然离去。

  舒荞轻手轻脚往床榻走去,知道床幔后躺着的人就是宋泠,她并未出声,而是撩起一角在床边坐下。

  眼前青年双眼紧闭,脸颊如漫山晚霞般潮红,嘴唇像缺水口渴微微张开。

  舒荞伸手摸他掌心,热乎得很,手背触上他额头,一片滚烫,不会是发烧了吧。

  古代可没抗生素,发烧感冒可都是要命的。

  她起身去圆桌旁倒了杯水,屈膝坐在床榻旁轻拍他脸颊道:「阿泠,醒一醒。」

  宋泠眉头微皱后又没有任何反应,舒荞使了吃奶的劲将他手臂搭在肩颈拽起依偎在怀中。

  她垂眸看着那双通红的精致脸蛋,暗暗舒了几口气,这宋泠看着瘦怎么那么重,要命了。

  扭头端起水杯抵至唇边,她嗓音柔得像哄小孩:「阿泠乖,喝点水。」

  但宋泠仿佛听不到她说话,抿着唇死活不肯张开嘴,水珠顺着唇角滑落,浸湿衣襟透明一片。

  舒荞完全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视线在怀中脸庞和手中瓷杯来回转悠,一脸不知所措,不然还是唤星玦进来,他跟在宋泠身边这么多年,肯定有经验。

  想到这,她拥着宋泠躺下,替他改好床褥打算转身离去,哪知刚背过身一股力道将她拽了回去。

  滚烫手掌紧紧攥住她手腕,不准她离开,舒荞顺着望去,以为他醒了,忙出声问道:「阿泠?」

  宋泠像陷入梦魇脑袋来回不安地小浮动转动,嘴唇张合蠕动似在呓语。

  舒荞凑近听了一会,才听清他口中说的什么。

  「阿娘,别走,若存很想你。」

  舒荞听了一愣,若存?这应该是宋泠表字,她还是第一次知晓。

  还挺好听。

  听他语气充满对母亲思念,难不成他很久没见到他母亲,还是母亲已经……

  舒荞心一软,尝试抽出手,眉眼染上几分无奈,她才不会跟生病的人置气,耐心哄道:「我不是你阿娘,我是江荞,快松开我,我好让星玦给你请大夫。」

  但手腕纹丝不动,宋泠见她欲躲,掌心更是用力几分。

  没法子了,舒荞想起生病时母亲是怎么哄她的,她也有样学样半躺下,将宋泠揽入怀,嘴唇咿咿呀呀唱着稚嫩音调。

  每次她难受睡不着觉,母亲都会唱这首歌哄她入睡,百试百灵。

  「没事的,我在这里,我在这陪着你,」说话间温柔的吻落在发鬓和额角,用干净帕子拭去他脸颊上的汗珠。

  舒荞嗓音似夏日里和煦的穿堂风,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放下介怀。

  她脸颊贴在额头,试图用笨拙方法替他降温,沉浸在唱歌哄小儿中未发现怀中青年眼睫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默默看着她,眸中情愫满得快要溢出。

  舒荞贴了一会,想用手背探探额间温度,见他醒了,清澈瞳孔中溢出星星点点笑意,大喜过望道:「你终于醒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唤大夫,」舒荞转身挪动屁股打算下床,可身前青年抱着她腰肢一动不动,甚至圈紧了几分,「你放开我,不放开我怎么出去。」

  「你身上这么烫,肯定是发热了。」

  男人听闻后并未松开她,依偎在颈侧深吸几口她气息,嗓音带着沉睡后的沙哑:「我不是发热生病,只是毒发了而已。」

  「毒发?」舒荞话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杏眼惊讶瞪圆,垂眸与他对视,「怎么回事?」

  萧泠在她怀中闭目养神,忍过一阵阵四肢百骸中乱窜的炙热道:「母胎中带出来的,很多年了。」

  等了许久没见她继续开口,萧泠擡眸望了她一眼,见她抿着唇有些犹豫。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