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43章银子全白花了
舒荞踌躇片刻后才问出口,她怕问得太冒昧惹他伤心:「那你母亲……」
怀中宋泠嘴唇微勾,拧了拧她鼻尖道:「我六岁时母亲已经去世了。」
「怪不得,」舒荞望着纱幔默默喃喃,怪不得方才他说想阿娘,也是个可怜人,她决定走之前对他好一些!
萧泠见她嘴唇张合却未发出声响,视线不自禁盯着红唇道:「你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未再言语,只是默默抱紧了他,柔软身子通过肌肤相触给他传递阵阵舒服凉意。
他盯着那抹红唇目光逐渐幽深,心底渴望蠢蠢欲动,一点一点靠近,直至唇瓣贴合喉间终于发出一声喟叹。
身前少女蓦然唔了声,掌心在他肩膀处推搡,偏头躲过亲吻道:「你还在生病。」
萧泠喉结滚了滚,低低喘息诱哄道:「我就亲亲,什么都不做。」
趁她沉浸思绪,他大掌传入脑后发丝,直起身子将少女压在床梁细细密密地亲吻,不断辗转,侵蚀她的呼吸。
二人跳动的心不断靠近,萧泠胸腔深处升起一股陌生感触,想让她与自己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柔软唇舌怎么也吃不够,她好可爱,每一处都让萧泠心驰神往,他心底酸胀得厉害。
每日喜欢她多一些好像并不是什么难事,如饮水呼吸一样轻易简单。
舒荞被亲得迷迷糊糊,脑中无法思考,他吻技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朦胧思绪飞速闪过,还没来得及深思已消失不见。
她再次有意识时已衣襟松散躺进被褥,仿佛下一瞬即将酣战,她撑起一丝清明挣扎:「不是说好的只亲亲吗?」
身前男人轻笑一声吻住了她。
……
再醒来时舒荞躺在柔软床褥中,发丝后颈处热得出汗,身后身躯紧紧拥着她似一大暖炉,源源不断提供热源。
怪不得这么热。
舒荞看了眼天色,天光早已大亮,隔着门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
她挪动身子想离他远一些,太热了,打定主意以后定不能和他睡在一起,热得全身都是汗。
一条手臂横在腰间,她轻轻挪开抽离,刚握住手腕掰开些许身后又缠上来,比一开始还要紧几分,清浅呼吸喷洒在耳后。
「今日无事,再睡会。」
青年抵在她肩颈出声,声音闷闷的。
「我已经睡够了,得起来,」见他醒了,舒荞掰开他手腕拥着被子远离他些许,心里不大高兴,懒得搭理他。
这人说话不算话,说好亲亲却一直缠着她,如今腰都是酸的。
宋泠半张脸埋在枕头间,嘴唇微微勾起,一副心情极好的模样。
舒荞看到他就气,皱着眉头恨不得给他来一拳,脑中思绪一闪而过,怎么今日醒来后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昨晚还红得像火烧。
不对,舒荞心感不对,想起她第一次潜入时他也这般状态,所以当时他并不是中了迷香,而是毒发!
第二次才会没有效果。
所以当时不是她迷烟用得好,而是他毒发迷迷糊糊才成事。
舒荞想起她房中那木箱中的瓶瓶罐罐,不由得双手捂住脸泄气,银子全白花了。
大价钱买回来的药一点用都没有,而且以后也没有别的地方可用。
「怎么了?」萧泠声线还有些哑,见她似不开心,凑近在她肩头亲了几下,「哪里疼了?」
他一双手默默在她腰后按着,力道刚好,为她纾解腰肢酸软。
舒荞一脸生无可恋看着头顶纱幔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损失了笔银子而已,等回府再向爹爹和兄长要笔大的补偿回来。
回过神后舒荞瞪了他一眼,将床褥盖过头顶恶狠狠叮嘱:「我要穿衣裳了,你不准看。」
他闷闷嗓音透着一股清浅笑意:「好,我不看。」
舒荞快速穿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音。
萧泠往她躺过方向轻蹭,心中默默算着时间:「好了吗?」
没回应,他嘴唇微勾,气性真大,得小心哄着才行。
他掀开拥着床褥坐起,自然垂落发丝透着一股慵懒和餍足,向背对着他的少女招手呼唤:「阿荞过来。」
舒荞撇了撇嘴,系好腰带重新坐了回去,任由青年隔着被子拥她入怀。
本想与他道别离去,却听见他口中话语后浑身一僵,惊得不知作何言语。
「阿荞,我们成婚吧,好不好?」
轻吻不断落在发鬓,黏糊亲密仿佛催命符,炸得她脑袋一片空白。
身旁青年五指搂紧她腰肢,另一只手顺着五指缝隙与她十指交缠,与她亲密无间一副情根深种模样。
夏日的早晨不算炎热,舒荞背脊却涌出密密麻麻冷汗。
久久听不到她回应,萧泠忍着心中悸动再次询问出声:「阿荞,你说好不好?」
「我家中只有一个父亲,他不甚管我的事,婚事由我自己做主,你不用怕。」
经过昨晚,萧泠心底那道终年尘封的枷锁碎得彻底,一想到她心中软得不像话,阿荞在他心里就是顶顶好的姑娘,别人都不及她半根头发丝。
浓情蜜意织成的网,网住了他,他越抗拒就越缠得紧,直至他沦陷心甘情愿。
他们两情相悦,心中互相有彼此,天生绝配。
她一颦一笑都牵引他的心,很早之前就有迹象,只是他下意识忽略,如今似潮水猛涨从胸膛中涌现,萧泠迫不及待想与她成家,每日都在一起,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是她。
舒荞咬着嘴唇擡眸,见他眼底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执着,心口猛地一滞,宋泠来真的,他不是在开玩笑。
她紧张地咽了口沫道:「会不会太早了?我们才认识一个月。」
宋泠低头轻蹭她鼻尖,呼吸交缠道:「不早了,我想早些将阿荞娶回家。」
要死!舒荞僵得不敢动,小脑瓜飞速转动想措辞,良久才继续开口:「我无父无母身份低微,恐怕不能与你相配。」
她下唇倏地被咬了一口,疼得嘶出声,脸颊处抚上炙热掌心,轻而易举能瞧见他瞳孔深处,满满都是她的影子,蕴着深沉执拗和火热情愫。
「不准说这种话,我不爱听。」
「阿荞在我心里就是最好的。」
仿佛她开口应下一个好字,宋泠就能妥当置办一切,今日拜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