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67章吃软不吃硬
萧泠温热掌心顺着下腭向上捧住舒荞脸颊,大拇指在唇边软肉来回蹭,暗示意味十足。
「那你亲亲我,」他声线更低了几分,暗哑尾调透着诱哄。
嗓音透过空气传入舒荞耳畔,霎时软了半边身子,望着青年薄唇不自禁一点一点靠近,贴了上去。
青年骨节分明手掌在她身后顺着发丝似奖励般不断安抚,嘴角微勾,张唇哄着她一点一点深入。
「阿荞好乖,好喜欢。」
萧泠眉眼舒展,半阖眼睫中光亮摄人,眼角湿润愈发明显,活脱脱一个勾人心魄的男妖精。
原来阿荞喜欢他这样,吃软不吃硬,他默默心想。
眼前少女颤动鸦睫含着他嘴唇不断吸吮辗转,萧泠忍住深入冲动,和她交换一个温柔的吻。
待她抓着胸前衣襟喘不上气时,萧泠细密的吻落在眉心和发鬓,嗓音里止不住的笑意:「我也会想阿荞的。」
马车缓慢跟在少女后头,亲眼见她安全进府后,萧泠敛起眸中柔情:「回宫。」
……
舒荞下马车后径直回到屋中,在矮榻坐下时眉眼还有些恍惚,想起方才自己抱着萧泠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和气息,竟不想让他走。
这厮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勾人?
交缠时黏热呼吸仿佛还萦绕在鼻尖,舒荞顿时羞赧不敢再回想,未施粉黛颊边染上绯红,随手拿起书挡住脸,掩耳盗铃闭起眼睛。
不准再想了!
恰好浣溪在屋门唤道:「姑娘,要不要沐浴一番?」
舒荞腾地站起身:「要!」
紫檀木雕屏风后氤氲雾气,舒荞坐在浴桶中闭眼浅憩,这三日来她都睡不好,回到家中才全然放松身心,顿时舒服得昏昏欲睡。
身旁浣溪瞧见自家小姐上青紫痕迹,眼眶微红小声啜泣起来。
「怎么了?」舒荞听见声响望去,见她泪水簌簌而下,忙趴在浴桶边询问,「浣溪怎么哭了?」
「小姐这几日受苦了,」浣溪哭得一颤一颤,断断续续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舒荞顺着她目光看向身上痕迹,心口一噎,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
正常,好像也不正常,这次确实是比之前都疯狂了些,可萧泠那身细皮嫩肉瞧着也没比她好多少。
沉默半晌她安慰道:「也没那么严重,看着吓人其实过几日就好了。」
「下次定然不会了,」舒荞直起身子向她保证,一脸信誓旦旦。
这次是萧泠对她不告而别的惩罚,以后不能让他再碰,舒荞想起她之前买的瓶瓶罐罐份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得赶紧全部销毁,以绝后患,免得他不知何时兴起又来。
「真的?」浣溪止住哭泣,泪眼汪汪看过来。
舒荞点头如捣蒜:「当然,你家姑娘何时骗过你。」
「别哭了,」舒荞伸手擦去她脸颊泪,柔声低哄,「万一被另外几个丫头瞧见定然要笑话你。」
浣溪哽咽嗯了一声,用衣袖囫囵擦了擦,只剩下一双眼眶通红,好不可怜。
舒荞换上交领衣裙站在铜镜前望着如玉藕般的白皙肩颈,无一丝痕迹,幸好萧泠没忘不能在颈侧留下印子,不然这几日她都无法见人。
门口传来敲门声,花楹在屋外轻声唤道:「姑娘,夫人知道您回来了,问您要不要一同用晚膳?」
舒荞与浣溪对视一眼,她向外小声喊道:「去告诉母亲,我随后就来。」
「是,」花楹应了声后脚步声逐渐远去。
秋风吹起舒荞绣着海棠的裙摆,她双手置于腹前缓慢穿过长廊来到母亲院子,见父母和兄长三人都已坐在席间,脸上瞬间笑意盈盈。
「今日爹爹和兄长居然回来得这么早。」
「就等你一人了,」叶韵笑着示意丫鬟给她盛汤,语调中带着几分嗔怒,「还不快坐下。」
舒荞径直在母亲身旁落座,听着母亲打趣后唇角不自觉上扬:「都是阿荞不是,我先饮为敬。」
说罢她似端酒杯般托起碗喝了一口汤,瞬间将在座三人逗乐。
「好了,就你最调皮,起筷吧,」舒允城无奈笑着,拾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进她和舒庭筠盘里,「一点都不像你哥哥这般稳重。」
舒荞哼了一声没再开口,默默咀嚼听着桌上三人谈话,吃饭时她向来不喜开口。
「行宫不比上京,要冷上几分,到时记得备些厚衣裳前去,」舒允城似想起什么慢条斯理嘱咐叶韵。
舒荞在一旁听得一脸懵,眸中闪过懵懂问道:「母亲要去哪?」
怎么没听她提起过?
舒允城听后哎哟一声:「我都忘记阿荞这几日不在家,忘记同你说了。」
「下月中秋猎,你和庭筠还有你表姐表哥都一起去,届时你们有伴了。」
舒荞听后才反应过来,又到了一年一度秋猎,往年都是她在家中数着日子等他们回来,如今她身子好全亦能一同前往。
行宫距离上京可不近,她曾听说兄长说过得走两日才能到。
舒荞不想折腾,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吐不出来,要是不去萧泠指不定又会使出什么法子。
她笑容温软应下:「都听爹爹的。」
暮色随着金乌落下降临,侯府内燃起烛火悬挂灯笼,霎时灯火通明。
舒荞用完膳后顺着原路返回,远远荷花池旁站着一熟悉人影,像在等谁。
她多看两眼后发现那人是舒沁,顿时心头狐疑,打算从侧边过。
舒沁瞧见舒荞身影,见她像看不到自己般往别处走,大声唤道:「四妹妹,等等我。」
舒荞一听,还真是冲她来的,躲瘟神似的加快步伐,谁知舒沁比她更快,伸手拦下挡住她去路。
「做什么?」舒荞目光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舒沁主动找上门肯定没好事。
「上次是我不对,」舒沁忸怩垂眸向她道歉,往日如白天鹅般的细颈也弯下,「我知道错了。」
舒荞狐疑打量她几眼,破天荒了,自从常山寺回来后听闻她被禁足在府不得出,也再关注她的消息,今日又是作甚?
她都懒得搭理舒沁,不管有心还是无意,害她大病一场这茬揭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