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命就贴贴?诱清冷太子成疯批 第68章他绝对是故意的
舒荞推开些许,皱着小脸道:「到底什么事?」
她今日累得很,还想早些回去歇息。
「四妹妹,秋猎能不能让我也一同前去?」舒沁眸中闪过希冀,她知晓四妹妹性子好说话,特地在这等她,只要自己苦苦哀求她定会心软。
秋猎三品官员才能携家眷参加,她爹虽是侯府二房但品级不够,况且也没有勋爵在身,无法前往。
她也不敢去求伯父伯母,知晓他们心底定然还在因害舒荞落水的事怪她。
连着几月不得出府把她憋坏,听闻舒荞在伯母那用晚膳,她赶紧在路上蹲点,果然撞见了。
舒荞默默打量她几眼,心口一噎,这人害了她居然跟个没事人一样求到跟前,真想看她脑袋是怎么长的,是不是都是草。
她蹙眉道:「你求我有什么用,我又做不了主。」
舒荞侧身从她身旁离开,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扯得走不动。
舒沁见她不肯帮忙顿时急眼:「只要你去跟伯父说一声,他肯定同意的。」
舒荞用力抽回手,这人怎么蛮不讲理还理直气壮,无语至极。
「你自己怎么不去?」舒荞扭动被抓疼的手,退开几步离她远远的。
眼前舒沁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不依不饶拦着她不让走的模样,舒荞轻飘飘一句话让她止在原地。
「姐姐站在这不动,难不成又想让我落水好去祠堂罚跪吗?」
舒沁听后神色怔了片刻,一言不发望着她离去。
一路上舒荞步伐都重了几分,气鼓鼓地进主屋,本想褪下衣裳歇息,浣溪挪着脚步凑近,将一封信交给她。
「小姐这是给你的信。」
舒荞不知所以拆开,听见浣溪在身旁低语,脸上透着心虚。
「今日一小厮塞给我的,说是太子殿下给小姐的信,往日通信皆可通过他。」
舒荞听后傻眼,眸中闪过不可置信,这字迹确实是萧泠的不假,但他的手居然这么长,径直伸到侯府里。
如若府内发生些什么大事,一切动向岂不是他都知晓。
也不知道他是何时安插的棋子,舒荞默默收回信惊得说不出话,曲起指节敲打圆桌若有所思。
「小姐,如何?那小厮还在等着回信呢。」
浣溪唤了她几声,舒荞猛地回神,似从睡梦中惊醒道:「去,我去。」
让浣溪给她磨墨,舒荞拾笔回信,萧泠约她明日游湖泛舟,她去就是了。
这才刚分离,明日又要见,舒荞望着浣溪离去背影摇了摇头,想不到萧泠这么粘人,是怕她跑了吗?
……
翌日舒荞乘坐马车出府,浣溪低着头跟她嘀咕。
「小姐,车夫就是那送信小厮。」
舒荞咋舌,居然身兼多职,也不知萧泠给他多少月银,让他在侯府当探子。
眼前车夫长相普通,与舒荞往日在府中所见小厮并无不同,但瞧着四肢有劲,应该是个练家子。
马车出了城一路依山傍水停靠在一望无际湖边,映着远处的连绵山峦,碧波万顷。
舒荞眺望湖中画舫,船身高二层,线条流畅,四周遮掩的白沙随风飘动,富贵又华丽。
这画舫少说都能同时让上百人齐聚共饮,萧泠当真奢靡,也符合他的身份。
登船后竟一个人也没有,舒荞四处张望,声线高了几分:「阿泠?」
等了好久也不见人出现,舒荞皱眉回到登船之处,发现驶她前来的小船已经消失。
这不会是萧泠的恶作剧吧?
她大着胆子上了二楼船舱,见门紧闭,手轻轻一推便开了。
她疑惑问道:「阿泠?」
房内空无一人,这萧泠到底搞什么,舒荞心底正暗暗骂,腰肢忽而环上一条手臂,整个人被揽入怀。
舒荞顿时肩颈一缩惊叫出声,鼻尖钻入熟悉香味才知道这人是谁。
萧泠就是故意的!
「吓到了?」细微吐息落在她耳畔,耳垂被吮了一口,腰间手臂紧了几分,萧泠闭眼下巴抵在肩颈处深嗅她身上味道。
舒荞舒出一口气,咬牙使劲拍开他的手,转身推开些许:「你说呢!」
见她真生气,瞳孔似有火苗攒动,瞪着他的模样似只气鼓鼓的猫,萧泠心头软得不像话。
他凑近几步再次拥她入怀,下巴在颈侧轻蹭安抚,声音低低的:「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下次再也不会了。」
声线与往日清冷语调完全不同,温柔又黏糊。
舒荞不自在别开脸,这人怎么回事,鬼上身吗?
她仰头捧着青年脸颊仔细端详,连脸上细绒都不放过,下腭处没有痕迹,确实是萧泠如假包换。
「做什么?」萧泠脑袋顺着她的手来回拨动,倏地听见她佯装恶狠狠语调后笑出声。
「你是谁,快从阿泠身上下来。」
萧泠抓着她手腕在手心落下啄吻,复而贴上脸颊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眼前青年狐狸眼中满是笑意,舒荞能清楚瞧见自己其中倒影,这厮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他有这么温柔吗?
才一日不见他又看了些什么东西?
她思绪恍惚间已被萧泠拉着在矮榻坐下,手指不知何时和她十指交缠密不可分。
舒荞打量他几眼,今日萧泠穿着一身青白玉衣袍,头戴玉冠,宛如一个翩翩公子。
今日穿这么好看作甚?
眼前貌若谪仙的俊脸离她越来越近,舒荞抿唇屏住呼吸闭上眼,等待亲吻落下。
下一瞬,熟悉气息却擦着她脸颊而过。
「阿荞莫不是以为我要亲你吧?」
舒荞腾地闹了个大红脸,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又羞又恼。
他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萧泠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法子,今日故意撩拨她。
她撅起嘴唇,圆润杏眼目光炯炯,死死盯着身前青年,气死人了。
今日不玩弄回来她就不姓舒!
「生气了?」萧泠弯腰与她平视,他仔细观察她神色,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昨日他连夜读了些书,知晓如何逗弄女郎害羞,可万一真生气掉眼泪就麻烦了。
舒荞垂下眼眸敛下所有情绪,缩进他怀里,看向青年颈侧凸出来的喉结,脑中闪过无数坏心思道:「没有生气。」
她嘴上说的没有,瞳孔深处跃跃欲试,心里却想的是咬上去会是什么模